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禄苟逊抛判矶嗬衿贰?蠢垂现拗睾卧肚逡卜鞘裁春媚瘢匀皇歉鎏肮佟D侨鲼槛冒锩擅婧谝氯硕宰烂嫔系慕鹨资问佣患窍票蛔樱鞔驳祝盼魍孟笱罢沂裁炊饕谎�
邵竹君猜不出那三个骷髅帮蒙面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反正这几个家伙看上去不象采花大盗,也非一般入室偷鸡摸狗的窃贼。
只见蒙面黑衣人用刀抵住一个妇女的咽喉,低声盘问,可惜距离太远,邵竹君听不清楚蒙面黑衣人向妇女打听什么事体。
那妇女对蒙面黑衣人表现出一付不屑一顾的神色,不管蒙面黑衣人追问什么,她一律摇头摆首说不知道。
蒙面黑衣人被那妇女蔑视的态度激怒了,似乎是动了杀机。那妇女也看出苗头不对,大声呼救道:“来人哪,救人,强盗杀人啦。”
邵竹君至此方才顿悟那三个骷髅帮蒙面黑衣人所为何来,他们很可能是来刺杀瓜洲知县何远清。邵竹君甫闻那妇女的呼救声,知道要坏事了,连忙拔剑从藏身处跳出来,三步迸作两步,如箭离弦,急速窜向阁楼救人。
那用刀抵住妇女咽喉的蒙面人陡闻呼救声,猛喝一声:“找死。”挥刀猛劈,寒光一闪,便砍下那妇女的头颅。他在那妇女颈上血箭喷洒出来之前,抓起跌落楼板的头颅,转身便跑。
邵竹君在蒙面人行凶杀人那一瞬间,仿佛被雷殛一样,楞在当场。难道说,自己的浑家箫素莲也是这样被骷髅帮的人杀死?
一个丫鬟正好捧着食盒,端着茶水点心走上阁楼,见此情景,吓得瘫软,把茶水点心撒了一把。她两眼发楞,呆了一会儿,俄而尖声大叫,声震屋宇。
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正要举刀结果那丫鬟的性命,邵竹君恰好赶上,伸手一推,把丫鬟推倒在地,救了那小姑娘一命。那丫鬟望后便倒,翻着筋斗滚下楼梯,摔了一个发昏十一章,顿时昏死过去,却侥幸地拣回一条性命。
邵竹君眼见那三个骷髅帮蒙面黑衣人在这瓜洲县衙作下的案子,与他家那桩无头女尸公案何其相似乃尔?不禁又惊又怒,恨不得立时把这几个蒙面人拿下来,三推六问,看看这些人跟他家那桩无头女尸公案有没有关系?
蒙面人一刀劈空,没有砍中那丫鬟,身子被刀抡空的惯性引力牵扯,不由自住向前疾冲。邵竹君将计就计顺着他的来路走势,挺剑直刺蒙面人的右腿。若能让蒙面人手脚挂彩,蒙面人的行动力必然大打折扣,拿下他来就省力多了。蒙面人后退不及,似乎是无可避免地迎头撞上邵竹君的剑。
不过,那个蒙面人也非等闲之辈,危急中他以刀尖着地做了个支撑点,一个筋翻了过去,落在窗户前头,再一猫腰,纵身跃到窗外屋面上。此人身手不凡,而且鬼精灵似的机警敏捷,让邵竹君对他刮目相看,叹为观止。这蒙面人逃出邵竹君武器攻击范围外,扬手向他的伙伴招呼道:“伙计们,鹰爪子厉害,不可恋战,快走吧。”此人说着掏出暗器,伺机间隙向邵竹君身上打来,着实干扰邵竹君的视听,令他分心分神。
另外两个蒙面人一左一右对邵竹君展开夹攻,两把刀仿佛风车般旋转过来。两人的剑招都径指邵竹君的咽喉和眼晴,看得出他们有欲置邵竹君于死地或致盲的想法。
邵竹君三面受敌,不得不转攻为守,后退防御,使出几下密不透风的连环旋风剑护住周身要害部位。
那两个与邵竹君过招的蒙面人眼见他们行踪被人发觉,其实也无心恋战,逼退邵竹君,便一前一后,越窗而逃。
邵竹君看见那两个蒙面人逃跑,复疾步上前抓人。那个提着妇人头颅断后的蒙面人走避不及,被邵竹君抓了个正着。邵竹君用铁爪紧紧锁住那个蒙面人提着人头的手腕,不放些松。邵竹君本以为板上钉钉拿下这家伙,毕竟江湖上还没有人能逃出他那只铁爪神抓的掌握。谁知那个蒙面人的手忽然象抹油似的滑溜,一招“刁蛇钻手”,硬是摆脱邵竹君的掌控,只把那妇人的头颅给邵竹君留下。
邵竹君尽管又惊又怒,也禁不住为他了得的身手喝彩叫好:“好家伙,恁地了得,你这招逃命绝技是什么功夫?”
