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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不情愿地说:“也不是她,义父您就别问了。”
“无忌孩儿大了,跟义父有什么不能说的,还害羞。行,不让问,那我就不问了。你去忙自己的去吧。”
张无忌在岸边漫步着,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天边依旧没有船的影子,只是广袤无垠的大海。
张无忌坐在沙滩上,苦恼心事。他给了宋青书缓冲期,青书虽然不躲着自己了,但是也不肯像以前那样随意让自己接近。他想到过,以宋青书一向围着女孩转的样子可能不会接受自己,但没想过会这么明显的逃避自己。
岛上有太多的空闲时间,空旷的空间,让他去想着宋青书,他以为给青书些考虑的时间,趁这段时间也许能控制住自己。结果根本没用,即使青书就在自己面前,无忌发现自己已然想着他,难以抑制的思念他,渴望得快要干裂。
他等,从八岁等到十八岁,等到的是躲避,是不安。他等烦了,等厌了,等到不想再等了!
这天轮到周芷若照顾谢逊,陈友谅轮班去岸边等船,无忌和青书负责上山打猎和采摘野果。
青书很用心,发现兔子窝后,他趴在周围的草丛里,就等着兔子一出来,他就拿石子把它打晕。无忌坐在他身边想心事。
兔子总会出来的,青书抓到几只,拿旁边长的长草把它们捆住。
觉得数目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伸个懒腰,拍拍膝盖上沾的灰,然后坐在无忌身旁。青书也觉得自己该跟无忌好好谈谈了,他作为师兄也好,现任小弟也罢,都应该引导无忌走上正确的道路,纠正他有些歪曲的世界观。
其实他也不是不喜欢无忌,也不是不能接受男子之间的感情。就是觉得别扭,毕竟上辈子和这辈子,他都是打算找个好姑娘,然后安安心心过日子的。
“无忌啊,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张无忌眼光闪烁:“谈什么?”
青书一想,我也不能直接说你应该喜欢女人,不能喜欢男人吧。还是换个说法,让他容易接受些。
他看着无忌真诚地说:“无忌呀,你年龄也不小了。驱逐鞑虏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事,你也别说大业未竟何以成家的话。你要是还当我是师兄的话,等这次回到中原,就由我做主给你挑个好人家的姑娘当媳妇。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拜堂成亲。”
青书自己也不知道无忌能不能接受他的建议,忐忑地等着无忌的反应。
无忌听了他的话,脑袋里哄的一下,有些不清楚。一起拜堂,难道,难道他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我真傻,为什么要等,等着他和别人入洞房吗?
宋青书的话如同一个炸弹,让无忌心里本就快横溃决堤的理智被炸的粉碎。
他把青书扑倒,摁住他的双手。青书反应不过来,僵住。无忌的笑容有很多,阳光的,温柔的,疼惜的,羞恼的,青书都看到过。可是他从没见无忌这样对自己笑过,绝望而疯狂。
无忌眼睛充血发红,他舔了舔青书的鼻尖,然后问他:“青书,说要成亲?你已经有心上人了!真是过分啊,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青书抖着说:“不不不,没心上人。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等回去之后,我给你找个好姑娘,也给自己找一个,然后我们两对一起成亲。武当好久都没有喜事了,来个双喜临门去去晦气。”
“是这样啊——”无忌把身子抬起来点,手也不那么用劲。宋青书以为他消了火,刚想把手抽出来,又被无忌紧紧按住。
无忌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低下头,性感的嘴唇覆在青书的唇上。吮吸,搅拌,争夺着氧气。青书觉得舌头被他吻得都有些麻了,快要不能呼吸。无忌流连地结束这个长吻,像是偷到腥的猫一样,舔舔嘴唇。
青书的脑子都快被抽空了:“你,你不能这样!娶妻生子天经地义,你相信师兄的话,喜欢男人是没有前途的,真的,真的——”
无忌对青书说:“无忌喜欢青书的心也是真的。我帮师兄省些麻烦怎么样?依旧是一起拜堂成亲,不过不用麻烦青书去找什么女人,只要你乖乖跟我成亲就够了。”
这话让宋青书心上一紧,头皮发麻。无忌的语气不是请求,不是询问,甚至不是威胁,而是简单的陈述,就像是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这样的语气更是让青书害怕,他和无忌在一起相处那么久,完全知道他有多么执拗。
