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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将其涂抹在菀澜红肿充血的私密处。宫尹老早之前就担心弄伤菀澜,该准备的东西全部随身备好。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宫尹才翻身上床,将菀澜紧紧搂在怀里,闭上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
宫尹和平时一样的时间点醒来。看著怀中还正在熟睡的人儿,咧嘴笑了。回想著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宫尹咂咂嘴,真希望能再来一次。可是立即脸上幸福的表情就被痛苦淹没,这样能在一起的时间还剩下多少……宫尹叹口气,轻柔的抚著菀澜依旧纯白的碎发,如果未来不可知的话,就要把握好现在。至少,在菀澜还没有离开自己的时候,全心全意的爱他,珍惜他。当然,宫尹也不会那麽轻易的放弃未来。
宫尹在菀澜眼角印上一吻,便轻手轻脚的起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踮起脚,轻轻的出了房间,最後回头,确定菀澜没有被吵醒,才轻轻的合上房门。接著便走进对面自己的房间,洗漱去。
癸湮和夕冥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时,癸湮朝厨房一看,没有看到菀澜,这一点让他感觉很奇怪。
癸湮:“夕冥,你说菀澜会不会出事了……”
夕冥:“嗯?”夕冥当然会觉得奇怪。这是菀澜住进来之後,夕冥第一次在宫尹这儿过夜。
癸湮:“平时我起来的时候,菀澜早在厨房忙了,可今天……”
夕冥刚明白怎麽回事,就看到宫尹打著哈欠,一脸惬意的从上面晃著下来,经过夕冥身边时,被夕冥一把拽住。
宫尹挑眉:“干甚?”
夕冥凑到宫尹肩膀附近闻了闻,一脸了然的表情:
“老实交代,你昨晚是不是在菀澜房里睡的?”
宫尹脸颊出现可疑的微红。
宫尹:“你你凭什麽确定!”
夕冥:“嘁!你身上的味道。”
宫尹抬起手闻了闻,额……好像是有菀澜的味道。不过,真好闻。忍不住再嗅了嗅。
宫尹继续挑眉:“你怎麽会熟悉菀澜的味道?”
夕冥叹口气:“我不熟他的味道,我很熟你的味道!”
宫尹呵呵两声:“是嘛。没错,我昨晚睡菀澜那了。”
夕冥摸著下巴点点头:“嗯,同时也把菀澜给睡了,是吧。”
宫尹脸部有点僵硬。
夕冥:“所以本来早就会起床的菀澜现在还在睡著?本来昨晚郁闷的要死的人现在看上去心情却大好?”虽然是问句,但语调是在陈述。
宫尹无奈,继续下楼,往客厅走去,不忘最後加一句:
“恭喜你答对了,所以今早的早中饭你做吧。”
夕冥有点愣,当然愣的地方不是说要让他做饭,而是……
“你们真的做了! ! !”分贝提高。夕冥真不觉得宫尹能那麽快得手。
宫尹回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声点,他累死了,让他睡会儿。”
夕冥眼角有点抽搐,他万万没想到两人会进展那麽快。他很清楚,宫尹那家夥对菀澜早就虎视眈眈了,看到菀澜跟饥饿的狼看到一块鲜美的肉一样的表情。只不过,没想到菀澜会那麽快答应……刚刚虽然夕冥好像是很有把握的猜测,但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是真的……果然,菀澜实在是太宠宫尹了。不行,这样下去,菀澜会吃亏的,必须和菀澜好好谈谈,绝对不能让菀澜惯坏宫尹那种得寸进尺的家夥!
癸湮拉了拉夕冥的袖子,将夕冥呈烟花状发散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夕冥看著癸湮,望著对面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心也跟著颤了颤。
夕冥:“怎麽了?”手温柔的摸摸癸湮的脸。
癸湮:“你熟不熟悉我的味道?”明显重点有点偏。
夕冥愣了半天,才知道癸湮在较个什麽劲。
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第十三章(5)
癸湮:“你熟不熟悉我的味道?”明显重点有点偏。
夕冥愣了半天,才知道癸湮在较个什麽劲。
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夕冥:“你这是在吃醋?”
癸湮点点头。他觉得这次是真正的明白那两个字的含义了。
夕冥笑得眼睛的弯了:
“宫尹那家夥的醋有什麽好吃的?”
