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来吧,小子!——————”冲着蒙扬隐身的方位酒疯子沙声喊道,蒙扬注意到酒疯子手中那把黝黑的长刀忽然之间竟消失不见了!
这是?
就在酒疯子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那三个白衣人的身体忽然同时迸出血光,就像蒙扬平日里劈的树桩一样,齐齐整整的从头到脚变成了两半!血肉飞溅,却没有一点沾到酒疯子的身上。
张大着嘴巴,蒙扬一颗心砰砰直跳,如同魔怔了一样拿着狼肉与美酒走到酒疯子的面前。
却听酒疯子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狗日的竟然还不死心,老子躲在这里这么多年都能被找到,此处看来不能再呆了,得,也该换个地方玩玩了————哎,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何苦呢!——————”
一边说着,酒疯子手中忽地多出来一个黑色的药瓶,他围着那三堆齐齐整整的尸首碎片转了一圈,手上的药瓶里不时有一些淡黄色的粉末洒在了那些血肉尸骨上,就听得一阵可怖的“滋滋滋”的怪异声响,那些碎片尸首冒起一阵恶臭无比的青烟,转瞬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眨眼的功夫,就连空气中那些血腥之气也消失殆尽,这个地方哪里还像刚刚死掉三个人的凶杀之地?
蒙扬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切变化让蒙扬脑中发懵,眼睛竟有应接不暇之感。
没等他回过神来,酒疯子就看到了蒙扬手上那壶“步步酒”,刹那间,他那夺人心魄的高手气势荡然无存,那个蒙扬万分熟悉的老酒鬼又回来了!!!!!!
酒疯子一把夺过蒙扬手里的酒壶,先是一掌拍开泥封将鼻子凑到壶上狠狠地嗅了一口,连声赞道:“好久没尝过这酒了!小子,你发财了???舍得给老子买这个酒,今天这月亮没什么变化啊?唔唔唔………………”
酒疯子不管不顾地先是就着壶口狠狠地往口中灌了一大口,这才嘴里啧啧有声地砸吧着,把那壶酒全部倒进他自己那个枣红色大酒壶中,临了,还仰脖喝掉那酒壶中剩下的最后几滴。
这一变化突兀到一般人根本无法适应,但这些年来,对于酒疯子的这种沾酒即酒虫附体的种种怪异早就见惯不惊到麻木了,只是他内心还在为刚才那一幕幕震撼情景而无法自持,心中如同巨浪滔天般汹涌澎湃。
“走吧,傻在那做什么?”酒疯子白了蒙扬一眼,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紧紧把那个酒壶抱在胸前,往城隍庙走去。
蒙扬提着那一大块精瘦的狼肉诚惶诚恐地跟在酒疯子身后,跟以往这么多年的感受完全不一样,此刻他看着高深莫测的酒疯子的摇晃背影,心中翻来覆去就只有两个字。
高手,高手,高手······
尽管他老早就觉得酒疯子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是一个看起来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但他做梦都没有想过,酒疯子会是这样一个身怀绝世身手的高人!
这一幕幕都完全颠覆了蒙扬的认知,他心中三分忐忑,三分憧憬,四分期待。
难道,老天开眼了,我蒙扬终于要开始转运了?
难道一切都从今天开始就完全不同了么?
为何在自己得到进入仙门资格的时候却让我发现酒疯子竟是个绝世高手呢?
蒙扬如同神游一般,一边胡思乱想着。
还是那个熟悉的城隍庙,还是一老一少围着一堆火。
但不同的是今日的城隍庙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离愁。
飘香的烤肉,美味的步步酒,一个猥琐的酒疯子,一个心潮起伏的少年,在一个破败的城隍庙,酒疯子给少年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很平常却不普通的故事。
到底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蒙扬不说,没有任何人知道。
只是有一点可以确认,那个故事很长却很热血很惊险很刺激。
一夜过去,听故事的少年就有了一种忽然长大的感觉。
那夜之后,酒疯子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墨水镇消失,而那个少年则一如从前,每日在山神庙后练刀,三不五时地潜入落魂山脉外沿冒冒险,寻寻草药,杀上一两只落单的野兽。
惊神丹药铺的小钉子变成了掌柜,刘掌柜留下一段口讯说他回宗门了,有缘再见,蒙扬自此直到仙门选拔开始的那一天都没再在镇上出现过一次。
日子一天天过去,墨水镇逐渐变得人山人海,各种场所都挤满了四面八方赶来的人们,仙门选拔之日终于来到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就是仙选的核心意义么?
