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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我也向司机师傅打听这个清泉寺镇高唐村的大概位置,但他皱眉想了好一会儿,也只能无奈地告诉我没听说过。
虽然夜里折腾了好一会儿,但觉还是在后半夜和上午补上了,我们仨此时下了车,最想干的就是赶紧找个饭馆饱饱地吃上一顿再说。
神木是个县级区域,但建设的着实不错。宽旷整洁的街道两旁,竖着一排排五颜六色的建筑。几乎没有高楼大厦,不过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走出车站范围,找了个干净的小饭馆,我们仨进去点了两个菜三碗面。饭点已经过了,屋里面冷冷清清的,趁着老板炒菜的时间,我又和在外面负责打扫的老板娘攀谈起来。
不聊不知道,他们两口子竟然也是从河南过来的,这下子关系拉近了不少。
其实当年兵荒马乱逃难时,还有建国后,大批的河南人涌入陕西谋生路,经过这么多年来的发展,据说陕西的总人口中,10%左右都是河南人,而西安则更为厉害,700万人口,将近300万都是河南人。
所以走在西安的街头,如果你能说一口地道的河南话,绝对不会有人拿你当外人看。毕竟两省互为邻居,山水相连,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以豫陕两地为中心而发展的历史就有四千年。不过西安毕竟是省城,可在这角落里的神木县能碰到老乡,倒还真是多少有些意外。
小饭店夫妇俩有四五十岁,和老板娘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我尽快奔入正题,问她道:“大婶儿,您知道神木有个叫清泉寺的镇子没有?”
老板娘一愣,说道:“听着倒挺耳熟…”但她想了好一会儿,却给了我们个令人失望的答案:“想不起来了!”不过他转身又冲着厨房里正炒菜的老板喊道:“喂!老头儿~你知道清泉寺镇这个地方么?”
“什么?!”老板为了让我们早些吃上饭,把火开得很旺,灶台上风吹着火呼呼直响,第一遍没听清,探出来头问道:“什么寺?”
“清泉寺!”老板年又重复了一遍。
“清…泉…寺…”老板嘴里小声嘟囔着,又赶忙回头炒菜,得了个空儿说道:“等会儿啊!等我给你们做好了再说!”
不消片刻,一盘土豆丝,一盘炒回锅肉和三碗牛肉面就放在了面前,我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此时也顾不上一旁看着的夫妇俩了,抄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常年开饭店的,倒也不在乎这个,客人吃得香说明合胃口,高兴还来不及呢。
老板一边擦手一边对老板娘道:“清泉寺你都不知道?咱们当年是怎么来的这里?忘啦?!”
“…哦!~我想起来了!”老板娘愣愣地盯着老伴儿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缓过神来,赶忙转身对我们说道:“嗨!瞧我这记性!这个清泉寺啊…”
原来,陕西和陕西两省交界,都是以黄河为分界的。当年这夫妇本在河南的一个小山村,由于村子太穷,于是俩人刚结婚后,到山西投奔亲戚,结果亲戚那里也不富裕,也不知道怎么的辗转,过了黄河,来到神木,就在此定居下来。
而他们当年从山西通过老河口来到陕西,河边的那个镇子,就叫清泉寺。
要说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连忙追问这个老河口的具体位置,老板娘指着门外的大路说道:“你们只要顺着这条路往南走,出了县城,东南九十里,就是老河口。要说这个清泉寺镇倒也是挺怪,明明是在河东岸,山西的地界儿,也不知道上面怎么划的,愣是划给了河西这边。结果呢,那里成了三不管地带,山西说不是属于他们的,他们不管;陕西这边想管,但又隔着条河。那个地方的人不但迷信,还有点不待见外来的人。你们如果不是有亲戚在那儿,我建议别去,又不是什么旅游景点。”
我们仨一边应承着她,赶忙把饭吃完,就打算尽早上路,毕竟离天黑只剩下五个小时不到了,争取在入夜前赶到清泉寺镇。至于高唐村,也只有明儿再说了。
临出来时,老夫妇说什么也不收钱,说三个孩子出来不容易,能省就省一些,不过在我们的坚持下,不得已,还是象征性地收了二十块的本钱,总不能让人家做亏本买卖。
在县城里,我们连着拦了好几辆出租车,但一听去老河口,说什么也不拉,还没等问为什么,一脚油门就跑了,这着实让我们郁闷不已。
按理说九十里路,也就四十多公里,跑得快,一个小时就打来回了,这可是个大活,怎么就不拉呢?
