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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激动,我们也要在外面护法。”涉一手搭在了律的肩上。
“这个位置也是相当重要的。你别忘了害死空远大师的那个来路不明的妖怪。它和严芹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律说。
看着律和涉两个人,茜还比较满意,说:“说的也是,这是个重要的位置。你们放心进去,外面的事情,我们搞定。”
“外面可能会有事,如果里面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你们需要马上进来支援。”裔说。
云生看着裔伸出了右手,说:“合作愉快!”
裔也伸出了右手,同云生握手,笑着说:“预祝成功!”
云生微微点头,向门内走去,裔也走了进去,随后关上了门。地面上留下了两条红绳。
和渊找了一家诊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然后开着跟叶阳家借来的车去找害死空远大师的元凶。
和渊拿着他那精密复杂的罗盘在千子园小区里散步一般的走了一圈,在一间房子门前停下,那间房子正是空远大师生前所住的6301号。他看着房子里简陋的布置,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说:“空远大师果然是慈悲为怀,选了此处极阴之地住下,日日夜夜诵经,希望能够尽他自己最大的能力化解这份盘踞不去的怨气。”
和渊在客厅摆放神龛香炉的一个角落止住脚步,接着说:“而你却执迷不悟,对大师痛下毒手!”
和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蒲团,神色严肃,他用脚挪开了破旧的蒲团,在窗外昏暗的路灯光线之下,竟可以看到有浓重的妖气从地下溢出。
地底下,仿佛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屋子里,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愧是龙剑钟离氏,还是让你找到我这里来了”
云生和裔在教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适应了里面的暗度后,分别走到了教室两侧的走道上。两人环顾四周,在这个崭新的教室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还可以听到外面3个人的谈话声。
“你同学的事情解决了吗?”律关心的问。
茜一想到这个就愁苦起来,说:“差不多吧,她现在在医院,应该不会再寻短见了。”
涉好奇地说:“你同学为什么要自杀啊?”
茜愤愤不平地说:“她被一个贱男害惨了!在我有生之年,千万别让我看见那个贱男,否则,我一定要把他废了!”
涉讶异的看着茜的反应,然后忍不住发笑道:“平时没看出来,其实你挺凶残的嘛。”
接着,律也忍不住笑了。教室里面,云生也笑了出来。
“我哪里凶残了!我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茜据理力争,“你的好朋友要是碰到这种事,说不定你杀了那个贱男的心都有了!我这反应还算是温柔的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快说出来给我们乐乐。”涉一脸坏笑。
茜不悦地说:“你这个没人性的,这么严肃的事情,这么惨痛的事情,你居然准备拿来当笑话听,不告诉你!”
涉死皮赖脸地说:“那你就具体的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废了那个贱男,我会以最专业的角度给你技术上的指导。”
“什么?”茜有点反应过慢。
律推了涉一把,说:“别闹了,越扯越远!”
云生人在教室里,却乐于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突然间,外面传来的声音骤然变小,顷刻间消失殆尽,教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的呼吸声,这间教室仿佛离另一个世界越来越近。
他们两人几乎同时警觉的发现教室的前方有“嘶嘶”的摩擦声,裔抬头一看,竟是从教室前方的电扇那里传来的,就是严芹用来自杀的那个电扇上方,好像是从墙里面钻出了一根黑色的绳索,向下方垂去,越伸越长,那根像蛇一般扭动的绳子,向下钻到一半的时候,便自己在前段绕了一个圈,然后打了一个结,那分明就是上吊自杀的绳子!
