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肯定会让孩子出生的吧?那你何必让他们选择!”小沫翻白眼,又道:“什么暂时先相信他们?完全是自己的恶作剧吧?切!小鼬还真可怜。”
“呵呵!”虚无淡定的笑笑,保持沉默,对他的反应小沫嗤之以鼻。
晚上晚餐,桌上的菜都是补人与酸辣为主,很是丰盛的晚餐,但气氛就不怎么恰当了,鼬沉默,虚无沉默,小沫继续沉默,鸣人独自生闷气,也是沉默,只是他的沉默要特殊些,筷子碗弄得当当响,吃饭夹菜弄得满桌满脸都是,快速的吃完两碗饭,把筷子一扔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去洗脸去了。
“鼬,不要在意,怀孕的人脾气都比较大。”虚无这才说了句毫无关系的话,鼬听了点点头继续沉默。
这样的状况维持了好几天,鼬同样如以前一样对鸣人好,体贴只有更好,没有减少,但两人的气愤越来越糟,并且几乎完全没有互动,晚上都是背对背睡觉。
想当初,鸣人与鼬同床开始就抱着鼬睡,才开始还老实到半夜就将鼬当抱枕,对着鼬的脸脖子流口水,嘴里全是拉面,下面还有东西顶着鼬,鼬从此开始夜夜无眠,才开始他还反抗,把鸣人的推开,可不到五分钟又抱过来,比他训练一天还累,好在他从八岁开始执行任务连判忍都当过,还是最高级别的判忍,几天几夜不休息对他是小菜一碟。
到后来感情确定后,鸣人不会把他当抱枕,直接把他当暖壶,老往他怀里钻,只是他睡得也很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但这几天,鸣人总背对着他,也不会无意识的把他当抱枕更不会往他怀里钻,鼬除了心疼还是剧烈的心疼,因为他知道鸣人根本没睡着,黑眼圈明显增多,但在这件事上他确实不能让。
鸣人的眼神从愤怒到委屈,鼬看在眼里,鸣人的心思他也明白,但他不能那么自私,以鸣人的自尊心他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事,现在接受完全是因为他,他不想让鸣人为他忍耐付出什么。再者,他自认他们两之间不需要孩子来维持羁绊,他只要有鸣人就可以接受,而且他真的有耐心在去照顾孩子么?自认他的人生走的不算完美,但他也无憾,可要对一个小生命负责,说实话无论他和鸣人都没做好准备。最后,他现在是个在外界已经死了的人,即使不死那也是大家眼中的判忍,手中有沉重的血债,这样的他如何给孩子和鸣人幸福?并且他无法回木叶,即使没有孩子他也不愿回木叶,虽然现在与鸣人在一起,但他也从没想过要回木叶,那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地方,他总不能要求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跟着他过隐居生活,他没那个权利,他也不忍,如果连正常生活都无法保证给予孩子,那他宁愿当初就不要,他无法让自己的孩子在重蹈他或者鸣人的覆辙。重中之重还在于鸣人有梦想,他的心系木叶心系忍界,而他只是一个将这些都抛弃的人,也不想再踏入其中,他无法陪伴在鸣人身边,那就证明孩子总得失去一人,他不想如此,而且他不想鸣人受苦,男人生宝宝他是知道的,曾有人说过: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就是为对方生宝宝,延续生命,而这其中的付出是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想象的。反之,男人生宝宝的艰难绝对比女人更难,作为人柱力的鸣人无论身体还是人都要比其他人敏感,他不想鸣人痛苦难受。
对于鼬的心思鸣人不懂,但鼬的坚持鼬的态度还是伤了他,他的心底承受力已经到达极限。
第 10 章
第十章
虚无见两人拖得越久,他表面无所谓,该如何就如何,但心中的着急也是日益剧增,终于在鸣人在一次独自离去的时候他去找了他,鸣人正坐在草地上看着前方沉思。
感觉阴影笼罩在头顶,鸣人抬头,见是虚无,眼中的失望清晰可见,虚无笑笑坐在鸣人旁边,也没说话。
鸣人将头埋进臂弯,闷闷的说:“鼬怎么就不明白呢?”
“鸣人,你认为鼬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虚无反问。
“……他怎么会明白,如果明白就不会这么坚持了吧!”鸣人喃喃的说,难掩心中的失落。
“呵呵,鸣人哦!你想为鼬付出,那鼬是不是也会为你担心为你考虑呢?而且你真的做好了当父母的准备吗?”虚无也不反驳,只是旁敲侧鼓的提醒。
鸣人沉默,他从小一人,没体会过父爱母爱,真要问他如何当父母,他真的不知道。
虚无站起身,背对着鸣人有些无奈的说:“别忘了鼬的曾经,你想让他会木叶,还是你放弃木叶?”
