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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也不是件容易事儿,更何况是在古代了。
沈琳见侍书也想不好,便道,“这样吧,我去前院,把你男人召来问问?看看他到底是要怎样?”
正所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而且倘若真对这个男人死心了,侍书也不会拿不定主意,明显,二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大管家听了沈琳的吩咐,便在前院的花厅哪儿,放了架屏风,沈琳坐在屏风后,然后侍书的男人便被带了进来。
“奴才给主子请安。”
“嗯,起来吧。”沈琳声音冰冷的说道。
在四爷身边待的时间长了,这种冰冷的声音虽然不会像四爷那样冰入骨髓,不过,也差不离便是了。
“谢主子。”
沈琳手指叩着旁边的案几,道,“把侍书母女接回去是你娘的意思?”
“不不不,是奴才的意思。”
“哦,你娘巴不得她们母女不回去是吧?”沈琳的声音更加冷了。
对婆婆这种生物。沈琳一向是不喜欢的,特别是这种,喜欢把孙子孙女带在身边,拆散母女俩的这种婆婆,再加上偏心,沈琳更加不喜欢。
可古人,把孝义看得比现代人重。
那时候打听怎么就没打听清楚呢。以后丫头们嫁了。可得把人家的这些全部打听清楚,也是自己,第一次操作丫头婚配。看吧,害了侍书吧。
“奴才的娘亲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还望主子明查。”何贵田虽然明知道委屈了媳妇,不过。也绝对是站在他母亲这边的。
“贵田啊,你们这家子的事啊。真难办。”沈琳长叹了一声,“侍书以前是侍候爷的,是爷身边的二等,虽然称不得是琴棋书画样样皆精。不过,放到外面,嫁个进士嫁不了。不过,嫁个秀才那也是绝对妥妥的。
不说爷身边。哪怕爷把她赏赐给我,我待她也像亲姐妹似的,什么重活苦活都不舍得让她干,她的生活不比一般外边的富家小姐差。
那时候爷看中你,说你像你爹憨厚老实,我这不是想着,嫁夫吃饭,不就是图个男人老实稳重么,可哪知,你是憨厚老实了,不过,却是个没脑子的……”
“奴才……奴才……也知道委屈侍书了,可是主子,那毕竟是奴才的亲娘和亲兄长。”何贵田表示自己也委屈啊,自己能怎么办啊??
自己那是里外不是人,很难做人,帮着媳妇吧,老娘哭天喊地的,说自己是个不孝子,帮着母亲吧,又对不起媳妇。
“啪!”沈琳猛拍了桌子,厉声的说道,“你和你娘还有你兄长恐怕是没搞清楚吧?你当你管的那庄子是你们家的??那是爷的,爷想让谁当庄头,谁就是庄头,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兄弟俩来讨价还价了?还学孔融让起梨来了?
你不会以为,你在庄子上是无可取代的吧?错了,你爹还不是无可取代的呢,更何况是你了,既然你们家如此不识抬举,回去和你娘说,你带着你母亲还有兄长一家,和采蝶他们夫妇一起去作伴吧!!别指望有回来的一天,和你娘说,这是我说的!!下去吧!”
说完,沈琳也不顾在屏风外的何贵田吓傻的坐在地上,便扬长而去了,那离去的背影,那叫一个潇洒,倘若忽略沈琳那红肿的手的话。
“大管家,这……这可如何是好……”何贵田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采蝶夫妻去的庄子,自己知道是哪儿,哪儿收成可差了,而且会去哪儿,基本属于发配了,哪儿的庄头会怎么克薄自家还不知道呢。
因此,何贵田只能求大管家想办法了。
“贵田啊,我和你爹也相处了大半辈子了,你爹做事,一向谨慎小心,你啊,你爹的一半都没学到,你要庆幸,今天是这位后院最是心慈的主子和你说话,倘若换了是别人,啧啧,想想你爹那条命是怎么没的?我们做奴才的,哪能和主子讨价还价啊,自然是主子说什么,我们听什么,你娘不懂事,怎么你也跟着不懂事?”
大管家在收了何贵田十两银子的好处费后,便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去之后好好想清楚,和主子对着干,有你们一家好果子吃?我说句不中听的,爷让你继承你爹的位置,不是看死去的人份上,那是看在侍书姑娘的份上,那是看在三格格的份上,要不然,你们庄子上的那几个副管事,不管是能力,还是庄稼方面,哪个不比你强,爷还偏偏要抬举你?”
