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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溶月冷笑道:“那又怎么样,我没无缘无故伤人性命,也不去喝活人的血,如果你们只是因为我无意间变成僵尸就要杀了我,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吧。”
闫铭德笑了笑,说道:“你是僵尸。我们是伏魔人。你说我们除掉你是不是天经地义”
“呸”宋溶月啐道:“说得好听,我最讨厌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人”
随着宋溶月这怒发冲冠,我发现她的眼眸也变了颜色,似乎变成了墨蓝色。
好家伙,这种浑然天成的美瞳真是挺拉轰啊。
“父亲。”闫云晓犹豫道,但是并未多说话。
宋溶月冷冷看着他:“闫云晓,你也想杀了我么”
闫铭德板着一张脸,但是眼神中微微露出丁点笑意来:“姑娘,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就看你选哪条了。”
宋溶月冷笑道:“死,或者离开”
闫铭德说道:“姑娘,我还没说呢,你就先着急了。我是想你来配合云晓演一场戏。”
宋溶月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演戏”
“对。”闫铭德说道,顺便将需要闫云晓玩无间道扮演卧底的戏码给宋溶月讲了讲,而现在闫云晓缺一个叛逃的理由。如果说,闫云晓,作为闫家未来的继承人却跟一个僵尸妖孽混在一起并相私奔,那肯定会被闫家追杀。而更过分的是,这俩人为了未来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居然还带走了封灵契去投靠敌人。卧槽简直不能忍。
宋溶月听罢,沉默半晌。闫铭德看着她,说道:“其实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了你。但是为了保证你不将云晓的事情说出去,就得请你先在我家呆一阵子,等云晓的任务结束,才能放你出来。”
此时,宋溶月便将目光移到闫云晓身上。闫云晓看着她,俩人深情凝视片刻。
我真的很好奇闫云晓这是什么心态,跟一个僵尸谈恋什么赶脚。
“我答应配合。”宋溶月说道:“你们告诉我怎么做。”
闫铭德笑了笑,说道:“简单,跟云晓一起逃命就行。”
宋溶月惊讶道:“逃命”
“对。”闫铭德说道。
此时,画面一转,我看到眼前出现一片荒原,确切地说,好像就是我去的那片草原。闫云晓身上负伤,拽着宋溶月一起往前逃。
在快到梳妆楼附近的时候,俩人分开,闫云晓往前去了,而宋溶月则跑向一旁。
我瞧见她似乎也负了伤,脸色越发苍白。
不知跑了多久,宋溶月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我看着她摔下去,下意识地去扶,却才想起来我是在人家的记忆里。
此时我才明白,这血咒根本不是闫云晓画出来的,看起来应该是宋溶月画的。
这幻境也是她的记忆。
此时宋溶月摔倒在地,我看到有个男人似乎从远处走了过来。我往她身后看过去,见那男人长身玉立,似乎是个帅哥。只是可惜,幻境到现在,影像特别虚,大概已经是强弩之末。我努力想看清那人是谁,总觉得这人应该很关键。
但是可惜,幻境到了这里便渐渐没了。到最后变成一片空茫。
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住的地方,眼前是闫至阳,手上依然握着封灵契。
“看到什么了”闫至阳问道。
“唉,一场电影。”我啧啧说道,将宋溶月跟闫云晓的事情跟闫至阳说了一遍。
闫至阳愣了愣,随即叹道:“我知道了,接下来我大哥就遇到了你。你仔细想想,刚才在幻境里看到的男人到底什么样子”
我摇头叹道:“这还真看不到。确实是看不到啊,因为幻境到了那男人出现之后,就逐渐衰弱了。”
闫至阳点了点头,问道:“那,大体什么样子”
“好像是个年轻男人,个子挺高,其他什么都没看清。”我说道。
“好吧。”闫至阳有些失望。
“这个血咒应该就是宋溶月留下的。”我说道。
“很明显是。而且她跟我大哥一直在一起。我这居然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大哥的女友是岳黎姐。”闫至阳叹道。
“唉,这僵尸小姐也算是痴情了,现代紫萱,追了你大哥三生三世。”我说道:“这年头还是看脸,瞧你大哥,啧啧。”
