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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红点点头,“没错,薛衣人的剑法好看,他的剑法实用。好看的剑法未必能伤人,杀人的剑法无需好看。”
盗帅冷笑一声,何止如此,那剑法辛辣狠烈,实用确实是实用了,却也让幼时尚未长成的身子折损得厉害,而如今出师又风里来雨里去的,即便是受伤断骨也是将就医治、不会注意留心。他现下年轻觉不出来,长此以往,再活十年都是大幸。
想到这里,荆蔚眼中一寒,有些不屑地冷笑说道,“等我见了那人,就知道这句话是否属实了。”
一点红身子一颤,许久长长叹息出声,神色间不免有些疲惫的味道,“你,还是不见的好。”
老变态嘻嘻一笑,终于坐到杀手身边,捏了他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抚过脉门,“我若问你内功心法、剑法套路,你可愿意告知于我?”
杀手对他的故意试探莫名其妙,他皱了皱眉头,干净利索地回答:“有何不可?”
老变态眨了眨眼,他表情奇怪的看向一点红,确认这人尚未学会开玩笑,才缓缓放了他的胳膊。
杀手勾了勾嘴角,言语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苦涩,“我们几个不是孤儿就是弃子,幼时习武,那人又刻意让我们彼此敌视、孤立无援。比起群聚我们更习惯独居,若非生意必要,绝不会与他人多打交道。更何况,对于用了就丢、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杀人工具,又有谁会浪费口舌,交代他们不准泄密呢?”
“还是会交代的吧。”荆蔚在心里暗暗腹诽,明明是做师傅的用心不足、不怕泄密,又跟他们身世品性有何相干?简简单单的一个事情,这人偏偏能拐得老远,怎么绕也绕不回来。盗帅无奈地叹了口气,歪歪斜斜地靠向另侧床栏,装得颇为漫不经心,“百日殊途,五十得一亦或是……一百得一?”
一点红一怔,“你知道?”
“这不是什么难猜的事。”将人一把揽到床上,盗帅的声音颇为云淡风轻。杀手倒傻了,直直板板地躺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瞪着和八爪鱼似死缠着自己、还不时用腿腹蹭啊蹭啊的男人。
当你某日被突然告知,从今天开始必须和平时同吃同睡、朝夕相处的伙伴相互厮杀,百日之后只得能存活一个、即便多出一人便也会被当作垃圾废弃的时候,会有怎样的感想?对于常人而言,他所经历的一切实在太过血腥残酷,除了无边的猜疑、背叛和黑暗,一切都是虚无。这绝不是什么好猜的事,除非他……
“荆家那些孩子虽过得苦了些,却也是正正当当在习武的。”荆蔚急急打断某人异常活跃的思绪,欲哭无泪,“我看起来就这么惨无人道吗?”
“不,”杀手答得很快,声音更是没有波澜,“这类事情你不愿做,也无需做。”
老变态自嘲一笑,“你却并未否认,若有必要我却是会做。”
杀手的目光清明,并没有半点不屑和厌恶,他平静地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时候,你自不会有任何犹豫。”
荆蔚左胸一疼,趁男人松下劲力的当儿,无耻的右腿居然趁虚而入,硬是挤进了杀手的有力紧实的两腿之间。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杀手有些抵触,他皱眉欲躲,又在想起不久前被灌输的“情人守则”之后,只得耐着性子呐呐忍受。
对于这几日胡扯瞎掰、用一堆“大道理”将杀手砸得晕头转向的战略,老变态很是满意。他微微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姿势煞是暧昧。在这个只能舔舔不能胡吞的磨合时期,对他这个揩油成性的色狼而言,日常的福利自然变得格外重要。毕竟,他可不是柏拉图式爱恋的忠实拥护者,他老人家可是标准的肉食动物,那什么过家家似的精神恋爱……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去吧。
希望习惯成自然,只要这么摸来撞去得久了,这人迟早也能坦然自若起来吧。——某个变态为了自己将来的性…福,在心里默默祷告。
