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绝症,也不会想一个好一点的借口,这是韩国狗血剧情里才有的好不好。
沐未央的嘲笑在他严肃而凝重的眼神注视下慢慢地消失。
继而换成震惊难以置信还有……
深深的悲伤。
“你在骗我!”
“柳先生不愿意让我说出来,他是一个骄傲的人,我第一次违背了柳先生的意思,把这个秘密告诉你,是真心希望你能做到一个女儿的责任。”
“你知道他要我做什么吗?”
“我知道。柳先生吩咐我做的安排,同时,遗嘱也是我起草的,我看着柳先生签下名字。”
沐未央简直不敢相信,这叫她怎么能接受,她以为世界上最恶毒最无坚不摧的大魔王不会死,永远都不会,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倒掉,没想到,他以为做了最后的安排……
沐未央仓惶跑开,一刻都不愿意呆在医院里,这里叫她快要窒息而亡。
他还在后面喊着她:“沐小姐,柳先生这样做的原因,你有去想过么?他难道真的只是要一个孩子来继承柳家血脉么?”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就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里的事情本来就是不应该发生的。
EVA等到了惊慌失措的沐未央,像突然迷路在人海里找不到路的孩子,忍着害怕四处张望,一旦见到了熟悉的人,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哭了出来。
沐未央见到了EVA,就见到了光,见到了依靠。
EVA张开手臂,她投身进入她的怀抱里。
“EVA,这不是真的,他们都是在骗我。”沐未央哭着说。
EVA,抱着我,不要让我掉下去,我快要沉进水里再也出来了,我现在已经被淹没,无法呼吸……
EVA如她所渴望的,给她拥抱,给她安慰。
沐未央在她的拥抱中崩溃,再坚强的人遇到了这种生死抉择的时候,一定会哭,而且哭得比任何人都要厉害。
他是她的父亲,是她最恨的人,可是她恨着她也爱着她。
他怎么可以轻易地就死掉呢,她还没跟她斗个痛快,还没一直缠到末路,她怎么能接受他提前退场。
“别难过,沐未央。”
“EVA,他快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事实。”
EVA将自己的温暖给予这个已经崩溃如同孩子一样的沐未央,她不奢望沐未央很快站起来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她只想她好好的,很快就能平静下来,不要再伤心下去。
沐未央伤心,她也不好受,她的心已经被沐未央牵着,当沐未央那段悲伤的时候,她也跟着难过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去告诉她,她希望能为她分担这些痛苦。
此刻沐未央要的,EVA都给了。温暖,紧到窒息的拥抱,还有无声的安抚。
再给她时间让她不顾后果地脆弱吧,等明天,她会坚强起来。
EVA,谢谢你。
*********************安惠与颜暮生*********************************
午夜的吉他声从收音机里传出来,音符落在地上也是轻巧地,不会惊扰了他人。
颜暮生坐在床前,把收音机的声音调节到最大,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沉浸在音乐里。
安惠带着一身湿润的气息来到她的身后,自她身后环住她,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她说:“我从来不知道我家里有收音机这玩意。”
安惠可真是第一次知道,在自己家里能看见这古老的东西,对她来说,收音机是属于高中和大学时代的东西,她会在晚上睡之前听歌,在音乐声中慢慢入睡,但是过了那个年纪,就根本没有时间去享受这等悠哉生活。
颜暮生垂下她的视线,长长的睫毛留下了阴影。
安惠细细品味她的眉眼,这未经修饰就能让人觉得舒服的脸,透着温婉的美丽。
安惠侧过头,阴影笼罩在颜暮生的面前,黑暗替代了光芒,颜暮生读到安惠眼中的火,明白她要的是什么。
她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也把自己的心捧到她的面前。
安惠的指尖仿佛是华尔兹舞者的舞步,踩着音乐的音符,靠近了颜暮生的禁地。
芬芳处美丽的花朵含苞待放,期待云雨滋润,却怕自己经不住那狂野的情爱,总带着几分羞怯。
颜暮生在意乱情迷之事,伸出手要去关收音机,安惠却抓住她的手,手指与她交缠。
颜暮生被步步逼到疯狂的边缘,险些失去了自我,她说:“歌声……”
安惠眼中只有她,说:“让它放。”
“我不要听。”狂乱的情/欲里如果多了天籁,会让颜暮生觉得尴尬,仿佛有人在偷窥她们的情事,让这场本该隐藏在黑暗里的缠绵多了几分不自在。
