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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哈哈一笑道:“她的祖传功法甚是害人,所以我估计着她的娘亲为了让女儿少一些失去佳偶的切肤之痛,早点受孕成胎,所以打小儿就给她用各种补药调养身子;翎儿从小被她母亲在药罐子里泡大,体质比你们几个不知道好了多少,这些日子你又不行,自然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得了……”
“侯爷,什么事儿这般开心?”妙辞一舞结束,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含笑问道。
“额……”云霄一怔,旋即指着蓝翎笑道,“刘府再添一丁!”一言出,举座哗然,纷纷起身向云霄贺喜。
柳飞儿和叶影趁机把蓝翎拉到一边去指点各项准妈妈技巧,云霄则是一碗接着一碗地往肚子里灌酒。
“晚上你去紫园睡着吧!”趁着云霄被灌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柳飞儿钻到云霄耳边低声道。
云霄耳朵一抖,眉头皱了起来。柳飞儿轻笑道:“你看看影妹和萍姐两个,脸色发白没有血色不说,一晚上都是喝的热茶,你还能怎么样?”
云霄恍然,没想到本来以为自己女人够多的了,居然还有供应不及的时候,当下摸摸鼻子道:“不至于吧?没女人我又不是活不了……”
柳飞儿没有直接反驳,只是旁敲侧击道:“如果你不想让姐妹们守寡,那你就好好利用一下丫头们的元阴,反正你收了她们也是早晚的事儿,早收或许还有好处;按时间推算,你跟扩阔的决斗大约在三五年之后,到时候扩阔会精进成什么样子我可说不准……”
“额……”云霄一阵头大,“有你这种人么……”
“噗哧!”柳飞儿笑了起来,“就算我们三个都是儿子,刘家的香火已然算不得旺盛。你想想你现在什么身份家世了?侯爷,五个诰命妻子的食邑加上方圆一百五十里的封地,都赶上一个县了,家产么,起码两个巴掌,这还没算进猴儿在安南得手之后孝敬咱们的,就这些你已经是天下一人了,只有三个儿子也太寒碜了吧?一个侯府怎么说也得有十七八个女人,有名份的没名份的都要有些个,这既是面子问题,也是安全问题,你整日里醉生梦死混迹姬妾群中,让那些个言官没事找你点茬儿那才是好事,我可不想公公和婆婆将来黄泉路上责备我!”
云霄笑了起来:“原来以为富贵之后总有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现在才知道,这也有好处啊!说实话,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自己老婆送上门的妻妾我没理由不要,何况……”说着低声在柳飞儿耳边一阵嘀咕。
柳飞儿的脸蓦地红了起来,伸手在桌下掐了云霄一把,咬牙道:“我现在恨死那个劳什子的《大周天录》了,活活把你练成一个怪物!”
酒宴结束,让丫头们有些失望的是,云霄没有去紫园,而是一个人去了书房,在里面忙活了好一阵子之后才进了燕萍的房间,将已经睡下的燕萍连人带铺盖卷起扛进了叶影那屋,然后搂着两个女人睡着了。这让两个女人感动了一夜,以至于云霄早上起来的时候,两侧肩膀还是湿湿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云霄破例没有睡回笼觉,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还赖着不起来,两个女人肯定也睡不着了。穿衣起身之后,云霄匆匆洗漱一番便和一样早起的柳飞儿几个坐在园子里喝茶闲谈,顺便等待客人上门。还是按惯例,云霄这个新晋的侯爷回京,少不得会有人来送贺礼、递拜帖,来年又是洪武年首届科举,自然会有不少文职大儒带着自己的弟子门生到云霄这种新贵的门下混个脸熟,云霄自然没有得罪这些同僚的意思,何况若是真有几个饱学之士,推荐给朝廷也是件好事。
可是谁都没想到,客人没有等来,头一位敲门却是个熟人。门子听到“轰轰轰”的敲门生,连忙打开门一看也被唬住了,一个少年披麻戴孝拿着哭丧棒直挺挺地跪在刘府门口,哭得泣不成声。
虽然大清早地来了这种晦气事儿,可门子已然不敢怠慢,连忙通知李管事进去禀报。云霄听到消息也就当场愣住了:“这谁呀?报丧?咱家没什么亲戚吧?三哥被调到东南平倭去了,四哥出了玉门,凭他们两个的本事,就算吃了败仗也不至于兵败身死吧?”
云霄也不敢乱想,连忙迎了出去,柳飞儿和蓝翎不放心也跟了出去。到了门口,云霄当场失声叫道:“常茂!怎么会是你?”