癸湮盯著夕冥,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可是……
癸湮:“你熟不熟悉我的味道?”他还是想知道答案。
夕冥无奈,捏了捏癸湮的手,又双手握住。
“当然熟悉了,笨蛋~”
“嗯!”癸湮反握住夕冥的手,凑过去,略微低头在夕冥的唇上蹭了蹭,感觉不够,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後才满足的把夕冥搂进怀里。
夕冥感受著癸湮的小心翼翼,心里满溢著幸福。
“咳咳……”某个不看场合的家夥的声音传来。
宫尹站在客厅和旋转楼梯相连的走廊上,看著站在旋转楼梯上卿卿我我的两人。忍不住打扰了一下下,尽管他知道这是冒著被夕冥揍飞的生命危险,但是,他真的肚子太饿了。
果然,夕冥从癸湮怀里抬头,手轻轻一挥,离宫尹不远的餐桌上的花瓶迅速朝宫尹飞去,对准宫尹的脑袋。
就在花瓶要砸在宫尹头上时,宫尹向後微微一仰,伸手接过花瓶,再朝花瓶飞过来的方向上一扔,花瓶沿著原来的轨迹又回到了餐桌上,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最初的位置。期间,花瓶上插满的鲜花,别说花瓣绿叶连一颗露珠都没有落下来。
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仅需要三秒不到的时间。
宫尹拍拍自己的肚子,甚是委屈:
“夕冥大人,你行行好,我真的饿死了。”
夕冥狠狠瞪了宫尹一眼,才拉著癸湮朝厨房走去。
癸湮像是早就习惯一样,也不用说‘像是’而是本来就已经习惯。对此感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抽回被夕冥拉著的手,然後反拉住夕冥,向前大跨步走去。
宫尹打了个哈欠,朝楼上走去,他可不想继续打扰厨房里恩爱的画面。不然下次,夕冥真的会有杀他的冲动。
但是,宫尹也不想去吵菀澜。尽管现在他巴不得能抱著菀澜也秀一场恩爱,但是,理智告诉他,菀澜需要休息,嗯,需要安静的休息。
於是,宫尹朝顶楼的小屋走去。他的目标是,干脆面。
记得昨晚,那场激烈的运动正在进行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某种拍门的声音。那种几乎可以忽视掉的小分贝声音制造者,除了干脆面还会有谁。只有那个软乎乎毛茸茸的小家夥,才会在用它那软软的肉爪拍打门时发出那样的声音。
当然,昨晚根本不可能给小家夥开门啊。先不说昨晚,恋溪在这儿住的几天,除了第一晚是和干脆面共同入眠以外,剩余的每一晚干脆面都是被关在门外的。
小家夥每次敲门,哦是拍门无果後,都会垂头丧气的爬上顶楼,找克罗寻安慰。然後再克罗毛茸茸的身体上四仰八叉一躺,睡觉。
宫尹因为不顾菀澜的反对把干脆面关在门外,而感到有那麽一星星点点的愧疚。所以每天早上都会上去看看干脆面。然後每次都看到小家夥睡得一脸满足相,宫尹就忍不住腹诽:这家夥应该早就习惯在克罗身上睡觉了吧,那为什麽每晚还锲而不舍的来敲菀澜的房门! !更甚之,每晚都锲而不舍的敲好久,导致菀澜每次,当然除开特殊的昨晚,都想要把小家夥放进来。要不是宫尹厚著脸皮,死缠烂打的坚决反对菀澜把小家夥放进来的话,他哪能有那麽多晚可以和菀澜共枕同眠的机会!
宫尹打开顶楼的屋门,果然,小家夥仰躺在克罗身上睡的四仰八叉外加口水四溢。
克罗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气息,睁开眼,看著自家主人。宫尹把食指竖在唇边,朝克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後坏心眼的拿过旁边的一颗球,准备放在干脆面躺平的肚皮上。
话说,干脆面的平衡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克罗德体型虽然有些大,但也就是一只大型犬那麽大样子,干脆面每次仰躺在克罗身上从来不会滑下来,这得需要很好的平衡力,嗯,没错是这样。
宫尹拿著球接近干脆面的肚皮,还没碰到小家夥,突然一爪子就朝著宫尹的脸划了过来。要不是宫尹他反应够快,迅速跳开,估计现在脸上得有五道血口子。
跳开後的宫尹还没站稳,干脆面的叫声就传来了。
第十三章(6)
宫尹拿著球接近干脆面的肚皮,还没碰到小家夥,突然一爪子就朝著宫尹的脸划了过来。要不是宫尹他反应够快,迅速跳开,估计现在脸上得有五道血口子。
跳开後的宫尹还没站稳,干脆面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