青书虽然上半身被固定,但腿还能动,他奋力挣扎着,这种时候武功的差距尤其明显。
他的反抗完全没有任何效果。挣扎停止下来,保存体力,万一有机会能逃跑,自己的轻功还是能和无忌拼一拼的。
无忌往他身上一点,青书也不知道自己被点了什么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身子酥软得像快要化成一滩水。无忌这是怕他太紧张,身体紧绷的话一会儿会受伤。
他惊恐得凤眼圆睁,悲哀的发现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无忌都不会放过自己了,认命地闭紧眼睛。一片残叶从上树飘下,落在青书的眼帘上,无忌温柔地把它叼开。
小腹被冰凉的手指触摸勾勒,青书哀求道:“无忌,别~~”
无忌用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唇,对他说:“嘘——好好感受我。”
这样的张无忌不是那个自己陪伴大的孩子,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该怎么办?宋青书心里烦躁,身上更是燥热难当。
无忌耐心温存,抚摸、扩张,细细地摸索,古铜般蜜色的肌肤与冰肌雪骨的肢体纠缠在一起。细碎的声音从青书的口中倾泻而出······
激情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上,无忌并不想第一次就做得太过分,只有一次也让他暂时得到满足。无忌把他抱回他们住的山洞,青书的身上遍布着吻痕,下面更是一塌糊涂。无忌打水给他清洗身子,又把事先配好的药膏仔细地替他涂好。
青书如今只盼早早有船回中原,然后——他要躲张无忌躲得远远的。无忌不跟自己抢那些姑娘是好事,可是他可从来都没盼望过会是自己被无忌抢。
身上疼些还是心上疼些?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无忌怎么就走错路了呢?我该怎么办,还是什么都不做,期待船到桥头自然直?
无忌做得很小心,青书没受伤,但他昏睡了两天。真睡的时间少,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无忌而装睡的时间多。吃的东西都是让陈友谅趁张无忌不在的时候拿给自己。陈友谅见他终于起身,问他:“主人,你生病了?”
青书面色僵硬地说:“我倒是希望我才是有病的那个。”
芷若也来看望他,温柔地说:“宋大哥没事就好。芷若有些担心你,特地来瞧瞧,我们也不知道会在岛上待多久,你可要保重身体。”
宋青书现在看谁都来气,尤其是对周芷若。要不是她下药害大家被困住岛上,无忌说不定也不会那样对自己,至少现在不会。她事到如今来假惺惺,装无辜装可怜,抱歉,我宋青书不吃这一套了。
芷若这种厚着脸皮演戏演得这么真,青书都想要佩服她的妖孽程度了。张无忌也是个妖孽,亏自己当初还好心的想给他找个好女人,错了!大错特错了!宋青书愤恨的想,当初就应该采取放任的态度,让他们两个妖孽互掐去。
那天之后,无忌没有再碰过他,变得安分而沉默。无忌虽然终于得到了青书的身体,可是青书心里并没有接受他。他以为自己会变得满足些,没有,激情过后,是得不到的痛苦带来的加倍的空虚感,而那种空虚进一步放大了痛苦。
无忌自问,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被吃掉了。但还没有修成正果。还有很多阻碍等着张大教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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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依旧没有船来,宋青书虽然自幼习武,但被做了那种事,也是要行动不便几天。每次无忌一回到山洞,他都会在墙角缩成一圈,只希望无忌看不到自己。你说他这是消极躲避,他也认了。
张无忌纵有盖世武功却不被自己爱着的人接受,看着青书的眼中充满哀伤与祈盼,他想要喝酒,很多的酒,长这么大最想要喝酒的时候却没有酒喝。如果灌醉自己,看不到青书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样子,是不是能不那么痛苦?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的时候青书连东西都不肯吃,所以无忌不得已让陈友谅照顾宋青书,而自己顶他的班照料义父。
谢逊有些惊讶无忌跑来和自己住。“你怎么想和我住来了?是不是和青书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