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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魏延果然不是三言两语就纳头便拜的,这也难怪,倘若他真是那么好忽悠之徒,刘封反而还会瞧不上眼。
而且,魏延所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眼下的自己有多少能耐,也许马谡知道,庞统也可能知道,但也仅限这一二人。刘封现在所要做的,不仅仅是要向魏延证明自己雄主的潜质,还要向天下英杰证明。
‘嘿嘿,早料到你会如此,还好我早有准备。’
此刻的刘封,被魏延一顿冷嘲热讽之后,非但没有一丁点的恼怨之色,相反,他的表情愈发的坦然自若。
淡淡一笑之下,刘封欣然道:“文长将军言之有理,既是如此,看来我得向将军你证明一下,我刘封并非那种吹牛之辈了。这样吧,魏将军,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打什么赌?”魏延目光中闪过几分疑色。
刘封抬手遥指南面:“南面三十里外就是长沙郡治所临湘,我就和魏将军赌,倘若我能在十日之内,兵不血刃的拿下临湘,而且让一城军民尽皆倾心归附,以此来证明我刘封并非自吹自擂之徒,到那时,魏将军就当如约归顺于我。”
原来如此。
魏延又冷笑一声:“临湘有兵近两千,太守韩玄虽是个不知兵的草包,但那位黄汉升老将军却非等闲之辈,刘公子,你真的对自己的这个赌约有信心吗?”
“我有没有信心是我的事,魏将军敢不敢打这个赌是魏将军的事,怎么,魏将军,你到底是敢还是不敢呢?”刘封收起了温和表情,语气突然间变得有点咄咄逼人。
刘封这明显是在玩激将法,以魏延的眼光,又岂能看不出来,但对一个有着强烈自信心的人来说,激将法什么的都是浮云,真正能左右着他决定的,全凭于他心中的那份骄傲。
魏延来到长沙也有些时日,他对黄忠的能力很了,对临湘城的坚固也很了解,即使是他自己,在无足够兵力的情况下,都自认为难以短时间内攻破。更何况,还是刘封这样一个初生的牛犊,而且还只带了八百兵。
魏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眼前这个毛头小子能够做到,即使他是大名鼎鼎的刘皇叔的儿子也绝无可能。
在这份自信的驱使之下,明明看穿了刘封有激将之意,但他仍然不屑一顾,拍案道:“好,我倒要看看,刘公子你到底有几分能耐,这个赌我跟你打了。”
见魏延掉进了自己的“陷阱”之中,刘封心中暗松了一口气,遂是豪然道:“那我们就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魏将军,十日之后,我便在临湘城摆下接风之酒,等着你如约而来,咱们痛饮千杯。”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非像是那种狂妄之辈,但他的言语举止间,却又张扬着一种强烈的自信心,仿佛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这不禁让魏延的心头抹过一丝凉意。
尽管如此,这依然改变不了他的判断,当下他便道:“我魏延向来言出必行,我便在此好好欣欣赏一下,刘公子是如何在十日之内拿下那临湘城了。”
“好,魏将军就静看好戏吧,告辞。”
刘封起身而别,一人一骑离去,回往自家大营之时,已经是斜阳西照。
回往大营时,营中并未如通常一般,埋锅造饭,炊烟袅袅,肉香四溢。反而八百士卒尽皆全副武装,而马谡则披坚执锐,立在营门口焦虑的守候。
“大公子,是大公子回来了?”身旁的陈到眼尖,大老远便望见了刘封白马银袍的身影,如一团雪影飞驰而来。
包括马谡在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封纵马归营之时,见到这副阵仗,便奇道:“你们这是打算做什么,马都尉,你又搞出来什么新的练兵手段了么?”
焦虑平伏的马谡微笑道:“我是担心大公子有所不测,所以就点齐兵马,一旦出现意外,立刻赶去驰救。”
有这一帮心腹心念自己的安危,刘封心中也多了几分安慰。
他便与马谡共入军帐,自信的笑道:“我早说过,我刘封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你看,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么。”
马谡的脸上,除了释然之外,更平添了几许钦佩,便问道:“那关于收降魏延之事,大公子可否成功?”
