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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本聚气就要往东方不败头颅打去,待听到吕阳的笑声,顿时中途停手,神色紧绷的转首望着他。突然释然一笑道:“你就是吕阳吧?!”如今东方不败已命不久矣,吕阳年纪轻轻,任我行自然不信他能以一敌五。
“正是吕某,只是没想到吕某下山才不过两个时辰,任教主就已替吕阳收拾干净了,吕阳在这里先谢过任教主了!”说罢煞有其事的对任我行拱了拱手。
任我行这才惊觉吕阳的意图,他故意扬长避短,引自己来杀东方不败,此时自己因为与东方不败苦战,最后又被东方不败内力所震,心脉受损,内力已经大不如前。不由得仰天大笑道:“好你个吕阳,原来你用的是一石二鸟之计!”自己先离山,让自己与东方不败两败俱伤。
“不过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罢了。”吕阳讪笑着,突然话锋一转道:“向问天、任盈盈叛教篡位,不知从哪里找来与前教主任我行相似之人,谋害教主东方不败。我吕阳身为神教光明右使,有义务为神教清理叛徒,为教主报仇!只是教主被奸人所害,我吕阳不得不临危受命,暂代教主之位。”
众人听他颠倒黑白,任盈盈气得满脸涨红,“吕阳你好卑鄙!”
任我行心下骇然,面上却假装不以为意道:“老夫连东方不败都打得过,还怕你这黄毛小儿!”
吕阳抽|出长剑,冷笑一声,高喝道:“还不动手!”众人只道他是要身边那人一起出手,哪知上官云单刀直入,从任我行后背偷袭。
“教主小心!”向问天赶紧一带任我行,险险躲开。软鞭一挥,顿时与上官云缠斗在一起。
“上官云!”任我行咬牙切齿,本想直取上官云性命,但吕阳已经近身,由不得他丝毫分心。
吕阳冷笑道:“任我行你不过是个过气多时的前任教主,败寇而已,还做梦他人会重新效忠于你?!”此时他早知任我行已被东方不败重伤,更是故意激他道,“告诉你吧,日月神教七位长老,全部早就投于我吕阳麾下,愿为我吕阳的宏图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为小小的‘三尸脑神丸’,就能控制住人心?!任我行,你是被西湖湖底的黑牢关傻了吧?!真是越老越糊涂,越活越回去了!”
果然吕阳刚一说完,只见任我行长啸一声,双目充血,出掌更是变得凛冽。
朱厚照对战令狐冲,令狐冲唰唰唰,四剑疾刺,直取朱厚照印堂、双肩、小腹,若稍有不慎即会被刺成重伤。朱厚照避轻就重,犹如白鹭起飞,一个险险避过。吕阳深知皇上重伤未愈,赶紧向他聚拢,帮他分担。
任盈盈见众人混战,倒无人留心倒在一边的东方不败,心道:‘东方不败毕竟没死,不若先补他一刀,再去帮忙!’想着便拨出短剑,对着东方不败方向刺出。
朱厚照被令狐冲缠住,一直靠近不得东方不败,也不知道他情况如何,忽见任盈盈对着东方不败刺去。
‘死丫头!’也顾不得是否暴露身份,抽出龙头火枪对着任盈盈连番射击。
砰砰几声,只见任盈盈“啊”的一声,右手短剑已经掉在地上,肩膀已经中弹,鲜血顺着手臂直流而下。
“盈盈?!”令狐冲、任我行同时惊呼,任我行更是不顾生死直冲朱厚照杀来。
吕阳紧跟其后,长剑直接插入任我行背心,瞬间将其刺穿。
“爹爹!”任盈盈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顿时倾眶而出。
“教主!”向问天也惊呼道,这一分心,竟被上官云一刀横扫,砍断脚筋。
任我行方才羞辱东方不败,朱厚照早想将他碎尸万段。一个折梅手,直接搭在任我行右臂上,不顾可能被他的吸星大法吸尽内力,用力一震,硬生生将任我行的右臂从他肩胛骨上撕裂下来。
“啊!!!”任我行痛的犹如野兽般长啸。鲜血顿时汹涌而出,吕阳直接抽出剑身,不顾溅的满脸的鲜血,转首就对着冲来的令狐冲刺去。
朱厚照一个摧心掌狠狠击打在任我行胸口,任我行胸腔具碎,像泄了气的破球一样,胸口登时窝了进去。
“兄弟,快带圣姑离开!”如今败局已定,向问天对令狐冲吼道。他已经多处受伤,只得咬牙拼死一战,上官云毕竟不是他对手,即使方才分神被其斩断左脚脚筋,向问天仍用软鞭将他卷起,抽出圆月弯刀,狠狠捅进他腹部。
“爹爹!”任盈盈泪流满面,哪还管得了许多。左手提着剑,就向朱厚照乱砍。只是她惯用右手,此时又深受重伤,哪里是朱厚照的对手,朱厚照回旋横起一脚,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将任盈盈踢下山崖。
“盈盈!”令狐冲见状,奋身不顾的飞身去接。两人顿时双双跌入悬崖。
朱厚照踉跄跑到东方不败面前,只见他气息奄奄,了无生气。“东方、东方~~~~”朱厚照小心将他抱入怀中,低低唤道。
“你~~~~”东方不败幽幽转醒,看着眼前的朱厚照,眼泪顿时滚滚而下。‘没想到,就是快死了,幻境里还是会出现你!’
