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年一年,心在苍老,那人却永远如故。
吴邪并不哀戚,相反,他感到一种淡淡的充盈于心的满足。张起灵就在他心里,也只能在他心里哪里也去不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呼吸一天,那人就自由不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叫吴邪的人,再也没什么是能困住张起灵的。
让吴邪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这里又看见了张起灵。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虽然模糊不清,虽然这只是一副手法拙劣年代久远的油画。
但他不会认错。
吴邪站在那幅画的前面静静的看着那个侧脸,分不清是日出还是夕阳的光辉给那个好看的侧脸镀上一层苍茫的金色,忆起多年前好像也有这么一天,长白山上男子望着远处的雄伟的雪山带着一脸悲悯。
想起张起灵,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心痛了,不再像最初那样一想起来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痛,那些伤痕早在这些日子里变成了坚硬的茧,所有与张起灵相关的记忆不再是吴邪疼痛的来源,而是温热的,余生相随的伴侣。
吴邪看的入了魔,他忽然悲哀的发现,似乎除了一些影影绰绰的影子,他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他想,也许有一天,最先被他遗忘的就是张起灵的脸,然后是声音,再是味道,最后是感觉。
毕竟爱情,对一个而立之年的人来说早已不是青涩又懵懂的感情,少了激情,隔了怦然心动,就像吴邪对张起灵,即便如此,爱情仍像是戈壁上的胡杨,立在来往的风沙间,一旦种下,便是一生一世的存在在那里。
耳边似乎有人在轻声询问着吴邪与画中人的机缘,吴邪伸出手,隔着玻璃与二十二年的岁月,轻轻抚摸着那张侧脸,两个字如同昙花般从口中绽现:
——爱人。
【悲剧版结局完】
喜剧版结局 最新更新:2012…06…28 11:28:06
【HE结局】
PS:有点不靠谱
张起灵消失了。
两个月前,我被发现在废弃的工地上身上多处刺伤不说,手脚也断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是这手脚好不利索,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些日子来我除了睡觉就是闷声不响的坐着,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什么也没想,是不敢,是害怕,只要一想到那个名字,心脏就一阵一阵的痛。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活在幻觉之中,总觉得张起灵还在,只是我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是他也不让我发现。
前几天家里来了电话,说家里出事了,我急急忙忙回去,结果到家了才发现被骗了。爹妈好端端做着不说,旁边还多了个羞答答的小姑娘。我一看,便知道这上的是哪出戏。
尴尬的坐下去吃饭,礼貌性的问候说话。小姑娘不时瞟我一两眼,我只管埋头苦吃,有问才答。
我不由得想起张起灵,如果他知道我跑出去跟别的女人相亲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他大概会把我绑着连门也不让我出吧。
不由得发出两声傻笑,抬眼一看,那姑娘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老妈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回头又接着招呼去了。我才结婚不久,实在没这个心情搞外遇,而且张起灵又那么彪悍善妒,要是被他发现……我这么想着,内心深处却无端冒起伤感来,他真的能发现吗?他还会知道吗?他还在看着我吗?
要是我的外遇能把他气回来,我相信我会成为世界上最热衷于外遇的男人。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个厚厚旧旧的簿子,我打开,一页页翻着,上面密密麻麻最多的,全是姓张的名字,我一口气翻到最后一页,在尾巴的地方看见了张起灵的名字,而他旁边的位置上端端正正的写个两个字,正是吴邪。
我是笑着醒来的,抹了一把脸,却都是冷冰冰的液体。
张起灵呐,是你在提醒我吗?还是……这只是我的梦?
如果,你有迫切想要一样东西,你便会不折手段,无所不尽的去得到。从前我一直不明白,不论是老九门还是裘德考为什么对长生不老这么醉心,并且用几十年的时间赶赴在这条路上。
但现在我已经深有体会。
我想要张起灵活过来,这个念头超过了我以往的所有愿望。
那些所谓入了魔的人,大多都是太过执念得到一样东西,我想我差不多快入魔了,但我不要绝世武功,不要功名利禄,也不要不死之身,我只要一个张起灵。
我想到了老痒,想到了秦岭的青铜树。
我没想到当年被我不齿的事情,现在我会去做,感同身受,时隔五年,我终于完完全全明白了老痒。
轻车熟路的整装出发,时隔五年,我再次踏上了这条。过程并不比上次容易多少,说实话,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根本就没经过大脑,后来想起,我大概也是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去的。
路线和上次大致差不多,在这里我就不多加说明了。当我历经千辛万苦到达青铜树的时候,人也差不多去掉大半的命。
老痒说这种能力不是想用就能用的,要在特定的情况下,且需要通过引导。我不知道那个特地的情况究竟能指什么,用他的话来说要想成功,你在潜意识里就必须要先入为主的认定了事情的发生。
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很冒险,我甚至不清楚我会物质个怎样的张起灵出来,站在巨大的铜树下,脑子里反复想着张起灵。
照老痒的说法,运用这个能力时必须要心无杂念,否则很容易将事情混杂在一起,我集中精力不让自己想别的,这样和尚念经一样站了一个小时,仍是一点变化也没有。我耐着性子,一边在心里探索着方法,我相信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功的事情。
我在青铜树下一共待了五天,第六天的时候补给的东西差不多已经吃完了。
一点变化也没有,这六天我一直想着张起灵,可他还是没有出来。
我感到灰心丧气,感到说不出的灰暗和绝望,我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也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方法,想打电话给老痒,可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
无力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延伸,我呆呆的坐在地上,突然生出一种了断此生的感觉。我不想再走了,也没这个力气了,干脆就赖在这里得了,死在这里得了。
我又这么坐了一天,乱七八糟想了一通,第七天早晨,我决定打道回府,我要重新准备,在物资充分的情况下再来一次。
就是下半生都要奔波在这两端,我也会坚持一直到我跑不动的那天。
恍恍惚惚的回了家,打开门,发现房间的灯是开着的,我没怎么在意只当走的时候忘了关灯。脱鞋,关门,随手将行李扔在沙发上,忽然听到房间门开的声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个冰冷森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心脏抽的一痛,我僵在沙发上不敢回头,真的到了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懦弱,我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确认,我多么害怕这只是幻觉啊!
我没动,听见鞋子拖地的声音,那声音正在向我靠近。下颚冷不丁被粗暴的捏住,往上一抬,不出意外的落进一双漆黑的眼瞳里。
“我说过不准乱跑。”
无视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我一心一意的看着面前的人,
是他。
是这双眼睛。
是张起灵。
我呆呆的看着那张略带愤怒的脸,还有那双过去不被我读懂的眼睛,里面参杂了太多情绪,担忧,焦急,庆幸和喜悦……
张起灵皱了皱眉,抑制住了原本想要倾泻的愤怒。
我忽然醒悟过来了,这是我正被张起灵囚禁的日子,他正在我不爱他的事情里挣扎着,狂暴,可怖,阴晴不定……
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么,让我从此刻重新开始,让一切重新来过?
原来在我等着他出现的时候,他一直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不再掩饰流泪,没什么丢脸的,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