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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归化城门紧闭,车臣汗大喝一声:“俄木布汗倒是真能挺得住!备马!”他要去面见额哲,必须要施加更大的压力了,不流血不能让土默特人惧怕。
阿鲁喀尔喀的兵营里察哈尔兵营相距五十里地,半天功夫即到。
两汗在额哲的汗帐会面,车臣汗气势汹汹说:“俄木布汗不给我们漠北人脸面,也不给大汗脸面,无需再等了!明日攻下归化城!”
额哲倒是犹豫了,说:“土默特还有一万骑兵,莫不要又成了我们蒙古人内讧。”
车臣汗想想说:“那就进军凉城,将土默特老幼全都驱赶往西,我就不信俄木布汗敢不从!”
额哲皱眉,答道:“如此也好!”他也知道拖得时间越长风险越大。
归化的形势乱成一锅粥。斥候探明察哈尔和阿鲁喀尔喀两部骑兵穿插向凉城,翟哲索性率大军回到老鸦山脚下,以免乌兰公主知道了那里的局势无法控制自己。
第一眼看见被野蛮漠北骑兵驱赶的部众,俄木布汗到了承受的极限,若部众被莫被人胁迫走了,他还当谁的大汗。
以土默特的实力若战是自取灭亡,俄木布汗面容憔悴,双手十指从乱成灌木丛似的头发中穿过,无可奈何的发着牢骚:“岳托不是在朵颜草原建立了营寨吗?怎么七八天还没有回复!”
远水救不了近火,呆看半天被羁押的牧民的归化城外通过一路向西,俄木布汗伸手招来在十几步外小心候命的毛罕阴,“去告知车臣汗,公主找到了,愿嫁阿鲁喀尔喀!”
“是!”毛罕阴松了口气,他暗中听闻各部统领情绪焦躁都在议论纷纷,就差强谏了。但这毕竟是大汗的家事。
他正准备出门时,俄木布汗又补充了一句:“让格日勒图前来见我!”
片刻之后,格日勒图进门。
俄木布汗看都不看他一眼,摆摆手说:“你去汉部召回乌兰公主吧!”
“遵命!”
两列骑兵出了归化城,一路向南,一路向北。
“公主竟然真不在归化!”格日勒图心中暗自嘀咕。
一百土默特骑兵奔走在离老鸦山十几里外的山路中,迎面来了一列骑兵,孟康盔甲齐整皮笑肉不笑的拦住去路,说:“这来的不是格日勒图吗?千户大人有令,归化城近来混乱,暂时封闭南下的道路。“
“烦劳帮我转告,我面见千户大人有要事相商!”
“大人今早入塞了!明日再来吧!”
“什么?”格日勒图脑袋嗡嗡响,又说:“乌兰公主前日来到汉部,我奉大汗之命接她回去!”
“公主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孟康一双粗手膜着自己的后脑壳,装傻是他的擅长。
“事关土默特命运,不可玩笑!”格日勒图板起脸。他好想能看出来点,对面的汉人在耍他。
“你且在此等候,我这就派人回去请示!”孟康挥手让身边的亲兵离去,自己仍然带兵马堵住去路。
一个多时辰过去,两列骑兵相距四五百步要相对峙,没有一点消息传来。看孟康一副随时要打仗的架势,格日勒图明白了,调转马头率部退回归化。(未完待续)
第191章 争夺
盛京。
这里不似归化那样雾气阴霾,晚春的阳光洒落在城市中,各色各样的人在热闹的街道上走动。近年来皇太极多施怀柔之术,蒙古人、汉人在这里聚集众多,逐步繁华了这座城市。多数人前脑门刮的光亮,脑后拖着一条鼠尾般的辫子,凡是投入大清的部众都要行这一条习俗,汉商和蒙古人不必如此。
岳托神色匆匆一路加快步伐前往皇宫,连路上碰见和他招呼的同僚也迅速敷衍而过。他本可以等明日早朝再上奏,但皇太极给他的交代是漠南草原的事是重中之重,一点也不能疏忽。
皇宫的守卫挺胸叠肚威武而立,小黄门接到消息后,弓着腰一路小跑入内禀告。半个时辰之后,有人出门接引,岳托紧随其后前往凤凰楼。
觐见皇太极后,岳托将归化近来的变故详细相告。
皇太极静静听完,转动长的快与脑袋一般粗的脖子,半晌没有说话。
“再次西征蒙古的时机还没到,即使此去能驱走察哈尔和阿鲁喀尔喀,但我大清不可能在归化长久驻军。人数太少反而危险,人数多了又会分散辽东的兵力。”皇太极伸出手指轻轻敲打桌子,沉思未决。
片刻后他又扬起声调说:“土默特公主嫁往阿鲁喀尔喀也无妨,我大清需要的女人随时可以抢回来,但土默特部落必须要保留!”他连林丹汗的遗孀也能娶入宫,草原人的习俗和汉人迥异。
“去年察哈尔与土默特发生了冲突,俄木布汗已有归降之意,但眼下我怕他撑不过来!”岳托眉宇中有隐忧。
皇太极又沉思半晌,眉头舒展开,笑说:“无妨,这也是个好机会,若想土默特不再三心二意臣服我大清,必须要让他彻底背叛蒙古!”
