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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还不成么。”她假咳了两声,“哎,你还想和她好啊。”
“没有,他姑姑做手术没时间陪人带他,小辰待会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我摸摸他的头发,他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个男孩太乖了很少说话也许是常年没有父母的缘故。
“晚晚姐,这两年你还做梦了么。”
“没有。”我有点遗憾,不,是很遗憾。我总会想起子夜留给我的背影,她轻轻地关上门走出去,走向她的命运。那是个梦,怎么弥补?我妄想去弥补一个梦,所以在我表妹失败婚礼的当晚,我打电话给孟科,但又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在我焦虑的等待中,一个机械的女声告诉我,我打的号码是空号,是的,自那时起孟科就失踪了,就像小胡失踪三年的老公一样。当苏恋柳不能按时打给我利息时,我去了她的老家准备卖掉她的房子兑现。我刚去和他们家人社交,苏恋柳就打电话过来了,她那天是这么说的,张晚,你回来我们谈谈吧。她的父母像遇见洪水猛兽一样看着我,随后又像送走瘟神一样送走我。
我和苏恋柳约在下午三点的时候,那天是阴天,我想碰运气没有带伞,半路下雨,我也只好淋着。远远地看见苏恋柳站在咖啡馆的门口,她撑着伞向我走来,“你还是没有带伞的习惯。总这么淋会生病的。”
她的温柔,让我诧异,我只当是她差我钱对我献殷勤罢了。
进去之后,她环顾四周,“张晚,你还是这么喜欢这家咖啡店。”
我古怪的看着她,没错我是喜欢她怎么会知道。
“你不记得了么,你以前常带我来。”
我觉得她很奇怪,但我还想知道她还能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她没必要因为不想还钱在这里胡编乱造谎话连篇吧。
“是么。”我小声的应着。
“你恐怕早忘了。”
她脸上自嘲的表情弄得我好生奇怪。我放下面前的茶点,端坐着看她,我总要分辨出她是否在说谎,她不能总这么莫名其妙的和我说话。我看不出她在说谎于是问她,“苏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小姐?张晚,你非要这么和我生疏么。”
“不是,我一直都这么叫您。”
“对啊,我们都分手了,你爱怎么叫,我管不到你了。”
听她这么胡言乱语我有些反感。“那好,苏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关于你为什么不能按时打利息给我,这样我会以为你是要破产,找你索要本金的。”
“破产?我早就破产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止差你一个人的钱,我差很多人钱,你看看我,看看我的样子,我每天都被人逼着要债,就连睡觉都有两个人坐在旁边看着,你说我过的是什么生活。”
“您被起诉了么?”
“呵呵,你说呢。”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想我们是无法继续交谈了。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问您。”
“你说。”
“如果当初我不拿出三十万给你,你还会坚持自己创业么?”
“怎么会,没有你那三十万不,是四十万。甚至可以说没有你那十万做担保我就不会有底气找人借钱。”
我这个问题似乎帮她理清了思路,她看我的眼神里有着怨恨。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我和你谈过恋爱,拿出证据给我看。”
“真好笑,张晚,你是怎么回事,你老年痴呆了么。我有必要骗你么,证据是吧,我有,但首先我要你明白,是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不是我。”
我也笑了,“苏恋柳。你快点行不行。有就拿出来啊,这样我会以为你在撒谎骗我为的是你家的房子。”
“张晚,你真是个小人。”
她把手机摔到我面前,她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和她照片。背景是我常去的那家影院的大厅。我双手颤抖的拾起桌上的手机,仔细的看。看着看着,心里觉得酸楚,很想哭。孟科你在哪。我像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哭泣。
“你怎么张晚,你别哭呀。是不是我刚才话讲重了。”苏恋柳被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过来抱我。
现下我终于明白孟科为什么总是喜欢去我喜欢去的地方,和我吃一样的东西,看我看过的电影。他把苏恋柳留给了我。
“你记不记得有一个叫孟科的男人。”我问她。
“没有,我谁都不记得。他是谁?”
