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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封邪将他转了个面,然后压上去,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跪着的男人差点被撞得趴倒在地上,很是狼狈地泪眼婆娑。相较于身心皆被快感掳获而扭腰淫叫的父亲,儿子要冷静多了,只是额上挂着一缕汗,除此以外,衣衫是整齐的,眼神是锐利的,那脸甚至看上去还有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背后式是欢爱时快速达到顶峰的最佳姿势,对于根大棒长的人来讲,更是如虎添翼,能进得更深,刺得更猛,没有哪口穴不为此而臣服,何况是一口以淫为尊的极品浪穴?
修远被干得嗷嗷直叫,臀部被两只手掰得开开的,玉茎直来直往,毫不含糊,没有怜香惜玉的软弱,也没有婉转迂回的逗弄。仿佛以干穿他干爽他干哭为他为宗旨,并事半功倍地执行。
淫水飞溅,酣畅淋漓,囊袋荡漾,飘飘欲仙,这淫秽之图,如火纯青。饶是手肘在地上蹭破了皮,额头在激情之下磕出一条口子,修远也无半点怨言,仍旧毫无察觉地,流着唾液伸出脖子欢吟。
后来发现自己的失态,他咬住嘴唇,偶尔闷哼那么一声,又埋下头,呜呜地啜泣,封邪听见了,将他翻转来,一边舔他的伤口,一边将他的双腿压过头顶,继续逞欲。
快乐毋庸置疑,叫人恨不得就这么在疯狂的交脔中死去,可是心中又那么痛,痛着那个失去廉耻的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修远摇着头,像是对他控诉,又像是在哀悼错已酿成般自言自语,“是我生了你……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和父亲……”
封邪停下动作,捧住他的脸:“我知道……刚才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
修远这才想起他在愤恨之下的失言,无意中提及了他的父亲。而对方却没当回事,他也就未及时发现。
看着男人有些忌惮的眼神,封邪不得不对他解释:“不管怎样,我对你的心都不会改变。上天要把我变成你的儿子,我也没办法。何况我也不想计较这些无聊的事,你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不外乎想让我知道你生了我,我不管捅谁都不该捅你罢了。”无视对方变得深红的脸,他继续说,“但你忘了,同时你也让我明白是谁抛弃了我,如果不是师尊把我捡回来,我恐怕已经死了。我不想恨你。所以这话,就当我从未听到过。”
修远痛苦地闭上了眼,摆明了不想看到他,殊不知他儿子也被他搅了好心情,不想和他对视。于是那古铜色的身躯又被翻了回去,只留翘起的臀间那同样被折磨得惨不忍睹、泪流满面的穴,封邪冷冷看了它一眼,便再度把肉棒噗嗤一声送了进去。
此时风沙四起,雷声大作,眼看要下雨了。封邪也懒得跟他赌气,把他拉起来,大声对他说:“穿上衣服,赶快走,已经离家不远了!”
不知是因为风声太大,男人没听到,还是在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欲望并没缓解,那口穴仍旧紧紧夹着他,不准他临阵逃脱。
实在没办法,封邪狠狠插了他几下,泄过之后,抱起对方,将他的腿环在自己腰上,边爬山,边狎穴,虽然这样十分辛苦,但能一箭双雕,提高效率,还别有一番情趣,他也就这样插着他往山上去了。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爬的是后山,所以至今还无人打扰他们别出心裁的巫山云雨。那人分明也是喜欢的,在赶路的颠簸中受着儿子的攻击,穴里满满都装着儿子恩赐给他的浓精。
只是身上吊着个人,步子迈不开,比平时难免要走得慢了些。没走出多远,雨点就哗哗地淌了下来,越来越大,很快就把两人淋成了落汤鸡。然而他们干柴烈火,这冰冷的液体就像是另类的春药,激得他们兴奋不已,何况又是经典的野合,封邪干他干得更猛,修远也终于可以放开嗓子大叫了。雨打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掩盖了那重重喘息,脸上,身上,脚上全是水,反而有种豁出去了的洒脱之意。
好不容易走到了后山的温泉,封邪才恋恋不舍地放他下来,那人已是筋疲力尽,气若游丝地闭着眼。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如今只是小雨缠绵,给他全身上下洗了个干净,便抱着他小心地潜入了寺里。由于刚才雨势太大,寺中人都呆在房里,没有出现,他顺利地送男人回了房间,将他身上的水一点点擦干净,便用毯子裹住那具微冷的身体,直到父亲安然入睡,他才起身离去。
第84章
轻轻关上门,转过身,就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封邪在心中轻嗤了一声,才出声告知:“二师兄找父亲有什麽事吗?他已经睡著了。”
那人气喘吁吁地盯著他,狰狞而狼狈的模样就像一只要变回原形的野兽:“你们为什麽在一起?你们背著我做了什麽?!”
