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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泽能怎么办?他只能乖乖跪在地上受着,不但承受着腾王爷的骂,还要低头认错,谁叫他不如人呢,再愤怒再不服气也只能忍气吞声。
人是跟他回去了,不过魏青莲的态度确实有了些许变化,听话还是听话,只是不听话的时候谁也没办法,她的好处就是哪怕她不愿意,她也不会出口反驳,她只不照做就是。
魏青莲的性子确实很好,只是她毕竟是在王府长大,又是家里长女,相比较下面两个妹妹,她真是被宠大的,多少有些自己的千金脾气,她一心一意要死要活的嫁给高泽,就是她任性的表现之一,她以为自己选的夫君人选没错,她希望能像父王母妃那样琴瑟和谐,只是事与愿违,她贤妻良母了这么久,高泽的表现远远达不到她对自己夫君的预想,甚至连边都不沾。
自然,最让魏青莲生气的还是高泽吼她的那句叫池儿听到了,她一直跟王府说很好,就是不愿父王母妃担心,同时也不愿叫他们觉得自己选错了人,可池儿听到了,池儿听到就意味着王府也会知道,她不会傻到让池儿保守秘密。既然高泽享着王府的好处,就该知道没了她后,他能得到什么。
她这态度一冷淡下来,倒是叫高泽有点吃不准,本来他就是借了人家的光,这光源要是给堵上了,叫他怎么借?他就只能重新努力修复夫妻关系。
不过她对高湛还是一直不错,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他,这次叫他带给魏西溏食盒,其实也是间接的告诉她,自己很好,怕她担心。
魏西溏拿出块糕点咬了一口,点头赞道:“果然好味道。”
高小胖眼巴巴的看着,魏西溏吃完一片,伸手就把那食盒重新封好,不给高小胖吃,高小胖馋的口水都下来了:“殿下,你现在不吃完,凉了就不好吃了。”
魏西溏还是不理他,倒是捧了食盒拿到裴宸面前,叫他打开,分开其他同窗吃,高小胖妒忌的心肝肺儿都在疼,“殿下,你怎么能叫他们吃,都不叫我吃呢?”
魏西溏依旧不理。
高小胖差点气哭,撇着嘴,赌气似得坐在原地,满心委屈,殿下怎么能叫丑八怪吃都不叫自己吃?太欺负人了。
一盒糕点分完了,连小十七都分到了,就高小胖没有,高小胖的心肝儿拔凉拔凉的,“殿下……”
“这是罚你没脑子,叫我长姐挨你大哥欺负你都不知道。”魏西溏斜他一眼,说的理所当然。
高小胖不敢反驳,就撇着嘴不吭声,半响他乖乖认错:“殿下,我知道错了,日后我一定多跟大嫂说话,有一点事我都跟你讲。”
魏西溏半响才应了一声,高小胖胆战心惊。
午时去哪宅子用膳,高小胖照例要求在前头带路,不过这回他运气不好,刚进门就瞧见那个白衣的神仙坐在亭子里,他呆在原地:“啊!”
魏西溏伸手一推他:“怎不进去?你‘啊’什么?”
高小胖乖乖闭嘴,魏西溏进门也瞧见了亭子里坐着的人,“我倒他啊什么,原来是瞧见仙尊了。”
相卿从亭子上下来,“多日不见殿下,相卿便想过来瞧瞧,殿下果真是心大的人,这么久未见,殿下倒是没曾通过相卿一句。”
魏西溏一边净手,一边道:“仙尊名号那样响亮,叫人如何敢提?只不知仙尊哪里去逍遥了,说来听听?”
相卿在看着她道:“哪里都没去,不过在宫里替那位炼药罢了。”
她擦了手,乐道:“你还炼药?你若炼的药管用,皇帝还会病着?万一病死了,你看就是千古罪人。绝对要把你五马分尸。”
相卿不由笑道:“殿下想必是忘了,相卿炼的药只负责续命,不负责治病,病是御医的事,与相卿何干?若是世上有包治百病的仙丹妙药,那要医者何用?”
“说白了,你就是个骗人的妖道。”魏西溏直言,“你说要是叫人知道你就是个骗子,那些把你当神仙的……比如他,叫他情何以堪?”