“你以前的男友。”
“张晚,我没有过什么男友,我只和你谈过恋爱。不怕你笑话就现在我还是很爱你。”
我呜呜咽咽的哭着,孟科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说,张君,你伤害过我。如果他是子夜的话。原来是场梦,根本就没有孟科这个人。或许有过,或许孟科是另一个我,子夜,她就更飘渺了,她只能出现在我的梦中,我现在握紧的永远不会是她的手。她能占有的只是我那点梦境,而现在连梦也没有了,如果是这样,我应该拦着她不让她走,让她留下。什么狗屁命运,都是婊子养的。
“张晚,你怎么了。别难过了好不好。”
突然音乐变了,那声音变得极为刺耳。我握紧苏恋柳的手,泪眼朦胧的望向她别离开我。就这样,苏恋柳搬进了我家。她和米小雪一样坚持要和我睡一张床上。而今,日子过的十分艰难。虽然我不再做梦了,但几乎天天都失眠,而她,苏恋柳。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入睡就胡话连篇。还好是周期性的。我和苏恋柳在一起的头一年,她几乎都是再往法院跑。
“张晚,怎么办资不抵债,法院一天到晚传唤我。”
“你干脆嫁给法院好了。”我坐在摇椅上翻看今天的晨报。
“烦死了。”
我看了看坐在我家沙发上发牢骚的女人,她勾起了我的许多回忆。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句永远和我保持距离的话,小张,你今天表现不错。孟科只会出现在我的回忆里,我惦记着他和他的回答。没有人再会叫我张君,他彻底消失了。我闭上眼,他和子夜的脸来回在脑海中晃动。
“张晚,张晚。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苏恋柳走了过来抽走了我手中的报纸。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不该由我考虑。我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口。“我想,你还是做生意吧,不然其他方法也无意。”
“没钱。”她脸一沉坐到了我腿上。
我指了指外面,“去啊。”
“去哪啊。银行啊,它不是开着门么。年底了,抢银行的也多了。”
“张晚,你烦不烦人。”她捏着我的脸说,“你烦人不。”
“哎呦,我烦,烦人。你放手。”
后来,我把房子还给了她,她继续用房子借贷,做生意。不过这次是实体生意。她开了家服装店。刚开始时,什么都是她自己弄,今年要好一些。
我看了看手机。
“怎么了,晚晚姐。”
“没什么,恋柳,让我去她店里和她一起吃晚饭。”
和表妹分别后,我带着小辰去了游戏店,小辰是个做什么都很专心的孩子,没过一会,他拉了拉我的手,“张晚,我们走吧。”
“不想玩了?”我弯下腰和他说话。
“嗯,我想去看姑姑。”
我看了看表,这时候米小雪的手术也该结束了。
“张晚,什么叫排中律?”
“任何事物都不存在中间状态。”
“张晚,待会你能再给我念一段书么。”
我笑了笑,“你要是字都认识不就不这么麻烦了么。下回我带本字典给你。”
我的第一本字典是史诺送的,他总逼我去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我以为他希望我成为文学家,可到了高中,他非要我去学热力学。一年前,我见到史诺的时候他已经老了,他不再是那个和我津津有味的说打倒阶级主义敌人,敌人不投降我们就叫他灭亡的男人,可眼睛还闪烁着同样的光芒。他总是问这问那,问我什么时候结婚,还说我们家的人都有孤独癖和且造且毁的怪病。我来到病房,米小雪已经醒了,头部被包的和木乃伊一样。就露出两个眼睛,我和她打了招呼,便坐下陪她父母说话。我安慰着他们,临走时告诉她妈妈有处理不了的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来的。小辰和小尾巴一样,跟着我直到我走出医院。
排中律,任何事物都不存在中间状态。子夜她要么是存在的,要么是没有的,她不能一半存在一半消失。所以梦就没有了。我这么想着,也没有什么意义,除非我也能像孟科一样消失在这世上。
第21章 第 21 章
晚饭后我和苏恋柳,去遛狗,孟科留下的狗,苏恋柳非说是她送给我的,还非要叫它卡兹,我依然且执着的叫它允浩,我相信这条狗是孟科来过世上的唯一证据。
“卡兹。”
“允浩。”
狗被叫的精神错乱自顾自的跑开了。我觉得无趣就开始玩手上的链子。
“张晚,我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