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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说到这,鼻子也酸了,吸了下鼻子后继续道:“若不是娘娘说先别管她,待会便会有人来救,还说得确定五阿哥您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奴婢……奴婢就是死也不会离开娘娘的身边。”
永琪听着,心中又是一痛。
平稳了下自己的心情,永琪继续问着:“火是从哪里开始烧的?”
“奴婢听说是从偏殿开始烧起,不过很快地整座宫殿都陷入了火海,皇上已经着手调查这事了。”这事不难打听,木槿也很关系这事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加害。
“五阿哥,这火是从偏殿开始烧起,是不是……”木槿本还想着和五阿哥讨论这件事,不过刚说着,又觉得五阿哥还这么小,怎么可能懂这些。
永琪只是以为木槿在猜测着什么,又不敢乱开口所以才没说下去,不过他却继续开口:“照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意外,那纵火之人,要对付的是偏殿那个?”
木槿一愣,她向来知道这个小主子聪明,没想着这么小便懂这些道理,这她便高兴了,愉妃虽是她主子,但也不怕说一句,她向来认为愉妃心思太多于简单,在后宫中讨不得好,但毕竟是她主子,她从小到大伺候的人,而且愉妃也一向待她极好,本来就想着,如若主子真的有一天到那冷宫去了,那她便一直伺候在她身边就是。
如今这小主子倒不像主子那般简单,还能参透宫中计谋之事,那她就放心些了,起码这小主子是会对这后宫中的人多些防备,那便多一分安全啊。
细想后,木槿便道:“奴婢也不知,只是当时夜深,守夜的人也都没有一个幸存的,怕是调查起来,也查不出个什么。”
永琪听着闭起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后宫中,要对付令嫔的人多了去了,真要找出凶手,也是不容易的。
“五阿哥,还是先别想太多了,皇上会调查的。”
永琪点了下头,洗好澡后,见着木槿又拿着他平常穿的那些衣服过来,忙道:“给我拿些素色衣服吧。”他还得给他额娘守孝呢。
木槿一愣,随后道:“是奴婢忘记了,这就去拿。”
木槿伺候着永琪穿好衣服后,便道:“五阿哥,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明日还得给愉妃娘娘哭丧呢。”
永琪点头,哭丧得几日,跪着一天,也是累人的事。
尽管额娘没了,心确实也痛了,但他也不是没有料到这一天,况且他是准备着爬上那个位置的,绝对不能就此倒下了。
额娘,此事儿子现在不急,儿子还没什么能力,但相信儿子,儿子必定会调查清楚,若是人为,必定找出真凶,为您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有些忙,更新有些不定时,抱歉。
☆、第 12 章
第二日,永琪早早地起来了,也不用别人提醒,便带着几个奴才往灵堂赶去,刚到灵堂那时,灵堂才刚刚弄好,灵台上摆着愉妃的灵牌。
永琪猛地跪了上去,看了灵牌很久,心中想起他连他额娘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就是他额娘死后,也是尸骨无存,这灵堂摆着的是愉妃的骨灰。
这么一想,眼泪便又流了下来。
跪了很久,木槿拿着杯水走了过来,“五阿哥,先喝口水吧,娘娘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娘娘她也不会安息的。”
永琪点了点头,接过水喝了两口。
中午时候,乾隆来了,带着后宫的妃嫔一起来的,愉妃在这些妃嫔中虽说已经是妃位,但到底不是国母,她们也无需怎么哭丧,来走一下过场便是。
只是没想着,乾隆他们还未开口说话,便见着一个人影冲了上前,跪倒在永琪旁边灵牌下边,哭喊道:“姐姐,妹妹来看您了!”
是令嫔,永琪在心中冷笑,这令嫔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能在皇阿玛心中增加好感的机会啊。
其他妃嫔都在心中鄙夷起了令嫔,唯独乾隆,看着令嫔模样,眼里满是怜惜,走上前,一手拍着永琪的肩膀,一手拍了拍令嫔的背,开口安慰了他们两几句。
令嫔哭着,直接把头靠在了乾隆肩上,众妃嫔看着,又是怒火中烧。
永琪这时候才是真正地恨起令嫔来,之前不论她做什么,他顶多就是有些佩服,佩服她的心思,但此时她却把这心思用在这里,用在这种时间,他恨,他额娘都死了,就不能让她安息吗?竟然还在她灵前演起戏来了?!