“我已和那魏延立下赌约,只要我十日之内拿下临湘,他就倾心前来归附。”刘封坐将下来,一边吞茶润口一边将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马谡听罢,眉头微微一凝:“只十天的功夫,会不会太仓促了。”
刘封拭干净嘴角的水迹:“有你的奇策,十天的时间足够了。对了,你有没有按计划行事?”
马谡道:“我已派细作假扮平民,此刻如无意外,已经混入了临湘城中。”
刘封点了点头,目光如电,直扫向地图上的临湘二字,冷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明日一早动身直逼临湘城下,你今晚就派人去下战书,就说我刘封指名要与那黄汉升一战。”
第八十四章 公然挑衅
长沙郡治所,临湘。!
在这样一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凡名城重镇,多坐落于水系之旁,以方便兵粮货物的运输。似江陵坐落于长江之北,夏口西据汉水,南临长江,洛阳有黄河之利,长安有渭水之便,而邺城则有漳水连通南北。
临湘也不例外,顾名思义,此城便坐落于湘水之东,是扼守湘水中游,北接长江,南控交州的交通枢纽。
如此重要之地,原本当置雄兵重将坐镇,只可惜荆南四郡及交州都处于不发达之地,在军事和经济上的重要性远逊于中原,故而并未引起重视。
此刻,天色已黑,一城的百姓皆是就寝,而太守府中却依然是一片灯火通明。
府堂之中,韩玄正直直的端坐案前,盯着案上的那一封帛书冷笑。
几个月前,曹操大军南下,新州牧刘琮不战而降,整个荆州都为之震动。此后,曹操铁骑又在当阳大败大名鼎鼎的刘皇叔,挟此之威夺取江陵之后的曹操,只一纸文书,便令本就都是墙头草的南四郡尽皆臣服。
又是一纸文书,韩玄便由一名郡吏,在曹操强大武力的声援下,摇身一变,堂而皇之的坐上了太守的宝座。
不过令韩玄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仅仅过去了不到三个月,天下无敌的曹丞相和他几十万的大军,竟然不可思议的被年轻的周瑜和他那区区几万吴军击败,仓惶的退往了北方。
而紧接着,这太守位子还没坐热时,刘备派出的南征军就长驱直入,向着他的治所临湘杀来。
韩玄很清楚,曹操可以把刘备不当回事,像赶羊一样把这位刘皇叔从中原一路赶到江南,但他韩玄却没有一丁点轻视刘备的资格。
难道要拱手而降吗?
就在信心不足的韩玄产生了这个念头时,他却意外的发现,刘备派来的并非关张等威震天下的宿将,而是他那个不名一文的养子,还有区区八百的士卒。
在得知这个情报之后,韩玄马上就又了底气,况且他自恃手中还有一张王牌,这张牌用来对付刘备或者关张或许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若是用来对付刘封这个黄毛小子,似乎应该不成问题。
更让韩玄觉得可笑的是,这个刘封竟然还公然派人来下战书,指名道姓的要邀黄忠一战。
刘封的这一道挑战书,正中韩玄下怀。
“黄老将军到。”
堂外卫兵入内而报,韩玄精神一振,挥手道:“来得正好,速请老将军入内。”
片刻之后,一名身长七尺的老者大步而入。
那老者胡须稀疏、须发花白,平整的额头上深嵌着一条刀刻似的深深皱纹,沧桑却不失沉稳。那一双深陷于眼睛中的瞳孔,半开半阖精光四射。他整个人如同一棵苍劲的松柏,尽管浑身吐露着岁月之迹,但却依旧散发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巍然之气。
“黄忠见过韩太守。”止步于阶前,他拱手一礼,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
“都是自己人,老将军何必这般拘礼。”韩玄笑眯眯的起身下阶相迎,几步上前将黄忠扶起。
黄忠直起身来,面色依旧肃然:“韩太守深夜召见末将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韩玄轻咳了一声:“前日我与老将军所说的,关于刘备派兵侵我长沙郡的事,老将军应该不会忘记吧。”
“刘玄德一代枭雄,曹公尚在赤壁战败,我等更不可轻易与之争锋。我还是原先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