四周有人影晃动,云生转头一看,是鬼魂,从教室后面朝自己这边走来,云生看着这张了无生气的面容觉得似曾相识。起初,云生以为这个魂魄是冲他来的,但是,那双呆滞的眼睛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走到了第三组五排的位置坐下,然后呆呆着望着教室前方。接着,云生看到第一组的倒数第二排也坐下了一个人影,但是那个人影相比他身边的这一个,确实相当模糊,几乎看不清容貌,只能根据轮廓判断那是一个女生,她也一样端正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教室前方。
云生向前看去,最先开始看到的不是站在讲台后面的那个魂魄,而是赫然吊在电扇下面的那个森森发笑的严芹!严芹背对着他们,就如她死时的位置一样,面对着教室的前方,但是,她笑地肩膀都在诡异的颤抖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痛快。
裔两眼盯着严芹的背影,指上略微用力的拿着符纸,她依旧穿着死前的那身黑色连衣裙,露出来的手臂和腿上就和照片上一样惨白,上面用黑色的颜料画着扭曲的线条,从横交错,结点处尽是圆睁的类似猫眼的瞳。
“前面是你的老师杨琴,我旁边这个是宋秀宁,后面那一个是谁?”云生数着教室内的三个魂魄,用着如审问犯人一般的口吻说。
严芹似乎笑的更厉害了,吊在绳子上的身体竟然一点一点的向后转来,她中长的头发凌乱的搭在脸上,也难以掩盖她白纸一般的脸色,还有上面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的惊悚涂鸦。不知是上吊的原因还是她先天的原因,她的脖子看上去又细又长,被绳索勒出的伤痕向内凹了进去,她却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而是疯癫的快意。
“除了杨琴和宋秀宁之外,第三个是谁?你又害死了谁?”裔极其反感的看着严芹的笑容。
“你们真的是很可笑,我活着的时候,任由她们欺凌、辱骂、殴打,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包括我的同学、老师和父母,没有人帮我,没有人”严芹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好像哭了很久很久,伤了嗓子一般,“现在,我只是把他们欠我的债讨回来,你们竟然一个一个找上门来,我活着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来!”
裔怒目而视:“这些人罪不至死!”
“是他们一起害死我的!”严芹吼了起来,尖厉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数次方才停息。三个魂魄均在严芹的疯狂的声音中恐惧地用双手护耳或抱头,痛苦不已,似有低泣声发出,直至严芹的回音消失,教室才恢复原来的死寂。
裔看到周围魂魄的反应,更为气愤,正要开口继续争执,云生赶紧制止的喊道:“北宫裔!”
裔看了云生的表情,闭上了嘴。“三界六道轮回,阴阳有序,这些今生对你有所亏欠的人,来世自然会偿还给你,一因一果,无拖无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又何苦用这种有损阴德的方法去残害他们?你可知最后苦的还是你自己?”云生好像是在劝说一个思想偏激的女孩子,并抱有同情。
“我没有选择,“严芹的脖子穿过了绳子,僵直的身子缓缓降了下来,她站在地面上时,终于有点像一个人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支持到现在的!我也不想这么惨,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想我死,是他们想我死!”
云生直视着严芹,友善地说:“你不应该继续留在阳间,去地府等待投胎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你可以在来世等待他们一一偿还今生所欠的债。而现在,你执意留在阳间乱来,只会加深你自己的罪孽。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的帮你投胎的,投胎之后,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严芹沉默了,她没有在看云生的眼睛,而是移开了视线,看着教室的地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权衡着什么,挣扎着什么。这是一段漫长的沉默,严芹呆呆的站在那里,依然阴森,但是,情况似乎有所改观,因为,教室外面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声音虽很小,但是所幸已经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律惊讶不已。
“难怪你说要废了那个贱男。”涉这次可没有半分笑意在里面了。
“所以说嘛!本人天性纯良,凶残什么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是那个贱男死有余辜好不好”
“死有余辜!”严芹猛然抬起头,瞪视前方,教室外面的声音又顷刻远离千里一般的消失了,“没错,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云生一下子傻了眼,严芹又是满目恨意。
“我靠!”裔极为烦躁的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厚厚的窗帘他是看不到茜的。
严芹听到裔说出来的那两个字之后,立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