少年神色自若,当然他已经不是少年了,他所有一切都在趋於成熟,外表如此,至於内心,早就深不可测。少年的心性如今不过是他完美的伪装罢了。
封邪毫不心虚地对他微微一笑:“助他除魔。二师兄,你可把自己心中的魔管好了,如果被师尊发现,他绝对不会饶你的。”
说著扬起嘴角,潇洒地走掉了。他不怕他去推那扇门,他是推不开的。
回到隔壁,脱掉潮湿的衣服,擦干身子,上床睡觉前,他把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露出一抹轻巧的笑容。
说实话,他不喜欢那乳臭味干的模样,他更向往男子汉的强壮体魄。任何一点让修远嫌弃的地方都不能有。要做就做一个完美主义者。
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的时刻,那人肌肉匀称的身子以及蜜色的大腿浮现在脑海中,他喘息著,在自己怀中蠢蠢欲动,红色的肉口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滴落……
“主人,求你临幸我……”熟悉的脸朝他仰起来了,充满情欲的呼吸里带著暧昧的渴求,他感觉下身变得坚硬,利刃的锋芒呼之欲出,醒来的他忽然意识到什麽,一脚把对方踢翻了。
“幽蛇,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封邪坐起来,冷冷地斜了他一眼,“以後你再变成他的样子,我绝对会把你五马分尸的!”
蛇精变回原样,手捂著嘴咯咯笑著:“你做梦都念著他的名字,还勃起来了,属下只是想讨好你,为你分忧。”
“老子对你不感兴趣!”男人嫌恶地偏过头,“世间所有的美人加起来都不如他一个。何况我最讨厌虚情假意了。”
幽蛇以贵妃醉酒的姿势半躺在地上,翘起兰花指说:“你是不是想搬回去住?”
封邪闭了闭眼,靠在床头:“我搬回去,你们怎麽办?抛下你们对我没什麽好处。”
“床头是我的!”蛇精没好气地指责,然後将旁边呼呼大睡的赤虎的虎根搓硬了,化作一根小蛇盘在上头,才满意地呼出口气,“你和他的奸……感情进行得如何?要不要小的再帮衬一把呢?”
“不用。”男人胸有成竹地站起来,拿起几件脏衣,往外走。
幽蛇好奇地问:“你干什麽?”
“洗衣服。”封邪答道,走出去的途中拿起一件不住嗅著,一看就知道那衣服的出处。
真是太可爱了。蛇精摇了摇头。早知道传说中的魔尊是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另寻高就的。
没过几天,封邪就拿起一叠新衣,厚脸皮地找上门去了。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修远正在看书,见他来,便很自然地用书挡住脸。一副坚决无视的派头。
封邪是个聪明人。他从不为鸡毛蒜皮的事情怄气。懂得争取,步步为营,可见他并非小菜一碟,随随便便就能够被打发了的。
“我把你那天弄脏的衣服全部洗干净了。”他向来不乱用法术,生活上都是亲力亲为,虽然做起来有点笨,但并不妨碍他帮爱人洗衣服的那份热枕。
“嗯。放床上。”修远动也未动,只敷衍了声。
本以为对方自讨没趣就会乖乖推却,可他太天真了。
封邪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停下,他并不十分高大,却莫名有种压迫感,一点都不像自己看著长大的那个人。从骨子里透出来一种陌生。
“身体没什麽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修远放下书,有些郁闷,封邪却不以为然,蹲下来,手放在他膝盖上,依然对他亲近得很:“你不问我这几天干什麽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