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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伸头过来,看了一眼又坐回去,“明显是个鬼,你看她那一身,搁现在哪儿找去?”他漫不经心一说,忽然又火起来,“朕早革了老八的亲王,她怎么还一身亲王妃的装扮?!”
没人理他,袁满直接问周弘,“你这都怎么知道的?居然还拿到人家照片!”
“有些是谈完合同闲聊时八……呃,阿其那自己说的,至于其他的……嘿嘿,自然是找了专业人士。”周弘得意,“叔王还记得那紫电神将吧?他如今也做正经生意了,开了个私家侦探事务所,专门帮人打探消息。他徒子徒孙那么多,且又无孔不入,如今这声势,啧啧,跟丐帮似的,就没他不知道的。”
“有这事?”
“自然,叔王有什么想知道的么?说给侄儿,现如今他正求着我帮他找地涌夫人,故而办起事来尽心的很。”
“我倒是……”袁满低头沉吟,正欲去接那紫电神将的名片,被老鬼一把拽走,“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无非一个阿玛一个内丹,能说给你自然就说给你了。”
“非是不能说,四哥分明是不想说。”
“知道不想说还问。”
“什么都不了解,四哥就不知这么着我会忧心?”
“问的好,你也知道这么着会忧心?”老鬼准备好了似的反问。
“我……”袁满果然词穷。
老鬼斜睨着他,得意洋洋,“一辈子两辈子,这事儿上分明是你毛病最大,什么时候自个儿改了,再来我这里聒噪。”
“……”
又来了,周弘抹一把冷汗,捧着相机避远一点。没有旨意,他不敢擅自离开,只好站墙角尽量降低存在感。
从前他阿玛也这样,明明至尊无匹天下第一人,在他叔王这里却偏偏总想求个知己手足、平等之交。也不知是命中注定还是怎的,好巧不巧的偏就撞上一个谨慎畏恩、重规矩重到了极处的怡亲王,两个人为着这类事拉锯似的车轱辘话不知说了多少回,闹的朝野上下臣工黎庶整日里看戏似的,瞧着这天下至尊的两个人花样翻新的换着戏码乐此不疲。
周弘偷眼瞅瞅那边两位,暗暗吐舌。照今天这架势,他这么看着,以后怕是更热闹了。叔王人世间再走这么一遭,前二十年懵懵懂懂的,早养出了个洒脱阔朗的性子,配上当年那说一不二、高傲自矜的脾气,他倒真敢半真半假地同皇父拌嘴,皇父有三分火气,赶上他气不顺不肯相让,怕是真能被撩拨出十分来。
好好的日子不过,一个两个的,这都作个什么劲啊!
他望天无奈,瞧瞧手上数码相机里阴森森瞧着就不是善茬的八婶子,不由又是长叹。
爱新觉罗家盛产情种吧这是,要不为什么每一个转世的叔王背后,都有一位惹不起的老鬼啊?
47、龙孙凤子(三) 。。。
日头正晒,周弘拿着一罐啤酒躲在葡萄架下,拍着大腿感叹人生寂寞沙如雪。
刚才在屋里,和谐辩论着的皇帝亲王兄弟两个终于注意到了他,陛下皱一皱眉一指大门,殿下送他出来,指点他把窗下脸盆端走。
万恶的封建等级社会,儿子就没有人权吗?
他阿玛也不知是顺手还是怎么的,居然指着大门让他出去!这么热的天!!这么热的天!!!
你们两个人一间房间还不够,需要整套房吗?