“你去施为,我会让大军为你造势!”
“微臣明白了!”岳托跪拜告退。
回府后他先命土默特信使快马加鞭先行奔向归化,自己随后备马前往沽源城。
一日后,岳托率据守沽源城的四千镶红旗兵出发前往朵颜草原边缘的营寨,与在那里据守了一个冬天的两千人马汇合,向归化城方向进军。岳托并不着急,像土默特这样大部落之间的联姻不是几日间就能完成的。乌兰公主虽然生的俏媚美貌,但像他这样的人身边何时缺少过美女。
此事的归化城内外一片混乱。
车臣汗接到毛罕阴传来的消息后,放松对土默特人的胁迫,半数牧民随后被释放返回归化。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俄木布汗既然服软了,他也没必要太过分。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俄木布汗翘首以盼的信使回来了,他接过密信后让一路辛苦的骑士先去休息,自己转身进了内室。抖动右手撕开密件封口,一张灰黄纸片从中滑落,飘飘荡荡坠落在地面,俄木布汗弯腰捡起来,上面只有一个字,他真在犹豫间,外面亲兵前来禀告:“格日勒图回来了!”
“带他进来!”俄木布汗将密信收好放入怀中,匆匆而出。
“公主呢?”俄木布汗看见前来复命只有格日勒图一人,惊诧发问。
“汉部连老鸦山也没让我上,拦截的骑兵说翟哲入塞了!”
“入塞了?”俄木布汗难以置信。
“拦截的骑兵说公主没到过汉部!”“放肆!”俄木布汗勃然大怒,短暂的失态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自言自语:“看来这两人果然有私情!”随后转过头大声呼叫:“毛罕阴,毛罕阴!”
听见大汗呼喊的急躁,毛罕阴一路小跑进来,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帮我约见车臣汗!我要亲自见他!”
老鸦山顶,站在这里视线中全是连绵不绝的群山,每天清晨雾气弥漫,到了午后远处的山顶才清晰可见。蒙古人已有数年未踏入和林格尔的土地了,也没有人熟悉其中的道路。
乌兰几天来一直在山顶走动,心里就像眼前的这些山一样被雾气笼罩,她在这里得不到归化城的一点消息。汉部人马调动频繁,原本逗留在山下的商号伙计全部离去。
接到孟康拦截格日勒图的消息后,翟哲命大队骑兵分批离山,从山林中小道通过前往兔毛川岸畔的汉寨。
半天之后,山寨中只剩下鲍广率亲兵卫士五百人。
“跟我走吧!”翟哲牵着乌兰的枣红马下山,乌兰现在不但是他的爱人,还是漠南局势的关键。
“去哪里?”
“去一个他们找不到你的地方!”
乌兰还想问:“归化城……”
翟哲信心满满的看向她,说:“相信我,当那些人发现争抢的东西不见了的时候都会冷静下来!”
此番事后,无论漠南草原将成为何人的天下,必将留下一个传说,三个手握重兵的男人为了美丽的土默特公主决战草原。翟哲脑子里冒出这些荒诞的想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终于能与你为伴,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你被那些无关的事侵扰!”
乌兰也笑了,但不像翟哲那样灿烂。
老鸦山上汉部的旗帜还在迎风飘扬,但今日之后将空无一人。深山中坚固的营寨能让汉部暂时回避漠南草原的争端,蓄势待发。
翟哲将乌兰公主带走可不是想给俄木布汗解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乌兰在土默特人心中的地位,在俄木布汗失去牧民之心时,还有谁能比她更能团聚土默特人,难道是俄木布汗七岁的儿子?你自幼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