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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者多劳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从这份恼人的工作中他得到的最大报酬便是在某种意义上他完全可以代表英国政府。
桌上的电话响了。麦克罗夫特接起来,对面是一个焦虑的女声:
“帮帮忙,麦克罗夫特,我只能靠你了,”那声音甚至都带了哭腔,“亚瑟失踪了,什么消息都没留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王国只有这一个继承人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您先别着急女王陛下,”麦克罗夫特语调平静地安慰她,“亲王殿下向来叛逆,也许这回依旧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
“这不是玩笑,麦克罗夫特,”女王此时只是一个找不到了儿子的焦虑的母亲,“亚瑟与我作对,向来故意在公众面前制造丑闻,这你是知道的——他不会跟我玩失踪这不是亚瑟我太了解他了……”
麦克罗夫特沉吟着:上次的出柜事件的确让他记忆犹新。王国的唯一继承人,叛逆的威尔士亲王亚瑟王子,为了与母后作对当着一众媒体公开自己在与一个叫托马斯的男孩恋爱,并声称既然在英国同性恋已然是合法的为什么王子就偏要成为例外。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这桩丑闻压下去,但这之后亚瑟似乎彻底安静了——他不再有任何过激举动或反常行为:他们只知道他经常去剧院,但这对王子来说没什么不合适。
然后在这样很长的一段平静之后,王子突然失踪了。
麦克罗夫特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平常,但又说不出具体所以。这方面夏洛克是专家,但他想他未必肯合作——
“歇尔,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你知道女王的面子是不可以不给的,”或许我该这么说——他想:对这个个性极强的大儿子大抵最好还是采取些强制措施,尽管心下也清楚他的回答一定是一句生硬的“BO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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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花生医生本来在尽职尽责地逛超市:他如今在贝克街一个叫做221B的地方同一个号称“虎耳摩思”的人合租——这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家伙,自同居后家里的冰箱中经常会惊现人头内脏一类诡异的东西导致他不得不每天到楼下买新鲜的牛奶和蔬菜。这家超市真心差劲,自动付款机又坏了,他正咒骂着,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又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这让他甚至有种想要把手机砸掉的冲动——
“您好,这里是约翰*花生,请问您找……”
“别这样,约翰,赶紧出来,车子在外面接你。”
约翰摇摇头:不靠谱的朗菲斯一家——是的,这个室友本来的姓氏是朗菲斯,名叫夏洛克,跟上世纪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做着同样的职业;打电话的人是他老爹麦克罗夫特,他似乎总能确切地知道自己在哪。走出超市果然见到熟悉的小车,坐在身边的依旧是那个永远在低头玩手机的妹子。小车七拐八拐开入一处豪华的所在,这地方以前他来过——半年前艾琳艾德勒的案子就是在这里接的,白金汉宫——妈呀,这王室看来还彻底没的消停了。
好在这次夏洛克把衣服穿上了,尽管是睡衣它总比被单强。夏洛克撇着嘴听着案情描述:亚瑟王子失踪、车载导航失灵、手机号码报废,属于王子随意支付的银行账户在半月内由王子本人全部提清并且没有任何转账记录,无论在海关还是大使馆都查不到其出境信息——他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默默地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倒想听听你的看法,约翰,”回去的路上夏洛克问起约翰,像是漫不经心;“嗯,难道又是勒索?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约翰思考得很认真,“首先王子自己把钱取出来干什么呢?账户里的钱全没了:据说他除了搅基之外没啥不良嗜好——当然搅基也算不得不良嗜好——然后电话号码是彻底被黑掉了一点信息都查不到,这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王子车上的定位系统也是一个道理,然而钱是在王子失踪前被取出的,也就是说王子拿过钱之后才失踪那莫非是……哦上帝……”
“唉你呀,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夏洛克表示无奈,“这不就是苏格兰场的逻辑么——有人威胁了王子讨他的钱之后杀他灭口,他们有病啊不列颠这么多号有钱人勒索谁不行,那可是亚瑟王子,一出事全世界都知道他没两天就露馅了。敢对王室下手的犯罪分子绝对没有那么白痴:麦克罗夫特担心这可能是个陷阱的第一步、王子只是个诱饵,等我们做出相应对策他们就会继续下手。我以为麦克罗夫特的想法过于极端,然而现有证据什么也说明不了,所以我们要进一步调查——嗯对了,你不是很擅长了解些小道消息吗?你知道亚瑟是个什么样的人?”