那个蒙面人一边飞跑,一边得意洋洋回复道:“这是老帮主传给我的百变无形手,想抓住我,作梦!那死人头你既喜欢,就算我送给你好了……”说着如一阵风跑得不踪影。
邵竹君觉得那个蒙面人摆脱他掌握时手腕似有若无骨,他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匪夷所思。这骷髅帮老帮主的看家本领百变无形手果然了不起,是他平生第一次领教见识如此习钻狡猾的招数。邵竹君尽了所能没能逮着那个蒙面人,不免有些遗憾。这几个蒙面人身手不凡,对这县衙四周环境又是十分熟识,显而易见是有备而来。一旦事情败露逃逸,跑得比兔子还快。邵竹君晓得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与这几个蒙面人进行“马拉松”竞赛,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索性放弃追逐,由他们去了。
邵竹君低头看看从蒙面人手里夺过的人头,自觉身上汗毛直竖,畏缩恶心,正想把这女人头颅丢下。
那两个的女人的尖叫声引来一帮差役,跑在前头一个老差役人称何伯,他先人一步冲上阁楼,他没看见那三个已跃上屋顶瓦面上逃走的蒙面人,只看见提着血淋淋人头站在窗前张望的邵竹君。何伯低头又见到倒在血泊中县君夫人的尸体,尸体虽没脑袋,但凭衣着装束可以辨认出死者的身份。何伯惊恐万状,手舞足蹈地狂叫起来:“来人啦,杀人啦,抓贼啊……”他把邵竹君当成杀人凶手,使劲叫人过来抓他。
邵竹君目瞪口呆,慌忙丢下那女人的头颅,摇头摆手道:“你搞错了,别乱叫乱嚷,这女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请你相信我……”邵竹君欲辨无力,脑海里一片空白,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傻乎乎的愣在当场。
不一会儿,许多手持铁尺杖棒的差役汹涌赶来,塞满一屋。何伯指着邵竹君向众差役道:“抓住他,抓住这个杀人犯。”
邵竹君无可奈何地耸肩苦笑起来,人走霉运的时候,倒霉事接踵而来。在家被人冤枉杀人,出门也被人冤枉杀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运气怎么这样差呀?对方先入为主认定他是杀人凶手,他跟这些人论理争辩也未必有用,遇上这种有理说不清的混帐事,最好是一走了之。邵竹君正越窗而逃,夺路狂奔。但见屋顶、走廊、胡同,到处都差人。这些闻讯而来的差人拿着器械和灯笼火把,大叫大嚷,说什么莫让杀人凶手逃掉云云。可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早已逃远,他们只是拿没相干的人来作替死鬼发泄愤怒。
邵竹君看着这班只跟着自己感觉走、自以为是的疯子狂人,气得只想杀人。他若凭手中的剑开路,量这些武艺平平的差役也拦截不住他。但邵竹君不能轻易启动“杀戮的按钮”,喧泄愤怒成为真正的杀人犯。他只得硬着头皮,强作镇定,背负双手站立原地,等待县君何远清回来再讲理分辩。
恰好瓜洲知县何远清闻讯赶回县衙,随众差役走上阁楼一看。眼见自己的老婆给人割去脑袋,倒在血泊之中,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过来了。何远清既悲且怒,看见那些差役正忙碌跟邵竹君干仗,他不知这件事首尾本末,便向身旁一个差役打听详情。那个差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信口开河,自以为是地胡说一通。
何远清听见众差人指控邵竹君是杀死他老婆的凶手,踮起脚尖站在外围端详邵竹君片刻,发现这个被众差役视为杀人凶手并围在核心的人有些面善。原来邵竹君与何远清平日公事往来,见过几面,也算得上是熟人了。当时何远清扬手叫停,叫那些差役稍退几步,等他把事情询问清楚再说。
众差人闻言遵命稍退,他们虽退在一旁,却没有怠懈,仍对邵竹君虎视眈眈,戒备森严。
何远清象见鬼一样缩着身子望着邵竹君胆战心惊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老婆哪里得罪你,你怎么把她杀了?”
邵竹君道:“我听说你抓到几个骷髅帮信众,特地来找你协助公干。谁料走入这瓜洲县衙劈头遇上这门大祸,尊夫人是几个蒙面人杀的,你怎可以随便冤枉我杀人?”
何远清对邵竹君的话很是怀疑,作为老相识,他也不想难为邵竹君。可是屋子里只有邵竹君一个人在场,不是邵竹君杀了他老婆,又是谁杀的?邵竹君说找他公干,不在衙门大堂等候,闯入女眷内室意欲何为,只怕非奸则盗。
何远清越想越怀疑,又向邵竹君厉声喝问道:“你说蒙面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