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理说,他应该同情皇甫琦才对,毕竟皇甫琦从小都过着受尽众人白眼的生活,同为皇子,待遇却相差极大,连小太监小宫女都不把他们母子二人放在眼里。
不过
段沐悠瞟了一眼坐在他身旁乐颠颠的品着香茗,不住摇头赞叹的男子,心下冷道:如果他像皇甫轩那般有作为有胆识,或许自己还会敬他几分,但他只是一个会吃喝玩乐,好色贪财之徒,自己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皇甫轩要笼络他,难道是怕他会惹出什么乱子吗?
掩下心中的思虑,少年望向皇甫琦,淡笑着开口:“三哥,我那里还有好多江南总督供奉的香茶,你要是喜欢,我就全都送予你了!”
皇甫琦一听,立刻高兴的咧开嘴巴,不过他还是假意的推辞道:“那怎么能成呢?这么上好的茶叶,还是段王爷自己留着享用吧!”
段沐悠岂会不知他的心思,忙道:“好东西自是要孝敬给三哥你了,不光这茶叶,我那儿还有许多各地官员送上的贵重之物,三哥想要什么,尽管向我开口就行!”
皇甫琦呵呵笑了笑,推辞道:“哪里哪里,王爷你太客气啦!”不过他心中却是打着另一个算盘:这段王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和自己这个贱人之后拉关系?他必是有求于自己,如果现在自己就表现出欢喜感恩的样子,那价码不就开得太低了!
总之,他说给自己什么,自己就推辞,让他主动把价码抬高些,等高到一定程度时,自己再答应,这样,他不就赚大了吗?
呵呵的虚伪笑了两声,皇甫琦望向段沐悠,关切似的问道:“听说前几日太子处死了一个平素挺得宠的小太监,是因为他在背地里乱嚼舌根,可有此事?”
段沐悠听罢,不动声色道:“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三哥知道得还挺清楚的。”
“也不是清楚啦!”皇甫琦讪笑道,“只是这件事似乎牵扯到弟弟你,所以当哥哥的一定要关心一下嘛!”话音刚落,他便见段沐悠稍稍变了脸色,心中不禁涌起几分得意。
“虽说太子是我六弟,但这件事,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看不下去了!太子他,也太不给王爷你面子了吧!王爷你好心好意帮他教训那个什么叫小安子的,他却不领情,不但不处罚那小奴才,反而处死了那个说他坏话的小太监,这不明摆着给王爷你难堪嘛!”皇甫琦装出一副愤怒的模样,为段沐悠抱不平道,“这件事,我一定要好好参上一本,为王爷你讨个公道!”
段沐悠看了看他,笑道:“三哥莫生气,就算你参太子一本,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皇上病重,奏折除了部分由皇后娘娘代为处理外,大半都交之太子批阅,他看了你的奏折,会理你才怪!”
“那又怎样?”皇甫琦不在乎道,“我将奏折交给母后处理不就了了?”
段沐悠听罢,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正说着,前方忽然快步跑来一个小太监,跪在段沐悠面前恭敬道:“禀告王爷,佩文别居外跪着一个身负荆条的小太监,自称小安子,说是来给段王爷您请罪来的。”
“请罪?”段沐悠不禁愣了一下,一旁的皇甫琦呵呵笑道:“王爷,好机会啊!现在整死他,免得这个小兔崽子欺负到你头上了!”
段沐悠淡淡笑了笑,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道:“你去将她叫来。”
那小太监忙俯身打了个千秋,敬道:“是!”
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他领着一个身穿二品太监服,不时向四处好奇的张望的小太监走进场地。
这小太监便是落藤,刚刚她一直跪在佩文别居外,忽听有个小太监来报,说是段王爷要传唤她,便忙匆匆的跟着赶来了,娄裕本来是要跟着的,却被那小太监抢白了一阵,说什么段王爷只说见自己,没说见别人。娄裕被他这么一说,也只好站在一旁,爱莫能助的看着她了。
不过落藤倒一点也不慌张,她爽快的跟着小太监到了猎场,刚一走到假山下,就立刻被这皇家园林的气派给吸引住了:
建在假山之上的宽阔场地,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场地周围严密的把手着众多随身侍卫,数不尽的丫头太监们侯在场地周围,有的手捧箭矢,有的端着茶盘,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表情。
落藤边走,边不时的向四处张望着:只是皇子王爷们平日无聊时射箭狩猎而已,就这般兴师动众,这个皇宫,还真有够奢华的!