他嘀咕着腹诽着,慢吞吞把啤酒罐贴在脸上,罐子上结满了水珠,贴上去一时沁凉,过后就是湿漉漉的怪异感。
“喂,你热不热?”他伸手,把两指插|进水盆里,那里面一条线形的影子正蔫头耷脑缩在盆底。
“不理我?”周弘贼笑了一下,食指中指动动,闪电一样伸出,把那小东西夹在指间,那条线拼命挣扎,看着瘦小力气却实在是大,周弘渐渐地就有点夹不住,终于吹个口哨松了手。
这盆里是他家阿玛刚刚做法用内丹幻化出的东西,半长不短的一条线,小蛇一样,却比蛇更细长些。
“喂,你饿不饿?”他看着萎靡不振的小蛇,又毛手毛脚去逗弄,“我们都是没人管的,暂且做个伴儿吧。”
孝顺的和亲王这次来的匆忙,没带宠物没带妹子,这里刚刚结识的俩姑娘又都出门去了,他实在闲的有点长草。
小蛇也很闲,作为新生事物,它却没得到一点点的关注,只因在幻化过程中好巧不巧的,他的未来主人居然莫名回复了前世记忆,是以施法结束以后老鬼就完全忘了它,把水盆扔在窗下只顾着瞅着自个儿弟弟得意了。
“真可怜,你怕不怕热?”周弘很有点同病相怜的恻隐,把手里的啤酒罐放进水盆,“贴着这个,这个凉快。”
小蛇扬起怪模怪样的头,挺谨慎的在他和罐子之间来回游移了几番,甩甩尾巴慢慢贴上罐体。
看它放松下来的样子,周弘得意眯眼,“舒服吧?你试着尝尝,喝进去更舒服呢。”他说着把手掌伸过去,小蛇犹豫了一下,绕着他手指游了上来,在他掌心盘成一团。周弘怪笑着,把它送到罐口,然后抱臂等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等着看醉酒的蛇。
“扑通”一声,周弘捶桌大笑,那条蛇只吸了一口啤酒就得了疟疾一样全身发抖,最后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一头栽进了啤酒罐里。
半天没见动静,周弘终于有点良心发现,阿玛弄来的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可别一不小心玩死了。
他小心凑近罐子,就见里面一点红光一闪一闪,心下便暗叫不好,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向后急退,罐子已经高高弹起,在半空中爆炸开来。
速度太快,电光石火之间周弘来不及动作,只能本能的向后仰身,仗着腰力不错险险避开这液体炸弹。
易拉罐碎裂成纸屑般大小四散落下,爆出的啤酒下雨一样,淋了他一头一脸,周弘呸呸几声吐干净嘴里的乱七八糟,趴到盆边去看那在空中潇洒画圈以后又落回盆里的小蛇。
“不是吧,你居然是条龙,火龙?!”他挑着眉梢怪叫。
小龙摆摆尾巴晃晃脑袋,显得很得意。
“怎么会有你这么细的龙?芦柴棒一样!”
“轰隆隆——”连续三个小火球,连成一串向着他飞过来。显然,这条龙脸皮有点薄脾气有点爆,身形虽不发达头脑倒还不错,属于半点质疑听不得的那一类。
周弘抹一把脸伸手拨拨,把那些火球统统拨进一边的压水井里,自己则继续趴盆边撩拨,“喂,你真的是龙啊?会变大点吗?变大了让我看看你的角。哦还有爪子,乖啊别动,让我看看几个脚趾?”
小龙在狭小的水盆里游来游去,躲避着他的咸猪手,不时回头喷几个火苗出来,都被周弘轻描淡写化解掉。
一人一龙闹得不亦乐乎,周弘正暗喜可算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新玩伴,忽然就有一根拐杖凭空出现,照着他手腕重重敲下来。
“是谁暗算五爷?”他迅速抽手,跳到安全地带仍不忘心有余悸地按摩手腕,照刚才那一下子的力度看,要不是他动作快,今番这手腕怕就要养个百十来天了。“偷偷摸摸算什么本事,有种给我出来。”
四周一片寂静,偶尔一阵微风,葡萄叶哗啦啦响成一片。
气氛怪异的安静,连盆里兀自气愤着的小龙也不由停止了喷火冒烟,从被它加热地冒起蒸汽的水盆中抬起脑袋,左右前后360°地看。
不出来?周弘站在庭院当中竖着耳朵,仔细辨着微风里带来的点点信息,突然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屋门处丢出一张符纸。
噼啪两声响,那里现出一名盛装老妪,拄着一根拐杖怒气冲冲瞪着他。
瞪什么瞪,平白无故的打人你还有理啊?
周弘望天吹气,翻翻眼皮终于想起这是他家叔王的地盘,那他好歹算半个主人吧?于是更加得理,负着手拿下巴冲着那老太太,“找谁啊?进别人家是不是该先敲个门啊?进门就偷袭您家教真好!”
老太太也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又是一拐杖打下来,“小辈痴儿,我的家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成不成?”周弘往后连跳三步,看着地面深深的劈痕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