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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穆俯视着他,长长的睫羽几乎掩盖了他的眼眸,沙加看到他脖颈间突起的筋脉,他看起来不只是生气那么简单,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愤怒。
“说什么?”沙加垂下眼帘,盯着离自己的肌肤只有一寸之差的利器。
“问……问我的名字……”穆的声音带着倔强的味道,沙加看到那利器有着细微的抖动,划在自己的肌肤上,只是没有割破。
“为什么?”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下辈子好找我报仇吗?”穆的神情变得很轻松,就像在开玩笑一般。
“听起来不错。”沙加难得也轻笑出声,“那么请问尊姓大名?”
“穆。”
“穆如清风,我记住了。”沙加稍微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眸。金色刘海被风卷起,那朱砂已不在,那狐狸却成人,果真物是人非事事休。
穆手里的长剑发出淡淡的白光然后缩回了手中,恢复成刚才的玉碎,被随手一扔撞到了竹根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沙加疑惑地睁开眼睛,穆已经走开了一段距离,他站在山坡边缘,满地凋落的竹叶绕着他飞舞,将他涣散成一缕烟雾消散,沙加听见他的话语回荡在耳畔:“安得抱柱信?”
自从加隆再次将艾欧里亚抱回双子府那刻起,他的别院就闹翻了天,那拉扯着大夫的守卫,端着汤药的丫鬟,抱着衣物的家仆,进进出出,磕磕撞撞,忙得不可开交,直到月儿爬上了窗外的栾树梢,屋子里才渐渐平静下来。加隆看着床上好不容易清理完伤口安静睡去的人,大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只是如此相似的场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说来也奇怪,刚才沙加走了之后,加隆原本是打算把艾欧里亚送回射羽山庄去的,可是艾欧里亚竟然抓着他的手求自己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虽然在这种危机关头是不应该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但是加隆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些有的没的,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么繁杂那么诡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过了些什么,想着想着,竟然觉得有些发困,也许是真的闹腾得累了吧,于是他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原本紧闭的窗门被谁轻轻地推开,随着一股清风吹袭而来,青色的纱袍垂落在锦花地毯上,艾俄洛斯望了一眼加隆,确认他睡熟之后才缓缓走向床头。
艾欧里亚看起来睡得很是安稳,脸色也很好,艾俄洛斯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缓和自己的情绪,然后将碎荷叶片倒扣在艾欧里亚身体上方,叶片没有下坠,而是浮在掌心下方三寸的位置,然后跟着手掌的移动从艾欧里亚的头部飘至腿部,艾欧里亚手臂上、脖颈间的伤口渐渐地愈合,最后完好如初,还原了细腻光滑的肌肤,艾俄洛斯才放下心来,那片苍翠的荷叶已经变成了焦黑,随风飘落到地上。
艾俄洛斯望了望趴在桌子上睡熟了的加隆,放轻着步子,跳出了窗外,却发现刚才放于楼阁外廊的油纸伞不见了踪影。
“他没事了吗?”悠扬深沉的声线从右侧传来,艾俄洛斯偏过头,撒加打着他的花色纸伞站在那里,深蓝的长发,藏青的衣袍,使他看起来犹如融进了夜色一般,深邃的蓝瞳蕴含着笑意,艾俄洛斯略显诧异,然后埋头浅笑。
月色如水,倾泻满园的光华,一池的玉玲珑金盏玉台,随着柔风散发出馥郁清雅的香味,艾俄洛斯立于池塘边,葱绿的叶子似乎绣在他青色的纱袍下摆般浑然天成,他将阻挡视线的纸伞抬高,望向几步之外倚山亭上的撒加。
“你何时发现的?”
月光投注在水仙池中,晃荡着艳影折射到艾俄洛斯的脸上,他侧着身子面对着撒加,一眼被波光晃得晶莹,一眼则隐藏在阴影之中,流露出微妙的美感。撒加浅笑着,不作正面回答反倒是吟起了诗:“踯躅花开红照水,鹧鸪飞绕青山觜。行人经岁始归来,千万里,错相倚,懊恼天仙应有以。”
艾俄洛斯望着撒加的眼神充溢着不可思议的情愫,想不到世人所说的心意相同竟可以达到如此契合的地步,到底是自己的掩饰太过拙劣还是对方的心思太过细腻。
“鹧鸪飞,天仙子,我想你必定不是凡人。”
“那么……”艾俄洛斯循着撒加注视自己的目光一路走了过去,踱上了台阶,两人身长的微妙契合,使得纸伞刚好也遮到了撒加的上方,“你是想为民除害?”