第十章 崔书生和司徒望月
野心是缔造世界变迁的最基本手段,以故精神失常的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正常的疯子!
风泉古堡。
一个最为隐秘的书房,这个书房只有崔管事和司徒望月才能进入。
崔管事望着面沉如水的镇长大人,欲言又止。
司徒望月面白无须,实际只有三十六岁的他看起来就像四十好几的样子,异常成熟干练,因为长期的闭关,让他的面颊看起来总有那么一点不正常的惨白和阴翳。
司徒望月是接到柳芷兰的传讯这才破关而出的,这可是一个墨水镇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没有镇长大人可不行。
最让崔管事感到奇怪不解的是夫人嫁给大人都好几年了,不知道为何不见他们有子嗣,虽说在他们这些追随者面前,夫人与大人表现出种种令人羡慕和谐的夫唱妇随,但对于崔管事这样的老江湖,他的眼睛看到的可是那种幸福的表象背后汹涌的暗潮。
恪守本分,不多问,不多管,是一个合格的管事必须具备的,显然崔管事就是这样的人。
哪怕是明知道大人闭关这些年来,夫人几乎完全掌握了风泉的大权,进而网罗了大批的心腹手下控制住了墨水镇的各种命脉,但只要司徒大人不主动问起,崔管事绝不会蠢笨的自己开口说一个字。
何况,崔管事知道就他那两下子就连夫人身边的婢女小芸的一招半式都抵挡不过,遑论那些来自柳氏家族的精英护卫们?
他知道大人这些年在修炼一种隐秘的功法,但是每一次看到大人阴沉的样子,他都不寒而栗,哪里还敢问上一句。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恪守本分,夹在夫人的势力中苦苦挣扎,只为了得到大人的一句肯定,因为他不管夫人怎样软硬兼施都没有倒向她那边,对于大人暗中交代的事情他总是圆满地完成不管有多难。
目前为止,他手上真正的心腹已经发展到一百六十一人,这些人都是经过他严苛考验之后誓死追随大人左右的,虽然不一定比得上柳氏一族派来的精英,但是至少也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这些人被他分派到了贝商郡的无数个暗角,具体联络方式和名单只有他和大人知道。
其实,自从十几年前被司徒大人的家族救下之后,崔管事就决定报恩,对于大人与柳氏的联姻,他一直都不看好。
很明显,尽管司徒家族在贝商郡算不上豪门,却也经营了好几百年,其财力势力也不容小觑,尤其是司徒家的几条矿脉,那可是令许多势力眼馋得紧的,这或许也是柳氏一族不惜自降身份与司徒联姻的主要原因之一。
那几条矿脉就是司徒家族的心脉所在,相比较起来,墨水镇的收入就显得次要得多,只要柳氏一族不把手伸向矿脉,司徒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恐怕这才是这些年大人默默纵容夫人发展势力的根本原因所在吧,崔管事暗暗揣度。
但这次夫人的手笔实在是太大了一些,这个阵仗实在太过华丽慑人了一些,一直以来,那些仙门宗派可是世人只能仰望的份,何曾奢望过可以跟他们有半点交集。
崔管事知道尽管夫人如今已经算得上在墨水镇一手遮天,但是就她还不具备跟仙门宗派对话的资格。这件事肯定有其背后大家族暗中操纵的手笔,但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包括王庭的几个豪门势力。
在那些势力的眼中,名不见经传的司徒家族顶多只是一只小蚱蜢,它们只需要动动手指,顷刻间就能将司徒家吞噬得不留半点皮毛,所以表面上这件主持仙门选拔是无比风光荣耀的事情,发展到今日,只有司徒家族的嫡系才明白这里面的凶险与危机。
原本司徒家埋头在贝商郡闷声发大财,低调地做土财阀,但自从贪心地企图搭上柳氏这艘巨舰获取更大利益之后,他的命运渐渐不再由他自个掌控了。
看着司徒望月紧锁的眉头,崔管事忽地感到有些心酸。
这个司徒家最具前途的年轻人,几年时间就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几乎笑容在他脸上没有再出现过。
他了解司徒望月的忧虑,他也明白大人的心思。
司徒望月从来都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