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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们各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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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赌钱就太无趣了,我们赌点别的吧,比如,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请求,当然,这是私下游戏,不涉及家族业务,单纯的涉及你和我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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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奥的眼睛里闪着阴阴的笑,可配上他那张无害的脸庞,总是能骗人。麦安安不屑勾起嘴角,幽深黑瞳里谁也摸不清她在打算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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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姐姐放心,弟弟若赢了,绝不会提出过分的请求,弟弟虽年少无知,可也不会无知到敢直接得罪姐姐。' 若麦安安是毒蛇,那奇奥便是海黄蜂,同样的是毒物,一个冰冷摄人,一个却是看似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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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我若不赌倒说不过去了。' 麦安安浅笑,'那我赌他赢。' 她随手指了指那个个头高大魁梧的男子,锐利的眼没有错过另一个男子瞬闪而过的得意笑颜,目光流转,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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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奥谦顺的说,'那么,弟弟只好选另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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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选择结束,周围的人反倒不再下注,比起参与这场赌博,围观显得更加有趣,十一区叱咤风云的传奇和冉冉升起的新星哪个会输呢?无论是谁输了,都将上演一场不错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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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选手在众目关注之下摆起架势,交握的掌心骨骼棱角分明,手臂肌肉条纹崩紧得仿佛再没有一丝弹性,旁边竖立的尖椎盈着寒光。一声令下,气氛顿时僵紧,两人全身的肌肉都开始崩硬,随时间推移,原本直直立在正中央的双臂微微有了倾斜,高个魁梧男子竟现出劣势,他死死咬牙,额头溢满汗珠,包裹在皮肤下的肌肉几乎就要爆裂,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也丝毫扳不回愈发明显的败态,特别是当锐利的刺尖割破皮肤的那一刻,残酷夺去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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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滴在桌面,和滑落的血珠一样韵开,男子眼中充血,青筋暴起,一根一根一根,三根长长的钢钉逐一陷进他的手臂,咬紧的牙关止不住发抖,嘈杂声湮没了骨肉被穿刺的声响。另一个男子欣赏着对方痛苦扭曲的面容,寻不到任何怜悯,有意控制力度缓缓摁下去,不给对方一个痛快,偏偏要多折磨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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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手臂被彻底钉在桌面,男子的汗已然淋湿了地面大滩,口腔被咬出血腥味,但他算是铁铮铮的汉子,从头到尾都未曾哼过半声,即便败了,至少亦未博得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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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已分,奇奥漾起少年般青涩的笑容,明亮的眼望着麦安安,'安姐姐,弟弟运气,赢了这赌局。姐姐其实一直都是弟弟心仪的对象,所以弟弟就斗胆借此机会,请姐姐换上我为您精心挑选的衣服,化上我为您设计的妆容,到我海格家族名下最豪华的舞池里陪我舞上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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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家族开设的舞厅名为玉瑶池,奢华艳丽珠光璀璨,是十一区三个最高档顶级舞厅之一,客人流量非常大,且多为身份高贵者。奇奥要麦安安在那里陪他跳一整晚的舞,况且还要麦安安按他的要求穿衣绘妆,无疑等同于向全世界炫耀他是唯一能征服麦安安的男人,这对于向来高傲狂纵,从不屈居人下任人摆布的麦安安来说,是何等不堪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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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奥此举做得极为漂亮,既是赌局,便得愿赌服输,堂堂麦家家主怎可当众食言,而那请求看似也依照前言只涉及麦安安与奇奥两人,与家族事业无关,但此事一经传出,掀起的影响将无法估量,海格的世界地位也许会一跃几层,恐怕到时连贵族都会拉拢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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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半睁,嘴角始终挂着微笑,麦安安冷冷望着奇奥,牙齿轻磨,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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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边的莓米清晰的感觉到麦安安冰山下隐忍的怒火和杀意,心高气傲的她是如何也不会接受这屈辱,但现在处于骑虎难下的状态,没有说“不”的余地。要如何才能为麦安安解围?莓米侧眸看了看那还残留着血迹的比赛桌台,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奇奥少爷,只是一局也太无聊了吧,若不给游戏增添些刺激,怎么配得上让我家主人与你共赌呢?' 她面带不屑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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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奥把视线调到莓米身上,眼弯如月,笑得几乎只剩下一条缝,'原来是安姐姐的手下名将莓米,说得也是,安姐姐身份高贵,若游戏过于无趣,确实不配请她陪我玩,那你说说还要怎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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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三局两胜,多些悬念,刚刚是奇奥少爷赢了,剩下两局如果都是我家主人赢,那么还请奇奥少爷接受我家主人的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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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好,可惜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能不能继续再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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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废人还理他做什么,下面两场,由我来。' 莓米几步踱到桌边,眼角轻蔑的瞟着奇奥,'奇奥少爷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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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奥的笑意更甚,'当然不,这里的赌场是谁都可以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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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莓米望向麦安安,'安姐,无论您赌我是输是赢,我都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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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看看莓米,完全睁开的双眸,黑瞳里淡淡情绪分辨不清是什么,半晌,她淡淡的说,'我赌,莓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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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一样,赌另一个赢。' 奇奥弯成月牙的眸底是无尽的阴森,化作幽冥的毒射向莓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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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赢过一局的男人要继续参加比赛,他得意洋洋瞅着莓米,摩擦着的掌心透出猥琐意味,过于美貌妖魅的女人总是让男人无法抑制的浮想联翩。但无论浮想也好,淫‘念也罢,当关乎输赢时,谁都不会手下留情,这可不是一个会呵护女子的时代,利益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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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摆定,莓米盯着对方泛起的肌量,一声开始,气力呼啸涌来,强烈得超乎想象,简直异于常人,莓米再无心去听任何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脏仿佛超负荷的捶击着胸口,耳膜膨胀得难受,全身肌肉都紧紧崩住,强迫自己不被那过于强大的力量击溃,此时已感觉不到疼痛,用所有力气与毅力与对方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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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输。。。不能输。。。一如芾汀时她不停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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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被无限放慢拉长,僵持不下,对面男子表情渐渐露出惊讶,仿佛不敢置信自己竟始终无法将那白皙的手臂摁倒。莓米的牙根亦咬出了血,她的指尖深深抠进对方手背,不服输的力量惊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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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开始有了偏移,男人的手臂居然在向钢钉靠近,他使力企图挽回局面,但莓米丝毫不打算退让,不知是幻听还是幻觉,有骨头碎裂的声音直接从身体传进脑海,可莓米除了力量什么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