“09年牛津大学毕业,专业是法律,橄榄球队队长,学习成绩一般,”约翰拿起一份资料开始照读;“这我都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夏洛克打断他。
“如果你是指半年前他闹出柜,”约翰不由笑起来,“不过我知道你对这没兴趣……”
“谁说的,我们有必要了解当事人的全面情况——”
“好吧,我想说其实你见过他,就是今年六月我们追那辆出租车以为里面是老莫结果追错了,最后车停到你家楼下他急得要死你就非不肯放过他你还记得吧?至于他出柜的事你可以回去翻报纸,我也记不清了,大体上就是个叫托马斯的好像,一个读文学的家伙,两个人要死要活一定在一起,女王越反对就闹得越凶,后来亚瑟当着一群记者宣称他出柜了——这事结束得很离奇,当时FB上盛传两人分手是因为亚瑟见异思迁迷上了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舞台剧演员,托马斯受不了精神背叛就把王子给甩了然后据说王子还难过了好一阵子。哦对,之后政府大做文章,说是迷上演员一事纯属炒作,亚瑟此后改过自新什么的……”
“嗯,一个被宠坏的贵族,同性恋,喜欢在玩文艺的人中间混日子,与女王关系比较僵,母子之间交流甚少。另外麦克罗夫特有提到他经常去剧院,生活不算奢侈却也不节约,经常夜不归宿——有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住在我家老房子附近,我想这是我们着重需要调查的一个点;此外还有王室在伦敦市郊的一套别墅,麦克罗夫特已经对我说明过,亚瑟的保姆在那儿、他跟他的保姆某种程度上比和女王还亲近。嗯,胡妮思太太——我想我们就先去拜访她罢。”
于是约翰随夏洛克来到亚瑟地处伦敦郊外的房子:胡妮思太太是个老孀妇,从亚瑟一小就带着他。她四十岁上死了独子,此后便愈发把亚瑟当亲儿子待,而约翰惊异地发现女王口中一事无成的亚瑟在她眼里竟是如天才一般。“亚瑟不会这样的,”听到他们的来意胡妮思太太登时嚎啕大哭,“可怜的孩子……不可能他才不会离家出走,他平日里不管去哪都会跟我说但这次我什么也不知道……”
“您先冷静下来胡妮思太太,”夏洛克凌厉的语调慢慢变得温和起来,“若想找到亚瑟您就必须配合我们。请您先详细地描述下您眼中的亚瑟好吗?请您一定说您最真实的看法。”
“亚瑟是个好孩子,亚瑟很聪明,从小就很聪明,又聪明又活泼,”提起亚瑟的往事胡妮思太太一下子就如数家珍,“他特别喜欢演戏,演过小骑士,还有小精灵,上中学以后还演过莎士比亚的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就是那个仲夏夜——老师同学都夸他演得好……”
“请您尽量言简意赅胡妮思太太——据我所知,现在的亚瑟王子并不太爱说话。”
“哦那是啊,可怜的孩子,”说到这里胡妮思太太不禁又是悲从中来,“上帝对他不公平,偏让他生在王室——像他这样的孩子,但凡在个普通人家,哪个不当他是全家的骄傲。我可以去给您拿照片,朗菲斯先生,您看看他那模样儿、看看他那眼神儿,怎么看怎么招人疼啊。说实在的,他去演个戏多好,当个大明星,自己又喜欢人家又羡慕,却偏让他去学什么法律;还有那个事儿,估摸着你们都知道的——当母亲的总想儿子能平安本分地过一辈子,可是既然他喜欢那样,他自己一辈子的事又何必勉强他呢。当然这也怪不得女王陛下,王室总要维持传统,只可怜了亚瑟好端端一个孩子……”
“您可以不必麻烦去拿照片了,”夏洛克简单地说,“事实上我更关注的是,您对亚瑟王子的男朋友们了解多少?”
“亚瑟中学时还是跟女孩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