“心魔啊。”闫至阳皱眉道:“这种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对了,我看安修兰这货在教你儿子,虽然现在看他没什么问题,但是你能完全信任他么让他跟孩子在一起,会不会不妥。”我说道。
“不会,在我的地盘上,无数人盯着他,他不敢怎么样。而且小寒这孩子很聪明。”闫至阳说道。
“你就说自己聪明就是了呗。”我啐道。
“我当然也很聪明。”闫至阳立即开启了白羊男的自夸模式:“不聪明我怎么独当一面。”
“呕”我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好了,这件事告一段落。”闫至阳叹道:“不知七哥知道七嫂的事情后,是不是能撑得下去。”
“七爷啊,我觉得没问题。”想起玉柒,我甚至莫名地觉得心情宁静下来。
“但愿吧。”闫至阳叹道。
我们俩正聊着,厉笙歌敲门走了进来,看了看我俩,说道:“有新案子了。你们俩要不要出来看看”
“这么快就有新生意”我问道:“这回给钱么”白干了好几场。
“当然,而且看上去钱不少。”厉笙歌说道。
第二百四十八章 迷惑人心的游戏
我哭笑半晌,打开抽屉,见那锦盒依然好端端地被我包在报纸里。于是我将盒子取出来。递到闫至阳手中。我想起记忆里闫云晓跟我说过,秘密就在盒子里,于是我瞧着闫至阳打开了那锦盒。
但是盒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锦盒是木头做成,包裹了一层红色绒布,应该是用什么胶黏在了木头上。闫至阳刚想撕下那层绒布看看,但见陈清姿走了进来,便立即停下动作,将锦盒收进口袋里。
“喂,闫至阳,我的手你真的有办法治吗”陈清姿蹙眉道。
“怎么,严重了”我问道。
陈清姿撇着嘴,将手伸到我跟前来。我瞥了她手背一眼,吃了一惊。乍见那黑色指印的时候。眼色是灰黑色,现在则变成了全黑。表面皮肤已经有了破裂的迹象。
“你师父没有教给你怎么治鬼伤么”说着,闫至阳将我们拉到仓库里,关好门,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只景泰蓝的小瓶子。
“以往我可没受过这种伤,而且我们用的草药,这破地方根本没有。”陈清姿冷哼道:“雪见般若花粉就能治疗鬼伤。你有么”
闫至阳扭开瓶塞,冷哼道:“我没有。那东西只在南迦罗巴瓦峰那鬼地方才有。你用的那都是稀罕物,我这药粉。说白了是花粉做成的香粉。”
随着闫至阳扭开瓶塞,我确实闻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那香味像极了春天花香,倒是很清雅。
“手伸过来。”闫至阳说道。大概是手太疼,猪婆这次没废话,乖乖地将手伸到闫至阳跟前。
我见闫至阳将瓶子里的一些细香粉涂到陈清姿的伤口上。随着香气四溢,我见陈清姿皱了皱眉头。而那伤口上也似乎有很淡的黑色烟气飘散出来。
“这什么东西做的啊,好香。”陈清姿皱眉道:“淡粉色的粉末,很像是香粉啊。”
“这是我娘在阳春三月的时候。从我们老宅院子里那棵百年古桃树上摘下新鲜的桃花,将那桃花花瓣研磨成粉末,混入了其他材料,并加入太阳花花粉后做成的。”闫至阳说道:“做成这粉末的材料全部是吸收了天地间最纯的阳气生成的,所以对一般的鬼气造成的伤口有不错的疗效。”
给陈清姿涂完伤口后,闫至阳将瓶子塞到陈清姿手里:“随身带着点,涂几天就好了。还有,你这几天身上可能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好自为之。”
陈清姿似乎有些不想要这东西,毕竟本想跟闫渣男划清界限来着。但是又担心自己手背上真留下什么伤口,便还是将那药瓶给留下了。
我见陈清姿手上的伤口不怎么乐观,又听闫至阳说她身后跟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于是问她到底送了什么快递。那破碎的金盘子现在哪儿呢。
“就让我藏在仓库里。”陈清姿撇嘴道:“我本想调查出个结果再给蓝雨送回去,所以一直藏在仓库里。”
说着,她到了仓库角落堆放填充物的箱子里翻了半天,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来。
我凑过去看陈清姿打开袋子,闫至阳也因此凑上前去。只见袋子里确实放着一只破碎的金盘的一部分。能看出这是个圆形金器,上面雕刻有精美龙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