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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台鬼电脑,你把我孙子的灵魂弄到那儿去了!”王帝教授抓狂地拍打超觉神机吼叫道。
“让我启动全球定位探测器探测一下?”超觉神机立即吱吱唧唧运算起来,然后“吱”的一声狂啸,红灯闪烁。“天,大事不妙,你孙子的灵魂状态呈多谱勒光谱红移,已穿越五百多年的时空……”
根据现代天文学宇宙大爆炸理论,宇宙要么在膨胀,要么在收缩,哈勃望远镜拍摄到所有的星系光谱红移,意味着宇宙正在无限膨胀,所有星系都离我们地球远去。同样的理论也可以解释王婆留的灵魂飞行状况,远离他的肉体,正在穿越时空……
五百年前的时空是什么时候?应该是大明嘉靖年间,倭寇骚扰江南沿海的时节吧……
如果选择最适宜居住的国家,应该是美国,孩子一出生,国家就给你建立一个帐户,定时付钱,让你一生衣食无忧;如果选择适宜出世的朝代,应该是2012之后吧──躲过末世浩劫再重生,多好呵。
然而,宿命是不可选择的,就象你我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一样,不能拒绝降生这人世。我们就是不甘心选择穷爸爸穷妈妈,还是被一种神秘力量从地底下呼唤出来。不管我们有钱无钱,或男或女,最终我们还是无可奈何地来到人间。如果神──把你扔到明末乱世,那你只能认命了,抵抗并挣扎求存,因为这是你的命运,你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叫王婆留,明末乱世中身世最神秘,武功最高强,故事最离奇的──传奇“男子”。在野史传说中,在小说演义里,哥已是个超越现实主义的大神,哥的身手和围绕哥身上发生的故事全都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这是一段扑朔迷离的历史。围绕王婆留一些引人入胜的故事,永远是津津乐道的话题。无论正史野史,戏剧小说,不同时期有不同的评点,不同作品有不同的描述。是非真假众说纷纭,成败得失疑窦丛生。真正的王婆留,究竟应该是怎样的面目呢?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历史的价值在于探寻真相,历史的魅力在于没有真相。
在这明末乱世中,有名或无名的男子,强者如云,为什么我王婆留的武功名列第一,举世无双?因为我是个特例,一个拥有超级灵魂能力的穿越者,这注定我与众不同,显得异类是因为我拥有特异功能。拥有特异功能才是我王婆留屹立在这强者如林的明末乱世并傲视群雄的真正原因。
我就象那尊司母戊大鼎上铬刻的图腾,真真假假已经成为过去式,一切真相回归故山丘,尘封在历史泥垢中。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不尽长江滚滚流,逝者如斯夫。
我已经完成那个时代的历史使命。
亲爱的,该是你替我唱歌的时候,这首歌该怎样唱,浅斟低唱,慷慨悲歌,都随便你。
我相信你──幻化苍龙──你是一个伟大的导演,
只有你才能替我书写──传奇的一生。
第一章 邪魔东临(1)
“你认为这阵怪风送我们到那儿去呢?”
“去那里都可以,就是阎王爷那里不行,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愿意。”
“对,我也是这么想。”
“不远万里,跨海涉险,来到这里,你说容易吗?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儿可不是为了给鱼虾土鳖们送饭呀,我们是为了发财才到这里来。来,樱木猗水君,咱们向风神许个愿吧!”这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抓住樱木猗水的肩头狠狠摆摇了几下,然后放手转头面向东南方向,自拍三个响掌,闭目念念有词,向风神虔诚祈福。
“麻叶九怨前辈,你向风神许愿索要什么东西?”樱木猗水好奇地向麻叶九怨请教。
樱木猗水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头发束成一团马尾形状,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风干炸裂,一付饥肠辘辘的馋猫子模样,他那双眼睛有些浮肿,显得又圆又大。这也难怪他的脸色如此难看,他从日本九州坐着这条渔船到这大明朝的东海地区,历时三个月了,每天只能吃些海上随手捕到的生鱼,已经很久没有吃到水果蔬菜了,以致头发焦黄,脸容枯槁,快得坏血病了。
那个被樱木猗水称作前辈的麻叶九怨闻言哈哈一笑,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欲望:“我向风神请愿借一百个兄弟,一百个美女,十万银子。”这个年轻人长得很帅,帅得令人怀疑他跟天皇有血缘关系,否则行为怎么如此高傲狂妄,总是给人一付唯我独尊,凛然不可侵犯的权威。
“一百个兄弟,一百个美女,难道给兄弟每人一个美女?”樱木猗水对麻叶九怨这种公平分配财贷的说法表示出由衷佩服和欣赏。
“错,那一百美女全是我的……”
“那一百兄弟呢?”
