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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爹哪那么容易死。”
黄蓉哭哭啼啼地说道:“是啊,我爹爹自然厉害,可是,可是那全真七子……”
原源最受不了女人哭,说道:“哎呀,那货是个冒牌的,他叫裘千丈,是裘千仞的双胞胎兄弟,整日就打着兄弟的名声招摇撞骗,现在就是想骗你们乱了阵脚他好逃跑。”
裘千丈被原源戳破阴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叫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敢在此胡说八道!”
原源白了他一眼,对黄蓉说道:“你别担心,你爹一会就来了……”说到这里,脸上突然血色尽失——我了个去,老子怎么都忘了,待会黄药师会出场,他可是跟了梅超风一路啊,那老子扯的那些屁话岂不是都被听到了?原源一阵胆寒,连忙拉住黄蓉说:“蓉儿啊,你看哥哥对你好不好?”
黄蓉抹了抹眼泪:“你什么时候成我哥哥了?”
原源急得恨不得直接掐着她拿来当人质:“蓉儿啊,我闯了一个大祸,得罪了你爹爹,待会儿你爹爹来了你一定要替我求情啊!”
黄蓉先前听他那么笃定地说黄药师没死,如今又说自己得罪了他,也就信了他的话:“你放心吧,你之前请我吃了顿饭,我可不会白受你恩惠,况且你又是靖哥哥的朋友,要是我爹真来了,我自然替你求情。”
不过片刻,江南七怪又跟梅超风叫起板来,郭靖过去搭帮手,场面又开始失控。黄蓉一见靖哥哥有事,马上就把原源抛到了九霄云外,原源眼看防弹衣没了,只好左顾右盼,最后躲到了陆乘风的背后:“咳,陆大侠,我推你过去看戏。”
黄药师果然现身,他徒子徒孙立刻跪了一地,陆乘风哽咽道:“师父您老人家可好?”
黄药师说:“总算没给人气死。”说这话时,眼睛还瞟了原源一眼,后者只觉一桶冷水当头泼下。
幸亏黄蓉过去插科打诨,暂时转移了黄药师的注意力,原源一步一挪,慢慢朝门口移去。眼看就要够着一条小船逃离现场了,只听黄蓉脆生生地叫道:“爹,你杀他吧,我永远不再见你了!”然后就朝着原源冲了过来。
原源知道她要跳湖,连忙去拦她,她要跳下去,黄药师必然迁怒其他人,死的最惨的肯定是他啊!“蓉儿!你为了个男人,就能对自家爹爹以死相逼么!”
然而黄蓉并不听他的,一把将他推开:“不用你管!”然后“噗通”一声就下水了,没有溅起一点水花,技术得分9。9分……
原源颤颤巍巍地看着水面的波纹,正想着要不要也跟着黄蓉跳下去一了百了,后领又被人提了起来。
老子这件衣服到底招谁惹谁了!原源一个回头,就见黄药师那长丰姿隽秀的脸摆在自己面前,瞬间泪如雨下。
☆、黄岛主的弟子
黄药师一手拎着原源,脸带沉痛地看了眼水面上的波纹,遂冷冷地转头看了眼郭靖,对江南七怪道:“你们还是速速自我了断吧,省得到我手里吃苦。”
江南七怪死要面子,当然不会答应,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原源倒抽一口冷气,想着自己要不要先自杀算了。
陆乘风连忙给几人求情,黄药师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原源,哼了一声对众人说道:“也罢,今日看在我新徒儿的面子上,饶过你们。”说完拎着原源就消失无踪。
新、新徒儿?!原源脸色发青,他果然听到了!我死定了!!
出了陆家庄,黄药师就松开了对原源的钳制,原源倒是想跑,可惜没这个胆,几次想开口说话,还是没这个胆,只好一路窝窝囊囊地跟着他走。黄药师又戴上了那个死人一般的人皮面具,脸上只剩眼睛是活物,看得原源心惊肉跳。
一路上打尖住店,原源都自觉地掏钱付账,时不时打量一下黄药师,只觉得他身材修长挺拔,气度不凡,难怪在射雕中人气旺盛。黄药师看到原源一路小心翼翼的模样,开口道:“你很怕我?”
原源知道黄药师脾气古怪,回答越发小心翼翼,斟酌着道:“黄岛主一代宗师,器宇轩昂,霸气十足……那个,我这叫敬畏。”
“哼,先前那些胡说八道的胆子都到哪去了?”
