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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合国总部内外记者纷纷“拦截”各国官员,询问他们的立场。只有印度代表在喋喋不休地宣传“中国扩张主义的侵略”之类的滥调,日本代表则一本正经地重弹“中国威胁论”的高调,绝大多数的代表都回避记者的采访。突然一个老练的路透社记者发问道,为什么五大常任理事国的代表和秘书长都迟到了呢,而且连“苦主”越南的代表都不见影踪了呢?
其他记者都愣了,如同起了链式反应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蒙在鼓里的印度、日本代表正要喘口气继续宣传,突然发现听众都没有了,一下子把话噎在了喉咙口。记者们纷纷掏出手机拨打美国国务院、联大秘书处可是根本打不进去。还是美联社记者机灵,他拨通了中国代表团的电话,得到的回答令他大吃一惊:“估计这次特别联大不会再开了,因为越南已经撤回了提案。”
他立即向总部发出了报告,自然是抢到了头条新闻。当他把消息告诉同行后,全场一片哗然。这时才接到联大秘书处的通知,秘书长马上举行新闻发布会。日本代表和印度代表也不用进会场了,直接在门口听取秘书长的说明。秘书长脸无表情地宣读了一份声明:越南政府已致电秘书长,撤销了制裁中国的提案,将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与中国的冲突。并希望联大在推进越中和解的进程中发挥作用。我已经就此事与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进行了紧急磋商,他们都已收到了越南政府同样的函电,中国代表表示已经接到了国内的指令,中国已接受了越方的会谈要求。五国一致同意结束本次特别联大。
秘书长没有回答记者的任何问题就返回官邸。记者们的大好文章被腰斩,只好另起炉灶。居然一致认为,这次巨变中损失最惨重的是印度,因为现在只有印度由于入侵斯里兰卡而遭受联大的武器禁运制裁,印度在中国俘获了他们的一支小舰队并宣布展开对印海上自卫反击战后,已经宣布切断中国的印度洋航道,攻击中国的一切海上目标。如此一来,在印中海上大决战中气势上就吃亏了。第二倒霉的居然是日本,因为日本费了如此的心血和金钱,结果越南就因为日本不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预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收手了。此事对日本高层打击极大,日本舆论和国民也都唉声叹气。
不过后遗症最大的却非美国国务院莫属,原来答应给50多个小国的好处让他们投赞成票的,现在不投票了是否就可以不给了呢?否!这些国家指出,由于他们的立场已经通过各种途径被传开了,有的还是美国国务院捅出去的,他们今后与中国交往时自然要吃亏的。美国当然应该支付“精神损害费”的。后来美国为了长远考虑还是付了钱,不过国会又来找他们麻烦了,民主党议员在追究“援外款项超支”的问题。好在国务院不乏此类“捣浆糊”高手,很快把事情摆平了。
不久河内传出消息,那里政局大变,越共中央全会撤销了杜政明、范文杰、陈文东、潘国凡、武国鑫等人的职务,由武耀辉出任总书记一职,政治局换了不少新人。接着国务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宣布由朱辉加任部长会议主席、黎友和上将晋升大将任国防部长、文杰林晋升上将任总参谋长等任免事项。越共中央军委也进行了重大改组,一批陆军将领重新控制了空军和海军,尽管除了天空和大海,他们暂时只能赤手空拳了。这一切预示河内的政策将有重大变化。
然而南方的激烈战斗并未有什么停息,到15日傍晚,南方解阵宣布解放了南方的全部土地,其推进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当年北越军队南下的慢。电视台播放了,河内任命的市长向南方人民政府移交胡志明市市政管理权的仪式,阮志庭恢复市长职务。在其后的新闻发布会上阮志庭控诉了河内当局对他的迫害,并表示将立即进行市民投票决定恢复“西贡”的市名。他说应该是把“河内”改成“胡志明”市,让河内当局牢记胡伯伯的教导,善待自己的人民,善待越南的恩人中国人民。接着南方人民政府宣布已经接管越南南方的全部行政权,将独立行使行政、司法、财政等权限。南方解放军接管南方的防务,并坚决保护南方人民的斗争成果。今后与北方的关系将与河内新的当局谈判解决。