安惠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低下她高傲的头,叫颜暮生没有任何心思去管其他。
就当此刻是世界末日,缠绵的尽头是双双拥抱着眠去,所以尽情享受此刻,别再管外面的喧闹。
颜暮生的身体似雨后的栀子花,犹垂着晶莹的水珠,香味因为被雨水细润过而变得浓郁清澈起来。
安惠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自她背后环住她,颜暮生的视线里是两人缠在一起的手臂缠在一起的黑发。
收音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她在念一个听众的来信:“在两人相处的时候,他总是百般地忍让她,包容她的任性,他以为这样才是真的爱她,爱情里应该有一个人做出牺牲,可是三年后,她还是离开了他,让他难过甚至是绝望,他在问自己,是我对她不够好吗,不,我对她好到再不能好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要走?后来,她已是人妇,再见面,男人还是问了她这个问题,她却平静地笑着说,谢谢你对我的好,其实我一直在恨着你,是你让我变得贪婪不知道节制,也是你惯坏了我,我离开你,是因为我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坏女人。”
“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安惠轻咬着她的耳朵,把她的神智抓回来。
颜暮生这才回过神来,回头问她:“你说了什么?”
“呵呵,我只是问你,易庭雨那小丫头还有没有来缠着你?”安惠担心那丫头还来缠着颜暮生,虽然警告了她也叫经纪人给她安排加倍的工作量,但是如果易庭雨有心,还是能找机会骚扰颜暮生。
直觉得,她就是不喜欢易庭雨出现在颜暮生身边。
颜暮生说:“没有。”
她回答了安惠的话,只想听广播里的人怎么说下去,但是DJ换了一首歌,歌名是一直很安静。
悲伤的歌声流泻而出,颜暮生想起往日种种,把自己带入其中,此情此景,总有几分不愉快在里面。
颜暮生背对着安惠,让安惠看不见她的表情。
一只赤/裸的手臂自她身后探出,伸向收音机,将开关关掉。终于是安静了。安惠将颜暮生的人板过来,让她进入自己的怀里。
“你特别喜欢胡思乱想。”安惠说。
颜暮生在她怀里闭上了眼,轻轻地说:“有吗?”
“有,听一首歌都能入了神,你不是胡思乱想还能是什么。”安惠撩起她的头发,指尖在她发间穿梭,安惠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说:“睡吧,明天你还有工作。”
“我想回家。”颜暮生突然说起来。
安惠一愣,说:“我已经回答过你了,你现在不应该放弃大好的机会回家,把机会推迟几天,届时有了空闲再回去。”
颜暮生知道,自己说再多,安惠都会回答她这个答案,在安惠的心里,永远都是她自己的打算,而一个叫颜暮生的人,微小的很。
安惠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很久没有休息过了,这次,是否可以跟颜暮生一起回她的老家,在婺源呆上一月,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也许是不想放颜暮生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害怕放颜暮生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颜暮生的眼里已经不全是她了,有时候颜暮生会把视线自她身上挪移开,陷入深思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庭雨急急忙忙回来,下了飞机,却看见来接机的人不是她的保姆而是带着墨镜的安惠。
联系起这几日沉重的工作量,稚嫩却过早憔悴的脸泛起恨意。
安惠摘下墨镜,打开跑车的车门,说:“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别表现地那么明显。”
“你也知道我在恨你,可是你会把我的工作减少吗?”
安惠轻笑,说:“不会。”
“妈的……”
安惠冷厉地训斥道:“不许说脏话。”
“圈圈叉叉勒,都是你逼我的。你把什么杂七杂八的工作都让我去做,那个什么幼儿园代言活动,是我应该去的么?我根本没读过幼儿园,什么小天使,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我快被她折磨到死,你就是想看我死是不是!”易庭雨真的不想往最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