原源听他提起这件事,正好借机解释,连忙说:“那时我命捏在梅超风手中,只好抬出黄岛主的名字吓吓她,也是为了保命么。”
黄药师不理会他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你对我桃花岛的事倒是了若指掌。”
“咳咳,那个,是听蓉儿说起的。”
“你与蓉儿是如何相识的?”
原源心想,他和黄蓉前前后后也就见了两三次面,还真没什么交情,不过他现在命在黄药师手里,当然是要拼命套近乎了,于是重点讲述了他如何在黄蓉假扮乞丐时伸出援手,真心相待,黄药师只是听着,并不说话。几句话下来,原源心里的害怕也少了几分,于是壮着胆子问道:“黄岛主这是要带我去哪?”
黄药师斜睨他一眼:“你是我桃花岛门人,我自然是带你回桃花岛。”
原源泪奔:“那个……黄岛主,在下不过为了保命信口胡诌,不敢高攀啊!”
黄药师眼睛一瞪:“怎么,做我黄药师的徒弟还委屈了你?”
原源低头看了看桌角,心想他还是一头撞死算了。
两人很快到了海口,黄药师率先上了渡船,原源扭捏了一下,没办法,只好跟了上去。一路吐得七荤八素,最后黄药师实在忍受不了他那个怂样,从怀里摸了颗丹药塞进他嘴里,总算消停了。
桃花岛果然不愧是世外桃源,原源一踏上桃花岛的土地,就觉得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扑鼻而来,心里叹道,如果能一辈子住在这里,那就太好了。
黄药师走在前面,见原源一副闭目享受的样子,伸手抓起他的手拉着就走。原源被他带得在桃林中七拐八拐,很快就见到了一排素雅的木屋,跟着他走进了小屋。屋子收拾的很干净,看不出是一代宗师的住处,倒像是焚香弹琴的隐逸者的居所。墙上还挂着几幅山水图,原源懂些门道,看这笔力,这画风,心想这要是摆到拍卖会上,少说也能卖到八位数啊!可惜这是黄药师的东西,他碰都不敢碰。
“听你跟你师姐说,你在书画上还有些名头,署名为圈圈?”黄药师此时已经摘了面具,似笑非笑地看着原源问道。
原源看着那张脸,心里怦怦直跳,又听黄药师称梅超风是他师姐,心想他这桃花岛门人的名头是逃不掉了,尴尬应道:“那个,随口说说。”他可不敢跟黄药师说他的成名作是龙阳十八式。
“我这一路走来,却没听说过圈圈的名号,你现在作幅画让我瞧瞧。”
原源颤抖地拿起画笔,一时不知该画什么,画山水?周围挂的那几幅画让他亚历山大。画人物?眼前只有黄药师一个人,他还没这个胆子画黄药师的肖像图。画动物?这倒可行。于是原源提笔作画。
可惜,原源这人有个毛病,一旦过于紧张,脑子就会被**附体,抽得无以复加。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能看着宣纸上的国画版欲哭无泪。
要、要不再在背景上添些山水,提首诗?于是提笔就写:白额频频夜到门,水边踪迹渐成群。我今避世栖岩穴,岩穴如何又见君。(唐,韦庄《虎迹》)
刚写完,原源恨不得自废双手。
黄药师拿起他的画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源惊恐地看着他,心想完了,一代宗师被我气疯了!
“你这‘白额虎’画的有趣,不枉我收你为徒。今日就到此吧,你让哑仆带你去客房。”
原源乖乖退下,去了客房,又让哑仆给他打了盆洗澡水,左右看看无人,这才放心地脱下衣服滑进水里。他坐在浴桶里,又徒劳地搓了搓身上的字,再次确定那真的是纹上去的,洗不掉。
这到底是作者给他开的金手指,还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
接下来几日相处,黄药师倒是并没有为难原源,反倒像是个负责任的师长,偶然还会指点原源作画,原源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几个徒弟被黄药师这般对待,却还心心念念的都是他,黄药师对自己人确实不错,心中对于黄药师的那点敬畏也就渐渐退了,最后得意忘形起来,开始没大没小了。所幸东邪生性不羁,也不跟他计较什么。
这桃花岛上上下下,除了冯蘅的墓,其他地方都让原源摸遍了,连关着老顽童的洞穴也不例外。不过他不敢进去,生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这日原源正在一处竹亭坐着发呆,突然就听到一个娇俏的女声,叫着:“爹爹,我回来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