当然,对于脑子里那堆猥琐的小九九,荆蔚就算胆子再大也还是不敢顶着将人吓跑的危险,将它们表现在脸上的。他挑衅地扬了扬眉,用手指勾开杀手的腰带,柔软的亵衣松散开来,盗帅的视线从结实的小腹一路滑向略窄的腰间,一点红极不自在地动了动,却不料荆蔚居然对着那里轻轻一掐。
“塞了那么多,却依旧不长肉。”盗帅不满地小声嘟囔。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让一点红不禁“恩”了一声。他微微皱眉,下一刻便迅速反应过来,气恼之下杀手右脚一勾,趁盗帅护住要害退离之际一踢一铲,可怜的荆蔚被挤到墙角无处可躲,只得翻掌和他切磋起来,霎时间内屋里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终于将房间糟蹋得不成形状,两人终于停了下来。荆老爷子哭笑不得地环视周围一圈,确定无法住人之后,只得将杀手往自己的房间里拖。
“你到底想说什么!?”一点红被惹到炸毛,颇有将这人撕开扯碎的冲动。
老变态佯装不知,依旧死不正经地打着太极,“我若教你武功,你可愿学?”见杀手一愣又嘻嘻哈哈地补充说道:“自然无需三叩九拜,认我为师。”
一点红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沉声问道:“你又为何想要传授于我?”
荆蔚沉默了一下,老实应道,“你煞气太重,恐怕会难以善终。而我的轻功虽被称为江湖第一,心法也堪称上上,却终不适合由你来学。”
瞥见杀手瞳中一闪而过的傲气不服,盗帅连忙解释,“拿荆家那几个小鬼来说吧,像荆澜这种心境开阔的人就比较好学,但荆火这类容易激动的家伙,就相当困难了。不同的人适合习不同的心法、不同的技艺,如今你剑法有成,又是偏于霸道狠烈的那种,倘若硬要修习反倒变得有违初衷了。”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撑着脑袋没皮没脸地笑道,“既然在一起了,我当然希望能够日日夜夜、长长久久。”
对于某人时不时会蹦出来的甜言蜜语,杀手实在不知怎样反应。他微微错开视线,穿过窗户朝向院外黑影,许久,才淡淡回了一句,“那几人学的,却是同门武功。”
荆蔚赞许地笑了笑,从床头抽了本书册放在一点红的手里。杀手翻开,却发现墨迹微润,显然刚刚写好还未多久,“这套心法,我不敢说天下第一,却也绝对上上。而能够将其习至大成的,据我所知只得一人。”
杀手愕然,“那人却不是你?”
盗帅好笑地点了点头,“那人却不是我。”
“那人可是比你还强?”
荆蔚扬眉展颜,颇为得意地对一点红抬了抬下巴,“在这世上,比我更强的人多得去了,在你眼中,‘手’不也比我厉害得多?”
一点红抿了抿嘴,好一会儿才沉声说道:“我不愿你们遇见,却也看不到结果。那个人固然可怕,但你也同样深不可测,就算是我也辨不分明。”
盗帅眉毛一挑,“你不信任我?”
“我从未不信任于你。”杀手答得很快,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只是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强者,甚至甘愿隐于世间。”
“你怎知道他甘愿隐于世间,而没在江湖扬名?{菲帆}{比鄰有魚}”
杀手勾了勾嘴角,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笑意,“若是如此,你便会直接说他的名号了。”
老变态不置可否地松了耸肩,“只可惜,这人你是见不到的。”
一点红一愣,脱口而出,“死了?”
……红同学,你也真够直白的。
荆蔚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虽然没有直接听到他的死讯,但就算是那个怪物也还是会死的吧……相互比较了一下,对自己实际年纪颇为自卑的某人,突然百倍舒爽了起来。
老变态在那心思百转、快活高兴,表面上却显得颇为深沉。旁边的杀手却毫不知情,只道这人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他缓慢地抚摸着粗糙的封皮,历来冷漠的双眼竟闪烁着隐隐波动。习武之人大都有个毛病,瞧见一门新的武功、一样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