第九十九节 再次堵上
秋天似乎已经发现了些端倪,疑惑地看着我俩道:“不是说来收古董么?你们俩怎么净想着往那个什么寺里面扎?”
我直接一个转身,把解释的任务交给了殷骞。这家伙看来早有准备,嘿嘿笑着说道:“路上不是跟你说了嘛!这是约好的,人家出货的人就住在那儿,咱们不去,怎么收啊?!”
“哦…”秋天毕竟什么也不懂,骗这个小丫头,对殷骞来说还是很轻松的一件事。反正她只要有地方睡,能吃上饭,我看也碍不着我俩多大的事儿。
可是眼看在街边站着都快半个小时了,出租车也拦了十来辆,却没有一个肯拉的。正彷徨无措间,远处“嘟嘟嘟”跑过来一个带蓬的三轮摩托。在我们面前停下车,车里探出一张六十多岁的老脸,操着浓重的陕北口音问我们道:“几个娃上哪儿啊?老汉额捎你们过去!”
“您这车…”殷骞看着简易议改装后那透风撒气的后蓬还在犹豫,我倒觉得如果汽车不去,说不定这个三轮蹦蹦倒是肯去,于是问那老大爷道:“我们去老河口,您能跑么?”
“…哎呀,老河口啊~…”果然,一听到这仨字,开三轮的老人也是犹豫不已。想了半天,抬头冲我们说道:“这样吧,你们拿二百块钱,额保证拉到地方!”
“什么?!两百块!?”殷骞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跳起来嚷道:“你这不是讹人嘛!我拦个出租车,打表去,回来油钱我们也掏了,都不会超过一百二,你这小三轮就敢要两百?!”
“呵呵~”老头儿也不生气,笑了笑说道:“那你们打的去吧!有人肯拉你们才怪!”说着,就要发动摩托。
他这一句话算是切中了要害,我赶忙走上前,拽着老爷子的胳膊道:“您先别急着走,我问一句,为啥出租车都不愿意去老河口?”
“哎,你们这三个娃是外地的吧?”老头儿松开放在车把上的手,指着前面道:“额不是唬你们,老河口是这一带五百里黄河滴唯一通道,连着陕西和山西,这会儿路上都是拉煤滴车,早就给堵咧!除了额这种三轮啊,别的汽车想过,木门儿!慢慢排去吧,两天能过去就算你快滴!”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记得来时大巴司机也告诉过我们,往山西去的那条路更堵,看来的确是这样。
没办法,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殷骞成功把路费拉低到了一百五十块钱,我们仨这才总算是挤进了那个不足一平方米的后蓬里。
拿了钱,老爷子先去街对面的加油站接了一大壶油,怕路上不够,放在后面让我们仨抱着,这才发动摩托,“嘟嘟嘟”地朝着老河口进发。
果然,刚出了县城,就见一辆辆满载着煤炭的大卡车从各条小道上开出来,直奔老河口方向而去。而另一侧车道,还时不时有空车迎面而来。我们的小三轮就在这个双车道,两旁都是土坡的路上飞驰着,一路左闪右避,格外惊险。
沿着这条“大路”,向东南方向跑了大约三十里不到,终于呈现出了卡车一辆接一辆的阵势,不过好在虽然走得慢,但至少是通畅的。
这时就体现出小三轮的好处了,那些大货车都挺遵守规矩,靠着路中间走,几乎没有加塞的现象发生,所以在路两旁,就有一条三米来宽的通道,可供这些小车穿行。
这可苦了坐在车里的我们,通道处在路基和土坡交界处,铺得并不怎么好,坑坑洼洼,一路颠得我连对面殷骞的脸都看不清,一会儿这家伙成了六只眼睛,一会儿又变成了三张嘴。
倒是秋天“玩”得特别高兴,在后蓬里跟着颠簸蹦蹦跳跳,有说有笑,我俩都生怕她一不小心栽下去。
不过即使是这样一条“羊肠小道”,在又跑了大概二十里后,前面有一辆大的农用三轮坏在了中间,我们彻底走不成了。
开三轮的老大爷下去瞅了半晌,回来跟我们说道:“额说娃们,不行你们就在这下吧!前边就剩三十里不到,走着就过去咧!”
“开…开什么玩笑?三十里,你让我们走到猴年马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