常茂看到云霄出门,立刻跪行几步,在云霄膝下磕了几个响头,抱着云霄的双腿哭道:“侯爷!我父亲……我父亲……亡故了!”
“老常!”云霄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阵摇晃,险些没站稳,“不可能!老常自言带十万兵可横行天下,人皆称‘常十万’,怎么可能……”
常茂哭道:“侯爷!父亲不是战死!父亲攻下上都之后,七月初七班师回朝,行至柳河川,中暑而亡……”
云霄这回几乎失控了:“中暑?开什么玩笑?柳河川什么地方?那儿可比应天凉快多了!且不说七月初七刚刚入秋,想要中暑已经很不容易;单是老常在夏季奔袭千里,怎么可能连解暑药都没带?随军的大夫都干什么去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未有过之
这个时候蓝翎已经呜呜地低声哭了起来。常遇春是个回回,蓝翎则是来自南疆,本来两人关系也不大,可是蓝翎兄妹两个却与常遇春的妻子蓝氏叙了宗谱,两者算起来也算是远亲。不过让云霄不解的是,既然是远亲,也犯不着让嫡长子过来报丧啊!随着常茂的哭诉云霄才渐渐明白过来,常遇春病逝前想到了自己亡故之后虽然会得到朱元璋的追封,可自己的寡妻却不善经营,自己的几个儿子虽然不至于不成器,可在名将名臣辈出的立国之初想要保住自家的荣华还是很成问题的,万一将来站错队了问题就更严重了,所以常遇春便当着部将的面,让家将带回遗言,将自己的子女分别托付给朱元璋、徐达和云霄。
原来是因为常遇春临终托孤!云霄回过神,将常茂扶起,拉着常茂的手一同进门。到了正厅,细语宽慰了一阵,带着蓝翎和柳飞儿转身进了后堂换了一身素服,稍微准备了一番,随同常茂一同去常府吊唁。
云霄是到得最早的,走到香案前,对着云霄肃容拈香,对着常遇春的牌位行了大礼,口中道:“伯仁(常遇春字)兄千古!”旋即又道:“老常啊,老子这次给你烧过去十万兵马,到了下面若是看阎王爷不顺眼,咱照样反了他的!”
站起身的时候,常蓝氏带着常遇春的子女一起回礼,云霄亦是躬身还礼。门外传来一阵喧闹,旋即一个尖尖的嗓门喊道:“吾皇、皇后驾到——”
众人慌忙起身,跪倒在庭院中迎接。少时,同样是一身素服的朱元璋带着马秀英踏进了庭院。
“都起来吧,不用行礼了,”朱元璋声音有些低沉,“方才锦衣卫已经探得消息,伯仁的灵柩已经起运,进了山东河道,不日便可返京。”
听到丈夫的灵柩即将回家,常蓝氏一下子悲戚起来。马秀英搀起常蓝氏宽慰道:“还要节哀,若是家中有什么不便的尽管明说。”常蓝氏痛哭不答。
朱元璋转而对云霄道:“老五啊,老常临终前将他的几个孩子托付给你我和老四,如今老四还在西北用兵,老常的丧事就让你来操办吧!”
云霄点头应承。朱元璋这才带着马秀英在常遇春灵前焚香行礼,之后便对着常蓝氏道:“老常也算是朕的好兄弟,朕就称你一声嫂嫂。如今老常不在了,朕断然不会亏待了嫂嫂和几位侄儿侄女,还请嫂嫂节哀顺变,偌大的家业还要靠嫂嫂支撑。”
常蓝氏连忙口撑不敢,朱元璋叹息一声道:“老常早年便随朕起兵,多年下来已是朕之肱股,如今星落柳河川,朕痛失兄弟,亦痛失爱将!嫂嫂放心,待老常灵柩归来时,朕必定会给老常一个交待!”
旁边陈迪上前道:“万岁已是人君,亲自吊唁臣子已是荣宠至极。然,御驾在此,恐朝中同僚不敢擅入吊唁,久驻灵堂,亦逾人君之道,还请万岁、娘娘移驾,好让亲友吊唁。”
朱元璋摇头叹息道:“唉!当了皇帝便再也不似当年一般了!老常走得早,朕真想替老常守夜啊!罢了罢了!景道你说得不错,朕在这儿,老常的亲友怕是不敢来了,朕和秀英这便回宫去,景道你执掌礼部,也回去议一议伯仁下葬的礼制吧!老五,你把这边的事儿安排好,随我回宫。”说罢,眼珠通红地走了出去。
随行吊唁的文臣武将都是唏嘘不已,单就是皇帝皇后亲自上门吊唁,就注定了常遇春的追封不会少了,可惜了,英年早逝。
云霄安排好事务,嘱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