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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喝。”青姐装了一小碗端到她面前,梁槿言望着那碗晶莹剔透的雪梨汤,因为生病而缺乏自控能力的神经颤抖着。
生病真好!梁槿言险些流下了两行清泪。
青姐转头就把一碗抵到EVA面前,说:“这边的天气和北京不一样,吃点淡的润口。”
梁槿言变换神色,沐未央忍着笑接过精致的小碗,端给EVA。
刀叉勺子满桌子都是陌生的菜肴,EVA没有动手吃过一口,沐未央不由担心起来:“是饭菜不合胃口么?”
怕就是这个原因了。
大厨来到餐厅,笑容满面,一桌桌地打招呼,顺便问他们对今天的菜是否满意。
青姐以熟练的法语与他对话,相谈甚欢。
大厨看见EVA前面的餐具没有动过,便俯下身,亲切地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这些菜?
EVA的沉默让大厨的笑容僵硬起来,沐未央叫青姐帮忙解释一下,气氛僵硬着,EVA认为那是自己的错,怕沐未央会讨厌自己。
青姐笑着把话题引开,打破了僵局,梁槿言抱着青姐的手臂,睡着了,头往下掉。幸亏早点停住了,险些那颗脑袋就要掉进汤里。
“我想睡了。”梁槿言说。
青姐拿药给她,要她吃了再睡。
沐未央告别青姐,带着EVA离开,青姐忙说:“你们还没吃多少东西就要走么?”
沐未央说:“我带EVA去吃中国餐。”
“这样啊,这条路的路口有一家中国餐厅,就一百米不到的距离。”青姐指点着路。
沐未央道谢,随后离开了酒店。
路上,EVA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错。
沐未央没有忽视EVA的沮丧,在坐定以后告诉她这与她无关,反而是自己大意了。
点了一盘扬州炒饭,不要葱,加少量盐。
点餐的人走了以后,在等待的空隙,沐未央把玩着EVA的手,说:“以后如果还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要告诉我。”
沐未央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交握,沐未央说:“如果能接受,就要说喜欢,如果不能,不想要,就要说不喜欢。”
“好。”EVA答。
“现在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沐未央的笑不只是在唇角,还是在眼中,灿烂的阳光投进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两人手指交握,那画面非常美。
“喜欢。”EVA说那句话是越来越顺利了。
“那你爱不爱我呢?”
“我爱你。”
“刚才的菜你喜欢么?”
“不喜欢。”
“门口的那只大黑狗你喜欢么?”就在进门前那只朝着两人狂吠的狗,把EVA吓了一条。
“不喜欢。”
“青姐呢,你爱不爱!”沐未央说完,认真地望着她。
爱与喜欢不一样。与其不同,层次不同,感情也不同。
“喜欢。”EVA说。
沐未央笑了,她低头以额头贴着EVA的手背,笑的时候身体的颤动传到了EVA的身上,EVA看着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抚着她的发。
“好嘞,您的扬州炒饭,不加葱加少量盐,来嘞。”店员送上大盘扬州炒饭,顺便说:“二位刚来这里对不对?”
“没错,老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每天来我这里的人没一千也有一百,是不是香蕉一看就能看出来。哪里人?”
“北京人。”沐未央说,“香蕉?是什么意思?”
“外面黄皮肤里面白心,不是香蕉是什么!”老板笑呵呵地摸样像极了弥勒佛。
“老板真幽默。”沐未央笑开了,她拿茶水洗了一下勺子,舀起炒饭,递至EVA唇边,EVA张口吃下,慢慢咀嚼,沐未央看着她,老板也看着她,等着她做出反应。
“味道不错。”沐未央转了方向吃了一口,虽然只是一盘简单的炒饭吃起来却不腻。
“那是,几十年功夫了……”老板一被人吹捧就自我夸耀起来,何况还是一位大美女,更是洋洋得意。
慢慢享用完午饭就赶回酒店去和大家汇合,青姐安排了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出发去排演。
“会有谁到场?”听说那个秀上有不少知名模特,立刻就有人问青姐。
青姐说:“就我们。”
“什么?”不信,那么大的会场难不成就没有一两颗星?
青姐认真地说:“大人物都是在最后出场的,你想看见他们再耐心等两天。”
“这样啊!”惋惜不已。
短暂的会谈结束,大家散开,沐未央与EVA回房间的时候被青姐叫住:“你等下。”
“什么?”被她突然叫住,沐未央问。
青姐似有难色,纠结一会儿后说:“你和EVA是不是住一间房?”