见他恍如梦境的眼神,朱厚照赶紧道:“东方这不是做梦,我是真得来了。”手更是不知该放在哪里好,只怕碰触倒他的伤口。
“是你!”东方不败眼神顿时转为悲戚又愤怒,“你这~~~~负心人,还来干什么?!”说着一把推开朱厚照,想是太过用力,牵动内伤,一口鲜血迭出,便陷入黑暗,什么也不知道了。
“东方!”朱厚照已是六神无主,眼泪不由自主留了下来。已经八年了,已经八年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朱厚照都快忘记自己还会流泪。
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才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爱他!看着他满身的伤痕,朱厚照只恨不得自己来替他受。早先与他相遇,为活命而欺骗,到不由自主的怜惜,再到淡淡的喜欢。与东方不败在一起,朱厚照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对他是什么感情。是怜惜、是喜欢、还是爱情?!
原先不过是觉得,有一个了解自己的人陪着自己,就不会再孤独。但就在此时此刻,突然间明白这些全都不是!也许是从东方不败几次救下自己性命开始,也许是从大婚那晚两人第一次开始,自己已经渐渐地爱上了他,这种爱简直到了一种发狂的地步。所以知道他欺骗了自己,才会令自己如此的心痛和愤怒。
如今看到东方不败昏迷不醒,朱厚照只怕自己的心也要跟着死过去。“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犹如誓言一般,朱厚照嘴里满是苦涩的血腥味。
一把打横抱起东方不败,朱厚照对吕阳急声道:“立刻下山,将平一指带来,要快!”指尖已经感觉到东方生命流失的速度,朱厚照快步将他抱入小舍的大床上,不顾一切的催动内力,为他输气调息。
《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对治愈内伤有奇效,当真气在东方不败体内循环了几个来回,朱厚照终是支持不住的一口鲜血涌出。
“皇上!”正好了吕阳赶到,赶紧扶起他,就要为他用功。
“朕还死不了!”朱厚照强撑着对平一指道,“快救他!”
吕阳眼眶通红,心中痛苦万分,最终只宽慰道:“教主洪福齐天,皇上要保重龙体啊!”
“怎么样?”见平一指小心的为东方不败诊脉,朱厚照关切问。
“教主虽心脉受损,但方才得陛下全力输气,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平一指叹了口气道。
“好!”心头总算放下一块大石般,即将昏迷之际,朱厚照低喃道:“一定要治好他,否则朕定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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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此情此意 。。。
“东方~~~~”昏睡中,朱厚照猝然醒来道。
“皇上~~~~皇上~~~~”吕阳一直守在床边,见朱厚照苏醒过来,喜不自胜赶紧问,“皇上可觉好些了?”
“吕阳~~~”示意他扶起自己,朱厚照已觉全身舒服许多,若有所思的看向他。如今自己丹田已不像昏迷那阵绞痛难忍,定然是吕阳为自己推宫过气过。
虽然心下不断说服自己,将吕阳的心思单纯的归为是忠心护主,但他此番情意,朱厚照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朕昏睡多久了?”
“已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