9月16日越南南方人民政府与我国签订协议,将金兰湾基地阻借给中国,租期29年,租金每年2亿元。接着南方政府请美、俄撤走了存放的全部设备和物资。后来一位随同美军运输舰前来撤运的美联社记者,描述了他的所见所闻:这个庞大的基地上,越南南方国旗的边上飘扬着鲜艳的五星红旗,这是中国第一个正式的外国军事基地,不同于驻朝鲜的志愿军的基地,那是为了保卫朝鲜的,当然就不存在租金的问题。金兰湾对中国是太重要了,大概是中国海军第一个能驻扎2个航母集群的军港。现在这里到处是施工的队伍,彩旗招展热闹非凡。拥有这个基地的陆基航空兵的支持,不用说南海的周边国家,即使是自吹“能在三天内消灭支那海军”的日本海军也别想插足南海了。当我乘坐的运输舰徐徐驶出金兰湾时,我在想随着中国的崛起,美军大概再也没有机会重返这里了。
北京,人大会堂广西厅,9月17日10:00。
越南新任总理朱辉加率领的政府代表团正与我国政府展开会谈,在朱辉加边上坐着令一位越共元老阮友毅很令人注目,还有外长范进英、国家计委主任罗晋友和总参谋长文杰林等。对面端坐着老总理、年立青副总理等我国领导人。会议并未出现阮友毅所想象的“同志加兄弟”的热情。
武耀辉没有率团出行,表面理由是工作繁忙,实际上是对党内元老与一些实力人物的支持力度不满,对全党未能接受他彻底与中国修好的政策尤为失望。黎德明是身体不好未能成行,由阮友毅自告奋勇来为这个肩负重任的代表团把舵。朱辉加担心,那些元老还沉浸在以往的美好回忆中,以为只要稍微向中国示好就能捞到大把的好处,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可东山再起;他们断然拒绝了武耀辉提出的承认中国对南沙群岛的主权,采取切实措施检讨和纠正当年驱赶华人、华侨的错误政策,真诚地与中国友好往来的政策。在人事安排上也未能全盘接受武的提议。
越共中央随即致电我党,宣告结束杜政明的错误政策,立即停止与中国的海上冲突,恢复大使级外交关系,将奉行与中国长期友好的关系。并希望与我党恢复合作的关系共同推进国际共运。还希望我国在越南最困难的时期给予援助。我党中央的回电十分简捷,仅表示愿意接待越南政府代表团。负责具体事务的越外交官员还遇到了大难题,我方官员表示目前不适合为越代表团提供交通工具,并表示只能接待14位来宾,不负担其余随行人员的经费。
武、朱二人已经明白了中方发出的这一信号,但阮友毅等人认为只要一接触就能说服中国高层。于是由他出面向俄国求救,波诺马廖夫总统总算答应提供专机接送。到北京后代表团的主要官员住进了国宾馆,其他人只能挤进了越南大使馆,大使馆的经费已经没有着落了,所以十分狼狈。在迎接的国宴上,老总理一般性地表示了欢迎之意,只是听取越方空泛的友谊之词。对阮友毅大吹大擂的撤销联大提案“挽救”了越中关系的话语,更是不置一词。朱辉加的心越来越往下沉了。
在今天的会谈前,越方希望能会见王刚总书记,向他递交武耀辉总书记的亲笔信,被中方婉拒了。朱辉加按中央的指示表述了越方的观点,接着就紧张地倾听中方的回应了。
老总理沉稳地说道:“我们欢迎贵国政府以和平谈判的方式来解决两国的分歧,也赞赏贵国政府放弃引进外来势力介入双边关系的做法。我军已经停止了反击作战。我们相信只要双方努力,中越两国可以成为和平相处的邻国。”
讲话嘎然而止。越方代表简直不知所措,中国的大规模援助呢?停止支持南方“非法武装”的表态呢?朱辉加明白,中国根本不认可越南的“新”政策。坐在他旁边的元老跳了出来,阮友毅曾经会见过毛泽东主席和周总理,自以为是老资格了,十分不满中国新一代领导人“忘记”了传统,所以口气还蛮硬:“我党已经撤换了杜政明等人,在联合国撤回了‘制裁’的提案,而且长期以来坚持‘一个中国’的立场。希望贵党也能采取相应的行动,撤销对我国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