安慰了会,乾隆也不是没事做,在这灵堂不能久留,继续安慰了下永琪和令嫔,便先走了。
其他妃嫔也说要走,而令嫔先前哭得那么伤心,她此时当然不能也跟着走,若是皇上一走她也走,那她不是明明白白告诉别人她在演戏么。
当然,不能明着走,又不愿在这晦气的地方呆下去,她有的是办法,皇上前脚一走,她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装晕,此时皇后以及众妃嫔还未出这灵堂,虽然没有一个喜欢令嫔的,甚至个个恨她入骨,却也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下做些什么,皇后只好开口让太监把令嫔抬回去钟粹宫偏殿,还得下旨让太医去瞧瞧。
纯贵妃听得抬回自己的宫殿,心中不爽,却也无法,这令嫔的延禧宫还未修葺好呢,现在她只盼着这令嫔赶紧从她钟粹宫离开,反正皇上去了也不进她房,留在自己身边只会让她心生闷气而已。
皇后也敷衍地安慰了永琪几句,然后便真离开了,皇后带头,不少妃嫔连安慰都没有,直接转身就走。
永琪以为妃嫔们全走了,叹了口气,依然跪在他额娘灵前,没想着却被人拍了拍肩膀,永琪一愣,奴才们是不敢这么拍他的,忙回头看去。
是……娴贵妃?
娴贵妃乌拉那拉氏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拍了拍永琪的肩膀,她一向不是勾心斗角之人,她也不屑那种手段,说句不好听的,她也不会,况且她是真心爱着乾隆,乾隆的儿子,她就是再不喜欢也做不出任何危害乾隆子嗣的事。
当然,这种想法是存在与乌拉那拉氏未生儿子之前,她有了十二阿哥后,在上一世也对永琪他们下过毒手……只是方法太笨了,而且也不全然是为了那个永璂,在上一世,小燕子他们实在是给了她太多的屈辱了。
只是现在,还是娴贵妃的乌拉那拉氏看着永琪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就想上前安慰,等着永琪回头看她时候,她便愣了下,永琪也愣住了。
对看着,永琪也看得出这个乌拉那拉氏是真心地在安慰自己,不然她要演戏给谁看呢,皇上太后以及皇后都不在这里,那眼神,是永琪从未从乌拉那拉氏眼中看过的,他就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乌拉那拉氏竟然会有这么平和的眼神。
平和之中还带着一些怜惜,与皇阿玛对令嫔的那种怜惜不同,乌拉那拉氏对他,是长辈对小辈的怜惜,甚至还与以往愉嫔对他有过的眼神有几分相似——在他走路还未稳的时候摔倒时,愉妃看着他心疼的眼神,而此时乌拉那拉氏的眼神,就是与之有几分相似。
永琪回神后,对着这个陌生的乌拉那拉氏扯了下嘴角,而乌拉那拉氏看着永琪,也安慰地笑了笑,再拍了几下永琪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木槿上前,跪在永琪的旁边,轻声道:“五阿哥,我看这个娴贵妃平常最不懂心计,估计她没什么恶意。”
永琪点头,那眼神是对着他的,他最清楚,他不能否认,刚娴贵妃是真心地在安慰他。
娴贵妃走后,又来了几个宫里的主子,是几个阿哥,当然,只是几个已经能行走的阿哥,六阿哥虽然虚岁已经三岁,但其实还是个一岁多一点的孩童。
几个阿哥也是来走一下过场,跪下点了根香,大阿哥永璜便一脸不耐,看着这灵堂似乎觉得晦气,毫无声响地走了,而四阿哥永城见大阿哥要走,他也跟着走了,三阿哥永璋倒没立刻跟上,而是看了眼永琪才起身走人。
尽管他认为他那三哥永璋平常挺冷漠的,他们之间也没多少交情,但永琪还是认为那眼神有着安慰,永璋是没说半句话,但永琪就是这么认为……一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直觉。
众人走后,永琪继续守灵,太后也来过,不过也是停了片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