艾俄洛斯的青眸泛着妖异的光芒,映得撒加有些晃神,他几乎以为在这须臾之间,自己就会像那些鬼论怪谈里说的那样被摄取了魂魄。
“我想……也许是为害所除?”撒加以听似认真的语气说着略带调情的话语,惹得艾俄洛斯一怔之后便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笑靥灿烂仿佛能照亮黑夜,与其说是鬼魅,倒不如说是仙人。
“想……想不到你也能如此戏言……”在艾俄洛斯的印象里,撒加几乎是一副严肃刻板的书呆子模样了,这回倒真是开了眼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乐得很,也顾不得礼节了。
虽然艾俄洛斯被这玩笑话惹得眉飞色舞,但说了这话的人可一点也没显出轻松的姿态,反而一脸专注:“只是因为面对的……是你吧……”
撒加的话让艾俄洛斯忽然间就止住了笑,这突如其来的微妙氛围折腾着他的心绪,对方那俊美非凡的容颜更是附加了几分令人心动的因素,让艾俄洛斯几乎无法直视他的眼眸。不知从何时起,撒加身上竟然传来了令自己眩晕的魅惑感,这刚刚还能够适应的距离这下子便觉得近得惹人羞涩,艾俄洛斯匆忙地后退了一大步,哪知踩空了身后的台阶,身子一歪,手里的纸伞也跟着晃了晃,月光趁着这个时机钻进了空子,艾俄洛斯被照射到的左肩冒出了一丝白烟,撒加眼疾手快地拦住他的腰际往回一拉躲进了亭中,纸伞从艾俄洛斯的手中挣脱,掉落到亭子外面。
艾俄洛斯双手擒着撒加的衣襟以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而腰间又被紧紧地搂住使得两人亲密无间地相贴着,呼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交汇传送,撩拨着心弦。
“你就不怕……有刘阮之恨么?”艾俄洛斯的声音轻得犹如深夜耳语,撒加仿佛也受到了感染,连呼吸都屏住了,手虽不愿松开,但也不敢将距离再拉近些,艾俄洛斯脸上渐渐浮现的薄红好似那熏人的酒气,令他一贯强势的语调也变得朦胧多情。
“但愿长醉不复醒。”
艾俄洛斯脸上的笑意就如蜜糖一般的甜腻,甜得令撒加觉得吼间有些发紧,那微微上扬的弧度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撒加稍微俯身靠近,艾俄洛斯却轻哼了一声躲开来,原来是方才被月光照射的肩伤被撒加不小心触碰的缘故。
“你……伤得怎么样了?”两人气息都显紊乱,撒加则顺水推舟地转移了注意力。
艾俄洛斯从对方的怀里离开,右手按着肩膀,低着头问:“你府上有没有水芙蓉?”
“西厢庭院有荷花池,但花期未到。”撒加蹙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又道,“不过我房里倒是有一株常开不败的蓝莲花,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竟然有菩提门的瑰宝蓝莲花?!”艾俄洛斯显得又惊又喜,双眸里尽是憧憬的神色,撒加显得有几分得意,跨步捡起亭外的纸伞:“不如随我去看看?”
第三回 菩提门 (下)
月色透过圆形窗棂被修饰成一道光束,照射在星状绽放的花瓣上,那神秘的蓝紫色从顶部向基层淡减,交汇于数个彼此分离的心皮纠缠而生的金色花蕊中,那从花心吐露出来的金蓝光点相间着洒在月光的寒烟之中,绕着盛放得热烈的莲花像水域的精灵,似夏夜的流萤,如梦中的柳絮。
“它傍晚时候开花,明天正午前闭合。”见艾俄洛斯的注意力完全被蓝莲花所吸引,久久不能言语,撒加适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艾俄洛斯眨了眨眼,似乎才从梦境中清醒过来,踏着步子走向窗台:“雪域的蓝莲花,五百年一生,无缘者采撷,即刻烟消云散,据说两百年前菩提门的掌门有幸将它带回,但是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撒加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走上前去拦住有些失神靠向了月光处的艾俄洛斯,艾俄洛斯抬眼望他,笑道:“我知道你跟菩提门有往来,我们并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