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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他苦笑道,“我和主家决裂,不只是因为转邪术,更因为他们要放出鬼王,现任家主是个蠢货,他觉得放出当年被魏征封印的鬼王,就可以解除魏家的诅咒。”
我擦,这是什么神逻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鬼王那么猛,出来肯定会先把仇人给秒掉啊!
“魏九霄,你这个转邪术能弄掉么?”我问。
魏九霄摇摇头:“不行,这是一种死印,除非纹母印的人死掉,或被转移的诅咒消失。”
我拍拍死人脸,一脸期盼地望着他,死人脸轻声道:“我没办法。”
我有些失望,虽然魏九霄的嘴挺欠,但他是个好人,他救过我、也救过死人脸,之前对我的种种警告,也是不想我卷进危险的事情里……他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偏偏是魏家人?
“那魏朵朵呢?你妹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留在魏家比留在我身边安全。”魏九霄讽刺地勾着嘴角,“我现在可是叛徒啊。”
屋里一时间沉默下来,我去给魏九霄拿了瓶云南白药喷雾:“抱歉啊,刚才那拳打得挺狠的……之前一直误会你。”
魏九霄不客气地接过去,笑道:“前辈,下次再动手,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
给你丫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皿=有种单挑!
隔壁的工人摆完家具过来敲门,魏九霄站起来告别,他故意逗死人脸:“张焕,我那边是双人床,刚好能睡下,要不你跟我住呗?”
死人脸直接往沙发上一靠,闭目养神,权当没听见。
魏九霄哈哈笑了几声,开朗得不行,他伸个懒腰往出走,朝我说道:“对了前辈,那家伙死鸭子嘴硬,自己的事儿一件都没交代,你可得多撬一撬——七月半之后,他足足晕了三个月呢!”
死人脸啧了一声,不悦道:“话真多。”
我合上门,抱臂盯着死人脸,他一开始还闭着眼睛,后来被我盯毛了,无奈道:“你要问什么?”
我冷笑:“还要问?你自己交代。”
死人脸轻声道:“本来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的……”
“???”
“但我需要你。”
“(;゜ロ゜ノ)ノ啥?!”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
话音未落,死人脸突然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我……然后,转身开始脱衣服!
卧槽,大哥你这是要干嘛?!QAQ不带这样一回来就耍流氓的啊!
死人脸露出劲瘦结实的后背,指着脊柱的位置说:“这是固魂针,一共三枚。”
“什么固魂针?”我停下准备跑路的动作,凑过去仔细一看,死人脸的脊柱上果然留有三个细细的孔痕,还隐约可以看到针尾的银色反光,针孔周围的皮肤不红不肿,看样子□□去的时间不短了。
我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脊柱可是人体的中轴骨骼,几乎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到,死人脸居然能表现得一切如常,这种剧痛他到底是怎么忍的?
我的手有点儿哆嗦,轻轻摸那些针孔:“死人脸……很疼吧?”
“习惯了。”他淡淡道,“固魂针会封住阳气流动,我没办法用道术,也就没办法对付魏家,有你的话,以后可以拔掉它们。”
“为什么用固魂针?”
“那晚阴气太强,借阴之后,我的地魂被反吸进阴司。三魂不全,人就没办法产生阳气,要不是有纯阳血,我可能已经死了……后来二叔找到了固魂针这法子,我才醒过来。”
“那你的地魂怎么办?”我一惊,“还取得回来么?”
“要等,等到明年的七月半。”
死人脸无法产生阳气,而我恰恰是阳气充沛的天阳体……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握拳道,“死人脸你放心吧,我绝对会做一个合格的充电宝!做到你满意!”
“……”
“你打算什么时候拔固魂针啊?”我感觉那针就像扎在我身上似的,浑身难受。
死人脸穿好衣服,沉声道:“现在不行,你先学会《天阳集述》里的借阳术。”
“上次在济世馆你不是亲……或者晚上我可以抱着你?”
死人脸咳了一声:“那样借阳太慢。”
等等,我好想意识到什么,既然太慢……
= =那你干嘛在济世馆跟我亲亲?!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眼下大局为重啊,魏家随时会卷土重来,我必须尽快学会借阳术,让死人脸恢复战斗力!