相卿的视线落在高小胖的身上,再次道:“原来是胖佛陀原身……”
高小胖立马蹲下来认真看小鱼,他绝对没有偷听关于仙尊是骗子的话,绝对没有偷听到。
相卿操手道:“若是本尊日后听到有人谬传,必然是听者化尸的。”
高小胖缩成一团,头也不敢回一下。
相卿朝着亭子走,“殿下请入座。”
魏西溏入了亭子,嘴里道:“仙尊一直练着什么丹药,怎就不见有甚奇效?皇帝还病着,听说这一阵早朝都是带病在上,别不是一病不起了。”
相卿浅浅一笑,道:“那皇帝命数也该到了,除服丹药不加控制,如今的身体也就是个空壳子,大病未愈,偏还贪恋美色,不死也只剩半条命罢了。”
魏西溏垂眸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便等着看宫廷大戏了。想必宫里那位娘娘和她的娘家人,也要蓄势待发积累人力势力了,不定哪天皇帝死于非命,随便拉个小鬼立储君,皇后娘娘可就是有机会垂帘听政了。”
她伸手端杯,喝了一口,道:“如此,甚好。本公主便静观其变,好歹也叫人养养欲念,只有蓬勃而发之时,才能让人铤而走险。”
☆、第059章 药引
她说的平淡,笑意随意,相卿道:“相卿本以为殿下心急,不想殿下还要养那女人的贪念,殿下就不怕养虎为患?”
魏西溏摇摇头,道:“不瞒相卿,本公主如今无兵无权无名,不养足了人力物力,怕是一事无成。这种大事,岂能操之过急?养虎为患?不过一只想要飞上王座的鸡,就算她扑棱着翅膀跳上去,一个扑撵她也得乖乖下来。”她笑笑,道:“本公主等的起。”
相卿坐在她对面,面上含笑安静地看她,半响才道:“殿下所言极是。听说皇后身边那位宫女因怀了皇帝子嗣,被提了才人,还有一月就要分娩,只不知道她能不能有活命看着孩子出生。”
魏西溏平淡道:“有没有命就她看自己的本事。本就是攀着高枝去的,不论换了谁,入了宫那就是只能适应宫里的生存方式,若是有心离开,也不至于叫皇后把她养到现在。人心一旦被养大,再想叫她收紧可没那般容易。就算现在把春婉带出皇宫,只怕她也不会甘愿,还不如让她留在宫里,尝尝那炼狱场的滋味,生死由她自己掌控,岂不是更好?”
“殿下英明。”相卿道:“储君一事闹的厉害,听说皇后一党极力阻扰立新君。皇后不喜那几个皇子,就想等着别人肚里的孩子生出来成了自己的。”
魏西溏笑:“拦,她是拦不住的。储君大事,朝臣不会由她胡来。再者,陛下如今的身体叫人担忧,万一哪日突然驾崩,便是国中无主天下大乱。”她看眼相卿,道:“只怕那时,你也没甚用。”
高小胖蹲在地上,小耳朵竖的老高,没用好,被人咔嚓了才好,妖道太可怕了。
相卿只笑,“怎会?相卿应过殿下,自不会让殿下失望。”
魏西溏道:“那便要看仙尊如何应对。”默了下,抬眸看了他两眼,随即又看了两眼,忍不住道:“说起来仙尊长了一副好皮囊,若是仙尊对宫里那位皇后娘娘稍稍示好,只怕那位娘娘就会心迷神醉神魂颠倒,只愿把仙尊捧为上宾。”
相卿认真想了想,点头道:“殿下如此说,不失为一个好计谋。若那样,相卿日后出不得皇宫却是无聊,相卿不愿困为笼中鸟,此事还需斟酌。”
高小胖偷偷回头瞅了一眼,殿下刚刚那主意好,叫这妖道给皇后娘娘当面首,困死宫中,他就安全了。
魏西溏又默了默,他还真考虑了,看来这看起来仙气飘飘的神仙,对女人也是怀有念想的,点头,总算有了些人气。
“宫里那几个小皇子实在叫人看了眼烦,若是没了他们,皇后自然也是极为赞同,就算春婉肚里的是个女娃娃,只怕她也会想法子变成男娃娃,这样才方便她拿捏在手。”魏西溏看向相卿,突然道:“仙尊一直跟本公主说,仙尊是站在本公主这一边。”
她抬头看着他,笑道:“那仙尊便处理了宫里那几个小的,若是仙尊做到了,本公主自然会信,若是做不到,想必仙尊也就是空口白话,谁都会讲。”她伸手指了指无辜的高小胖:“那小胖子比谁都会说,不过他自己连杀只鸡的胆都没有。”
相卿浅笑,半响他应道:“遵命!”
午膳过后,魏西溏和高小胖回国子监,裴宸已经从国公府用完午膳早早回来看书,他虽然用兵上比同年人强,但是他识得字比这帮小鬼头少,所以他在认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