“是。”沐未央以为青姐是在盘问她,还想她什么时候也跟着世俗起来。
青姐神色缓和下来,说:“你的房间有去退掉么?”
“没有。”
“暂时把房间钥匙给我。”青姐伸手问沐未央要。
沐未央掏出钥匙,但是却不给她:“说清楚。”
“梁槿言占了我的房间,我没地方去。”
“那就和她一起睡啊。”与EVA朝夕相对,沐未央以为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对于清醒的人来说,她能区分人际关系中暧昧的部分,青姐无奈地说:“沐未央,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手拉手也无所谓等洗了手大家各自回各自家。你能与EVA躺在一张床上是因为EVA还像婴孩而你可以闭着眼睛就当一切都不存在。但是,我和梁槿言是成年人。”
无缘无故被教训了一顿,沐未央呆了,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与EVA的关系在旁人眼里是这样的。
只是因为一个的心智没有长大而一个不愿意去面对,如果排除这些因素,两人一定要存在什么才能是合理的。
沐未央堵着气,把东西丢她手上,拉着EVA的手走得飞快。
青姐想拉住她说几句话,就算是道歉也好,可是沐未央走得太快,像一阵风,一转眼不见了。
回头对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眼里倒影着自己的脸。
梁槿言穿着青姐在路边买的棉麻长衬衫,下身是宽松拖地的棉裤,裤腰带还是随意打了一个蝴蝶结,拖着一双青色拖鞋,刚从枕上起来,头发乱糟糟就像鸟窝,懒懒散散,此刻的梁槿言像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很难与光鲜亮丽的模样联系起来。
加之小女孩眼下还有哭过的痕迹,三十岁的老女人露出这等脆弱神情却不招人厌恶反而生出怜惜来。
“你怎么出来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又听见了多少?
“我……手机闹钟在震,说是该吃药了。”梁槿言沙哑的嗓音没多少底气。
“那吃药啊。”为了这件事情特地从楼上跑下来还穿着邋遢不顾自己形象,这是一个模特该有的素质么?
梁槿言低下头,说:“你把药放哪里了我怎么会知道,更何况,你……”
“算了,我去找。”青姐把钥匙丢随身带的黑色包包中,最终还是敌不过梁槿言难得出现的弱态。
“你真好。”早知道你喜欢柔弱小女生我就每天装病给你看!梁槿言在心里立志。
她以为像青姐这样特立独行又自我要求严格的现代女性一定非常厌恶林黛玉这类小女生,没准见了面就想逃。但是她错了,那次回家淋了雨,喝了杨梅酒,喝醉了酒就把自己想了半年的妄想给做了,翻找到青姐的地址冲到她家家门口想去再经历一次热辣的表白,人在门口傻傻地等了半天都不见门开,试探性地摸花盆,真在那里找到一份备用钥匙。
于是梁槿言头昏昏脑沉沉又是借酒壮胆闯进了青姐家里,在她家中等她回来,一日过去两日过去,她几乎要在青姐那张干净整齐的大床上腐烂并且长出蘑菇的时候青姐回来了。
事实证明借酒壮胆不如借病壮胆,她病的四肢无力头昏眼花,青姐就啥要求都答应了。
于是梁槿言反复反省,为什么她不能靠近青姐,为什么这个人就是不拿正眼看自己如花似玉的脸,今天得了结论,她不够柔弱,青姐是典型的外表干练内心慈母的人,自己又一本正经我行我素,说来就是气场不对,如果自己能像EVA一样,没准……
美好的明天在床上等待着她。
打开酒店的房门,青姐解开她的短西装扣子,把脱下的西装挂在沙发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剪裁优良,紧贴曲线,袖子是做成凤尾的大宽袖,配上黑色的袖扣。
梁槿言进门就盯着人背影看,从酒柜的玻璃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冒着绿光,跟狼一样。
青姐进门就为她找药箱,就在房间橱柜边,上面都是外文字,她翻看着上面的说明书和生产日期。
当青姐蹲下的时候,那条西装直腿裤裹住臀部,裤腰边缘下拉,若隐若现的是黑色的内裤。
“你……”梁槿言开口发出的声音像被堵在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