鸣人听后有一丝茫然,慢慢的眼神变得清明,脸上也溢上微笑,刚想问虚无,虚无早已不见,对着虚无刚才站定的地方出神,撇撇嘴颇为不屑的说:“真是爱出风头的老头,你不说我也知道。”
说完,在草地滚了几圈,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心情愉快,他高兴鼬不是不理解他而是因为另有原因。等兴奋之后,神色变得凝重,他似乎忘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事,只沉溺在自己的心情里,是他的不对,那么他也该来解决了。
晚上,鼬明显察觉到不对劲,鸣人是个爱面子的人,他即使失眠也不会翻来覆去,而今晚他总是翻来覆去,鼬才开始不注意,到后来开始担心了,担心鸣人哪里不舒服,晚饭时鸣人的表现还很正常啊!只是似乎没前几天那么生气了,虽然还是很沉默,但没有把饭菜弄得满桌都是了。
刚想问鸣人,却被鸣人捷足先登的问:“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几天没说过话,鼬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也知道鸣人没事,心中的大石落下,淡淡的说:“没!”
在黑暗的屋里,鸣人瞪大眼,一副不可理喻的瞪着鼬,鼬却似浑然不觉,闭着眼表情淡淡,呼吸平稳,鸣人真是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扁扁嘴,又气又委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都没平复心情。
最后只能沙哑带哭腔的说:“鼬,你是个大坏蛋,大笨蛋,一点不体贴,对要生宝宝的老公一点不体贴,还不理我惹我伤心惹我生气,完全没有作为夫人的自觉。”
鼬很想说,哪有怀孕的老公?那是夫人行不?但他动动嘴始终没说,他知道这时候跟鸣人冷战确实不明智,但他确实无法让步。
木头,白痴,笨蛋……鸣人在心里把所有能收集来骂人的词都用在了鼬身上,想他堂堂七尺男儿,都为了如此付出,还差点羞耻的掉眼泪,他却半点没感觉,那不气愤是不可能的,但细想又有些心疼,鼬如此坚持心中想必也不好受。
鼬想想心中也会有些不舒服,但做好选择再去难受那明显不是他的风格,做无用的事也没意义,他只是觉得他对鸣人很抱歉,毕竟多数原因都出在他身上,如果换个人,即使是个普通农夫也能给鸣人安慰的日子,给孩子快乐的家庭。
“……鼬,我肚子好疼!”鸣人突然说,黑暗里有些忍耐的语气扩大无数倍,让鼬一下子吓得做起来,点灯,揭开被子,焦急的问哪里不舒服,着急得模样让鸣人很受用,一切发生不过几秒间,可见鼬担心的程度。
鼬对鸣人的身体一翻简单察看,把肚子所有位置都问过,鸣人一直否认不疼,鼬有些疑惑的对上鸣人狡黠的眼神,鸣人皱皱眉,声音略带忍耐痛苦的说:“忘了说,是笑疼的。”
鼬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想当初鸣人在忍者学校的恶作剧行为也是让所有人惊叹和痛恨的,现在成熟了,但功力还在,没恶作剧大多是因为没必要,最近鸣人的细心,坚韧,开朗,天真,纯净……太多让他险些忽略了鸣人某些小性子,想必鸣人对他撒娇时也有些小性子吧!只是他想宠鸣人,想对鸣人好,而将其忽略,完全没有厌恶或者不耐烦,反而很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唉!看来他有时也很迟钝。
鸣人嘟嘟嘴,脸痛苦的皱了下说:“鼬,帮我揉揉嘛,痛!”
鼬看了那张明显痛苦的脸上足足一分钟,鸣人似乎都觉得自己玩过了,鼬却在鸣人脑门上弹了下,然后吹灯,上床,盖被子,完全不理鸣人,似乎他也有些小孩子性子,鼬突然想,好像弹鸣人的额头,看他那湿漉漉的蓝眸委屈的样子似乎挺好,决定了以后要多多欺负下,这就是爱的鞭策啊!
“我今天想了一下午,都不知道做父母应该如何做才好,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人,但我想作为我和鼬的孩子,应该会很大度,很坚强,所以偶尔的忽略他也能接受,即使一个人他也会比我更坚强,他总会找到属于他的天地,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