“替老子打天下!”
“那十万银子呢?”
“继续招兵买马。”
“你怎能这样做,这样做事情有成功的可能吗?”樱木猗水不免对麻叶九怨这个净是占人家便宜的清秋大梦表示怀疑。
“能才奇怪。”一个四十年纪,盘着板砖发型的中年人从船仓中钻出来,气势汹汹指着麻叶九怨命令说:“懒鬼,八格牙鲁,混蛋,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快去拉绳转帆,顺风向东南驶船。”
“是,遵命。”麻叶九怨与樱木猗水对这中年人唯唯诺诺,不敢有半点违拗,对前辈顺从恭敬是日本武士的传统。
两人转到船舫下,樱木猗水一边卖力拉扯绳索,一边啧啧称赞说:“坂神一条不愧是头领呀,真叫人羡慕,总是对我们指手画脚!”
“没什么了不起,总有一日我可以取代他……”麻叶九怨满脸不屑,自言自语说。
这是一条长约四丈,中间宽一点五丈的小渔船,竟然载着三十多个日本九州浪人,历时三个月时间,行程数千里,驶向大明天朝宁波府海滨。
船主扳神一条与这船上三十多名浪人原本是九州小诸候佐木次郎的辖下的武士,佐木次郎与长崎大名足利义雄争夺九州土地资源,发生激烈冲突。势单力薄的佐木次郎被足利义雄的大军打得丢盔卸甲,佐木次郎战败了,剖腹自杀。于是遗下这班失去土地的无主奴才,孤臣孽子,不知何去何从。
扳神一条等人当然可以卑躬屈膝,投降足利义雄,换取生存空间。但日本武士道精神教育注定他们不屑这样做,身为武士,只有站着死,不可能跪着生,背主投敌是不可能的,这不符合日本武士道的传统。但追随故主有尊严地剖腹自杀也很难做到,怎么办?他们已在日本丢掉一切,没有国家没有主子,何来家庭土地呀?他们在日本最也混不下去了。
不过这些失去主子和土地的武士在战国时代的日本可谓多不胜数,大家在寻找生存发展空间的时侯,有许多新的发现和惊喜,据说很多流浪的武士转行做商人,跟中土大明天朝做海上贸易,不少人还发了大财呢。坂神一条等人也指望吃这一行饭,于是筹集资金,弄了些日本土特产,无非是梳妆镜子、海马、海板、樱花膏药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怀揣着发财的梦想,不远万里,干巴巴赶到大明天朝海滨寻找生机活路。
时当大明朝嘉靖十六年。
宁波附近海域风平浪静,天蓝海阔,锦鳞游泳,沙鸥翔集,生机勃勃。
这是一个六月的夏天,天气很热,热得好象令所有渔舟都收帆回到港口避暑去了。
“真奇怪呀,怎么看不见一条渔船?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有海怪出没吗?那些渔船商船都到那儿去了,难道我们走错地方?”板神一条站在船舷东张西望,对这种咄咄怪事有些意外。他们从日本出发的时候,那些从大明天朝回到日本的商人都无一例外盛赞这宁波海市码头热闹繁华,宛似天堂玉京,怎么突然变得静悄悄的,鬼影也没有一只。
按理,这宁波海市应该是百舸争流,人声鼎沸,水泄不通。商人们舟车往来,上交下接,忙碌着交易才是。宁波码头这种寂寥冷落的景象确实叫人摸不着头脑。
站在坂神一条身旁的东海导航员风间灵泉拿着罗盘地图,俯视仰观,顺着光线对照地理天象后,拍胸宣称:“板神前辈,我敢以人头担保,我们没有走错地方。”
“那眼前的怪象该如何解释?”
“这,……”风间灵泉耸肩摊手,哑口无言,天才晓得。
“先把船靠岸,派人上岸找个地方人问问,看看到底是怎回事!”
船只靠岸,坂神一条派手下熊吉上岸探听动静,熊吉点头哈腰,领命上岸,径向城里逶迤走去。他也没带什么东西,即是空手上岸,岸上不是深山野岭,想来不会有什么毒蛇猛兽之类的怪物,所以就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