何贵田虽然憨厚,不过,也不是个傻的,自然明白大管家指的是什么了,便赶紧抱着大管家的大腿道,“大管家,那小的该怎么做啊?”
大管家笑道,“这种事儿难道还要我教你?”
自己都说得这么明了,倘若他还不懂,那侍书也趁早和他早离早散得了。
大管家转到花厅的后堂,便看见沈琳坐着,侍书则在一边给沈琳涂着药膏。
“格格。”大管家向沈琳行了个礼,然后道,“何贵田他回去了。”
沈琳本来是坐着的,一见大管家向她行礼,赶紧站起来。半边身子侧了过去,待大管家说完,便道,“为了侍书的事儿,麻烦大管家你了。”
沈琳虽然是格格,不过也不敢受大管家的礼,人家会做足规矩。那是人家不愿意被别人捉到把柄。那是人家客气,倘若你真受了,那只能说明你不懂事了。
大管家倒是对沈琳的回礼。没意外,府里的格格基本都是这样,除了李福晋和那庶福晋。
侍书也红着眼给大管家行了个礼,刚才格格在前堂。还有大管家和自家男人说的话,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对格格和大管家的偏帮。她自然是感恩的。
而大管家看着以前娇美可人的侍书现在变得像个中年村妇似的,不由得在心里替她感到惋惜。
以前自己的侄子也是看中侍书的,那时候还想去求娶,只不过。后来自己见侍书调去侍候格格了,便觉得,侍书的前途也是堪忧。便替侄子在外面找了一个秀才家的千金。
原本打算得好好的,以后生几个孩子。由人家外祖父教导,倘若也能考个进士什么的,到时候,自己求到爷跟前,让侄孙去外地求个美差,自己也当当那官老太爷的瘾。
只可惜,那秀才家把那女儿给宠坏了,不懂人情世故,还好吃懒做。
当然,这些也算了。
最重要的是,过门四年多了,连个蛋也没生下。
侄子便纳了房妾室,她又把那妾室灌了药,卖掉了。
那妾室还是自己媳妇的娘家人呢,虽然落魄了,可也算是远房亲戚。
害得媳妇,现在都不敢回娘家。
现在,别说侄子怪自己,媳妇怪自己,哪怕是自己也在后悔,早知道,还不如求娶了侍书呢。
侍书的才情可不比人家秀才家的千金差,青萝管教出来的人,会差吗?
因此,对侍书现在碰到的情况,大管家也是同情的,倘若自己当然没给侄儿求娶那秀才千金,侍书嫁给了自己的侄儿,那么,现在,她不会过得如此凄惨吧?
“大管家,你看这事儿,能成几分?”沈琳还是想侍书过得好,可这方面不是说自己和大管家努力了,偏帮了就成,最重要还是靠男方那边。
大管家想了想道,“这事儿悬,何有福的老妻,是个拎不清的,庄头的位置又很诱人……”
“不知道格格是否给侍书姑娘留了后路?”大管家又问道,哪怕何贵田愿意硬气一回,可倘若何有福的老妻以死相逼,退让的,还是只能是何贵田。
要不然,人家大哥把一个逼死老娘的罪名扣到何贵田头上,他这辈子也是毁了。
“你是不看好喽?”沈琳觉得,以大管家的阅历,自然看得比较通透,而且人家一向在和这些庄头打交道,肯定更加懂些。
“坦白说,何贵田确实是个不错的后生,何有福也是个好的,只不过,妻子有些拎不清,侍书姑娘嫁过去这么久,以侍书姑娘的聪慧应该看得出,何家的状况吧?倘若何有福活着,自然能压制得住他媳妇,可何贵田就未必了,光是一顶孝的大帽子扣下来,何贵田和侍书姑娘便寸步难行了。”
沈琳听了点了点头,“大管家你说得在理。”
侍书不管是eq还是iq可比自己高多了,倘若她都处不来的,那便是极品婆婆了,毕竟,侍书的涵养功力那是绝对好的。
试想,一个让青萝还有大嬷嬷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的人,只和婆婆处不好,是婆婆的责任还是她的?
“唉,侍书,先抹干眼泪,今天是中秋,咱们先过好了节再说,你男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