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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酒又被女人迷醉了眼的人失去了理性。
青姐打了110把警察叫来,然后把肇事者带走。
塞进小车子里,梁槿言要往外面逃,青姐气的不顾三七二十一坐上她的大腿,手压着她的肩膀,厉声说:“梁槿言,你是不是喝得脑子都没了!”
“你凶我!”许久后,梁槿言可怜巴巴地冒出这一句。
“你……fuck you,fuck you!fuck you!”青姐把门关上,怕梁槿言再逃,没有走下去绕过车子再去驾驶座,而是直接从梁槿言身上爬过去,坐到驾驶座上。
不远处,警车开来。
青姐看着那些车子停在酒吧前,说:“明天你的经纪人又要头疼死了。”
梁槿言有了片刻清醒,刚才发生的场面回到她的脑海里。
“我送你回家,你今晚就在家里别出来,听到没有!”青姐不想吼不想骂人她想保持她该死的冷静与自控力。
但是,很好,梁槿言,你没别的本事就只会摧毁她的冷静。
“我想……”
“你什么都别想。”青姐说,她不要再送她去什么酒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送到床上,绑着她,让她睡觉。
“我想喝水。”梁槿言说。
“……”青姐丢给她一瓶水,然后转换方向,从停车场出来,直奔梁槿言的家。
车子停在下面,梁槿言平静了酒的后劲又发作了。
她盯着青姐看,眼神直勾勾地,像一头恶狼。
青姐打开车门,把她从车子上拉下来。
她却把青姐压在车盖上。
她是用整个身体去压她的,还把腿抬起,压住青姐的腿。
“你明天一定不想再看见我了。你肯定是这样的,装得根本就不认识我,还要我滚得远远的。”梁槿言自说自话,手指点着青姐的脸。
青姐想起三年前,这个喝醉酒了的疯女人在三更半夜凌晨三点敲她的门,敲打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叫她出来却是在门口喊了好多遍我爱你我们交往吧我要跟你搞同性恋……
但是第二天却装作不认识她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然后逃开了。
到底装作不认识的人是谁?青姐很想问她。
梁槿言把她的手压在脑袋两边,像一个标准的强 暴 犯。
“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我是真的爱你。绝对不撒谎,否则让我被雷劈死。”梁槿言再度表白,她对青姐到底喜欢到什么程度,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是整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她都会喜欢都会爱,但是不如对青姐来的那么深,自喜欢她注意她那天开始,她的眼睛里就放不下别人。
她中了一种毒,那毒叫姬青,别的解药再是名贵价值连城世间罕见都解不了她的毒性。
只有姬青这味要才可以。
可是姬青不合作。
她是一个绝情的女人,连爱她都不肯。
青姐的上空下起了雨,那是梁槿言的泪眼。
在表白后又哭得像一个泪人的女人世界上应该只有梁槿言一个人了吧。再多几个上帝会死的,会被她活活气死的。
青姐觉得这个时候该哭的应该是她,她却还是好心安慰她:“你平静下来……”
呜……青姐的嘴巴被梁槿言的嘴堵住。
这次的吻比上次更刺激,不需要挑逗不需要徘徊,直接深入她的深处,像要从里面勾出她的魂魄一样地急切。
梁槿言用尽今生的勇气去吻姬青的。
她的唇碾动着姬青的嘴唇,要她何不拢嘴,要她把自己全部放开,而她的舌头直抵她的口腔中,在她的口中旋转,热情地给与她刺激。
接吻是用舌头在sex,好的吻能让一个人飘飘欲仙,不好的吻却带给人恶心感。
姬青无法给这个吻打分,因为它根本不能算是吻。
梁槿言放缓了她的动作,轻柔热情地捕捉姬青的快 感。
她的舌绕着姬青的舌,舔着舌面,又钻到她的舌后去。
舌尖被她吞入口中,用力吮吸好像那是一块糖,要用双唇如融化,用舌尖去品味。
津液自唇角溢出,流下来。
色 情的水声一直不断。
梁槿言哼出快 感的呻 吟。上身碾着身下的人。
“他们在干吗?”路过的人看到两人的动作,惊呼起来。
青姐收回被吮吸得发肿的舌头,合上牙关,死都不肯让她进入。
梁槿言挫败,舔着她的唇,发狠地说:“你如果不让我上,我就在这里强 暴你,你信不信。”
青姐在此刻无言。
路过的人还在看好戏,不肯离开。
梁槿言欲求不满化作了怒火:“看什么看,不怕瞎了你的狗眼。”
“凶婆娘。”看客被吓走了。
梁槿言目光如火。
青姐虽然不曾答应也不拒接。
梁槿言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捆住姬青的手,把她拉上楼。拉进自己的房间,然后狠狠地把门踢上。
36。
一串红宝石项链有多昂贵?