正想着,便抬眼望见坐在高台上的两个少年人,其中那个外表出众,气质高贵的,就是段沐悠,另一个不怎么起眼,目光中还带着几分猥琐气的,稍长一些的男子,应该就是三皇子皇甫琦了吧。
来不及细想,落藤就跪下,恭敬的向他们两人叩首道:“奴才小安子给三皇爷请安,给段王爷请安。”话音刚落,在场之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虽说皇甫琦是个皇子,但因他是贱人所生,地位怎可能比得上段沐悠?因此,奴才们问安,向来都是把段王爷放在前面的,今这小太监却不识规矩,反而先给三皇子问了安,这岂不是要掉段王爷的面子吗?
不过落藤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跪在地上,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了大祸。
周围静悄悄的一片,在女孩的脖子快要酸掉时,少年冷冷的笑了笑,轻轻开口道:“起来吧。”
落藤立刻又叩了一下头,恭敬的站起身。
说实话,段沐悠真的长得很好看,特别是他的嘴巴,殷红丰润,似水蜜桃一般,无形中带着一丝性感,只可惜他的性格
落藤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直直的盯着她,一脸阴郁的少年,心下浮起一抹不解:我又哪里惹到他了吗?
不安的低下头,便听少年淡道:“是太子让你来请罪的?”
落藤点了点头:“没有太子命令,奴才不敢造次。”
“不愧是太子,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段沐悠皮笑肉不笑道,“太子的意思是,任我处罚你吗?”
落藤又点了点头。
“好。”少年倏尔站起身,指着落藤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女孩立刻睁大双眼。
“你背着荆条却穿着衣服,一点诚意都没有。”段沐悠的唇边扬起一抹恶作剧似的笑意,“还不快脱。”
落藤听罢,登时有点傻眼:敢情这家伙也有看过“负荆请罪”这个故事?
“王爷让你脱你就脱啊!”一旁的皇甫琦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虽然有个小太监在他面前帮他煞了煞段沐悠的傲气,但是,就算自己心中再得意,他也不敢轻易的表露出来。
男子笑眯眯的望向一直低着头的落藤,心中不禁有几分疑惑:真不明白,太子怎会宠这么一个身子骨小小的,前胸后背都分不清楚小太监呢?难道是他的床上功夫特别好吗?
他一边猥琐的想着,一边对段沐悠道:“王爷,这小奴才不肯就范,干脆找几个侍卫把他扒了算了。”
段沐悠转头瞟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皇甫琦讨了个没趣,只得怏怏的笑了笑,将气洒在落藤身上:“王爷让你脱,还不快脱?再敢违令,依宫律处斩!”
落藤皱了皱眉,抬头望向皇甫琦,心道:一个皇子,为什么要以段沐悠马首是瞻呢?莫非,这宫中的规矩,不是我想得那样的?想到这里,女孩登时顿悟:难怪方才段沐悠一脸怒意的,原来如此。
她低下头,在心中暗暗想着解救对策,浑然不知皇甫琦正惊为天人一般,死死的盯着她。
男子心中暗付:刚才他还在纳闷这小太监到底有什么好,这小太监就向自己望了一眼,美目含光,秋波盈盈,肌肤比雪还漂亮,真真一个尤物!
他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立刻引来段沐悠的侧目,男子见状,忙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此时,落藤已经开始动手解衣。
女孩先将荆条卸下,指尖刚碰到荆条上的尖刺,就立刻被扎出血来。
浸血的手指有规律的慢慢的解开腰间的系带,一点点零碎的血迹染在素色的系带上,显得格外醒目。
女孩抬头,盈动的黑眸静静的看向段沐悠。
少年只是不动声色的望着她,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集,谁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落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