“那我今晚就开始练借阳术吧?”
“不急,得先解开封阳术,但我目前没办法。”死人脸道,“不过封阳术不难破,你可以试试自己冲开,我指哪里,你就把精神集中在哪里,闭上眼睛好好感受,知道吗?”
“哦。”我乖乖闭上眼睛,死人脸的手指落在我的胸口,“膻中”,然后是脑袋,“神庭”,再是后腰上,“阳关”,接着是脊骨正中,“至阳”。
我感觉到有一丝热气在体内缓缓凝聚,好像真的有效!
“最后一个位置,”死人脸隔了很久,才把手指轻轻落下,脐下三寸,“关元。”
=皿=我擦!你丫摸哪儿呢?!!
我一个激灵就跳起来,死人脸的眼神居然隐隐带笑。
靠,笑毛笑,劳资就是不好意思,怎么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疼痛治疗
我又按照死人脸刚才教的穴位练习了几次,体内却死气沉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奇了怪了,难道非要死人脸指着才行?
脐下三寸……卧槽,绝对不行!=皿=
就这么折腾一会儿,我终于放弃了,满头大汗地瘫倒在沙发上:“不行了不行了,明天再练吧……”
脖子上的铜钱从领口斜了出来,死人脸一愣:“居然在你这儿?”
“什么?”我向下一瞅,顿时觉得老脸没处搁了,一个大男人带着这玩意儿,像个变态似的……
我赶紧打哈哈作势要往下摘:“哦这个啊,我当时在济世馆捡到的,觉得应该挺重要,又怕弄丢了,就顺手戴脖子上了哈哈哈——”
死人脸按住我的手,淡淡道:“你带着吧,我已经有替代品了。”
“铜钱短剑修好了?”我心虚地把铜钱塞回去。
“没有,绳子一断,铜钱的阳气就散了,之前的已经报废了。”他从背包里摸出来一把新的铜钱短剑,拉风的金黄色剑穗儿,比之前的那把要长上两寸,铜锈却看上去更青翠,他递给我,“摸摸看。”
我一拿到手里,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特别舒服,惊讶道:“死人脸,这把剑好像很牛逼啊!”
“嗯,祖师爷墓里的。”
= =居然连自己的祖师爷的墓都不放过……
他啧了一声:“别瞎想,这是祖师爷的遗命,‘世有大乱,开墓取宝’,因为越古老的法器越有威力,你那本《天阳集述》也是墓里的东西。”
说起《天阳集述》我就不爽了,磨牙道:“那书的最后两页呢?你为什么撕掉?”
死人脸避开了我的眼睛:“最后两页……不重要。”
“你骗鬼啊!明显最后的才是压轴大招!赶紧交出来!”我躺在那里没挪窝,一把揪住死人脸的领子把他往下拽,没想到他真的被我拽过来了,额头磕在我鼻子上,疼得我一下子滚到了沙发下面去,捂着鼻子眼泪哗哗的,等我爬起来,死人脸还半撑在那里,脸色煞白,嘴唇微抿,似乎在忍耐什么。
卧槽,何征你个傻逼!他身上有固魂针啊,这么突然一弯腰该有多疼?
我恨不得抽死自己,紧张地趴过去问:“死人脸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很疼么?要不要紧?”
他摇头,缓缓坐直了身子,忍了好半天才平复呼吸。
死人脸看我一眼:“最后的两页真的没什么,你不要问了。”
我心里一咯噔,他故意撕掉不让我看,难道记载的是什么同归于尽的大招?
对啊,他老祖宗就是跟鬼王同归于尽的天阳体来着……
“好……”不问就不问吧,我没有他们老祖宗的天赋,估计这本书连四分之一都学不会,只要死人脸没事儿就行了,我何必纠结那么多有的没的。
眼看着也到晚上十点了,我说:“死人脸,你睡卧室的床吧,我睡沙发,我一会儿帮你把床翻个面儿,睡硬的脊柱舒服点。”
他没拒绝,看来背后的固魂针的确不大好受。
刚才找帽子把屋里弄得超级乱,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死人脸说《诡笑》的案子,他沉默地听着,好半天才说:“何征,给我看看那部片子,鬼魂如果没有媒介,是不可能到处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