如果要梁槿言说出一个数字把这些人民币做成转头砸人,还能咂出一个大包来。
但是现在它只是一条链子,锁住了姬青。
屋子里很乱,两人一路走来不断踩到东西。
姬青在这个屋子里看到的是与一径光鲜的梁槿言不同的居家女人,在屋子里对自己很随便,却在出门的时候把自己打扮得无懈可击。
链子勒进了肉里,偏偏梁槿言像逃命一样走得飞快,姬青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去。
“我的房间就在这里。”梁槿言推开门,先把姬青推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准备强 暴良家妇女。
姬青可以反抗,但是她没有。
她给梁槿言很大程度的宽容,放纵她的蛮横。
梁槿言处在姬青的纵然下,但是她却没有察觉到,她的脑子被酒精熏得只剩下一根筋,一股脑的做她幻想了无数遍的事情。
不是,她幻想了的画面不是这样。
床应该是干净的,而不是乱糟糟的,屋子里应该放着玫瑰花,实在不行也该是两人干干净净的从浴室里出来,然后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梁槿言很快明白,今晚是最后的时刻,以后的向往都会成为海市蜃楼,只有现在是唯一确定的。
明天她就会离开姬青的视线,姬青会厌恶看到她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出现让她不高兴。
梁槿言把人压在床上,开始吻她,咬她。舌头像火舌,舔着姬青的灵魂。
而她的手则是大胆的抚摸着姬青的腰腹。
那柔软的绸缎质地的旗袍下有着细腻的肌肤,姬青的身体散发着成熟的女人韵味。
用手抚摸自己爱的女人的滋味就像把灵魂放在火烧烤,梁槿言先热了起来,全身上下急切地叫喊着要更多的她。
深深的一吻夺去了两人的呼吸,梁槿言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尝着姬青的舌尖,与她相濡以沫。
吻到极点出现缺氧反应,人像飘在没有重力的宇宙里,而身下的人柔软芬芳的身体托起了她。
梁槿言的湿吻爬过姬青的唇角,姬青的手被压在头顶,两手握紧,用力的扭动着手腕,想要挣开那条链子。链子是金子做的,但是很细,狠一点还是能打开,她集中的力气被梁槿言呢喃的一声呼唤打散了,梁槿言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呢喃地说了一声:“姬青,舒服不舒服……”
姬青握紧的手放开,叹了一口气,面朝头顶的天花板,慢慢闭上眼。
刚才姬青短暂的反抗没有引起梁槿言的注意。
她嗅着姬青脖子上的香味,那被衣服紧紧包裹住的身体所具有的独特女人香从衣服的领子里偷偷溢出。
她像一只野兽,用牙齿咬开上面的结扣,一点点把姬青的衣服拨开。
果然更美更香。
属于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成熟韵味藏在她严谨的外表下,即使她不曾去发掘,但是外人还是能凭着本能找到她。
姬青是挂在高高的大棚上的葡萄,已经成熟,有着明亮的光泽鲜艳的颜色,梁槿言这只小狐狸看着她眼馋流口水,幻想自己把她含进嘴巴里,满口都是浓郁芳香甜得能把自己的舌头都融化掉。
现在那串葡萄掉进了她的嘴巴里,不管过程是什么样,结果是她现在就在她的身下。
真好,好到不行,希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两人就死在床上,她要把姬青一遍遍送到高 潮,然后一起死掉,让世界陪葬。
如此决绝的性幻想刺激了梁槿言的欲 望,身体已经湿透,在没有人触摸她的前提下,她先变成了沼泽。
在姬青的比喻里,梁槿言是春天发情的小雌兽,在广阔无边的草原上,一只叫梁槿言的雌兽散发出她的荷尔蒙,叫嚣着要寻找交 配对象,她有着美丽的皮毛,矫捷的身姿,优雅的步伐,却没有脑子。
在一场快速的追逐以后,这只没有脑子的小雌兽压住了自己,开始她的求偶舞蹈。
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