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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就来气:“那些事是你做的吗?你全都认了下来,为了博取穆捕头的注意,就连脑袋也不要了,你有病啊?”
风蜚语咳嗽了两声:“你们俩动作快点,我嗓子都嚎干了。”
慕容赋对丁玲珑使个眼色,从食盒里端出一个碗,碗里是一只大鸡腿:“你既然心意已决,我们也无话可说了,这个你吃了吧,等你吃完我们就走,大家朋友一场,我们也算给你送过行了。”
许大虎有些感动的拿起鸡腿,刚咬了一口,便双眼一翻,睡了过去。
丁玲珑对这自己刚刚点了许大虎睡穴的右手食指吹口气:“打完收工。”
“收你们个头啊,有人来了。”风蜚语忙过来抱住许大虎,又开始干嚎:“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来人正是袁人杰,他照例来巡察一番,听说许大虎的家人来探监,不放心的进来看看。
他看到牢房中哭的哭,喊的喊,一片混乱,皱着眉头对身后的狱卒道:“让他们立刻走,这可是朝廷要犯,以后没有我的批准,不许放任何人进来看他。”
慕容赋站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袁人杰走去:“这位官爷,我们夫人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你让她和我们家少爷多说一会话吧。”
(22)逃之夭夭(二)
慕容赋手伸到袖中,看似要掏银子来贿赂袁人杰,袁人杰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头就是他恨之入骨的仇家慕容赋,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快走。”
他的话音刚落,慕容赋已经一个旋身到了他身后,手扣住了他的喉咙,在他耳边阴森森的说:“袁人杰是吧?”
他顺手点了袁人杰几处穴位,让袁人杰没法运功。
“不错,小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袁人杰着了慕容赋的道,却还算镇定:“你是什么人?”
“好人。”慕容赋回答的很直接:“一个心地善良到让人痛恨的好人。”
袁人杰挑挑眉毛:“慕容赋?你不是死了吗?”
慕容赋说:“你死了我都还没死呢?”
风蜚语将许大虎扛在肩上:“杀出去。”
丁玲珑也摆出了架势,他们可不想被袁人杰给认出来,劫狱这件事吧,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可他们实在不想和官府和武当结怨。
“对啊,我差点忘了我来做什么的。”慕容赋一副刚刚想起来的神情,他对周围已经拔出刀的狱卒说:“退后,否则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众狱卒投鼠忌器,忙纷纷后退。
袁人杰大声道:“不行,不能放走他们。”
“我很佩服你的敬业精神,绝不放走任何一个犯人。”慕容赋在袁人杰耳边说:“不过你不要忘了,你还不算朝廷的人,你不是捕快,就算你老爹是杭州知府,你顶多算一朝廷命官家属,用不着这么拼命吧?”
他作出想了想的表情:“对了你刚进门的娘子才是个捕头,不如你让你娘子来抓我,而你,就只能躲在你的捕头娘子背后,扯着她的石榴裙哭鼻子了。”
风蜚语已经扛着许大虎出去了,丁玲珑走在他身边,小心戒备着狱卒们突然发难,慕容赋押着袁人杰走在最后面。
袁人杰不情愿的挪动着脚:“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很期待你怎么不放过我。”慕容赋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就是虎公子,我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我现在就能轻易的要了你的小命。”
袁人杰说:“你不要落在我手里,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慕容赋押着袁人杰上了他们驾来的马车,丁玲珑驾着车离开。
慕容赋恶狠狠的,对着跟出来的狱卒撂下一句:“不许跟来,否则就等着帮他收尸吧。”
到了城外,慕容赋对丁玲珑喊:“停车。”
丁玲珑疑惑的停住马车,慕容赋押着袁人杰下了车:“你们先去交货,我要和这位袁公子好好的聊一聊,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和了解。”
风蜚语知道阻止他也是没用的,任由他下了马车,自己和丁玲珑带着许大虎先去上官雪儿那里,反正以慕容赋的性格,也不会下黑手杀了袁人杰的。
慕容赋点了袁人杰的穴,将他拖进旁边的小树林:“江湖上有句话叫逢林莫入,我以前还不太明白,现在总算是知道了,树林是非常适合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地方,进来一个不小心都会踩到尸体,所以最好是躲远一点。”
袁人杰瞪圆了眼睛:“你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巴不得,我现在正觉得江湖竞争太激烈,打算改行当道士,你敢来我就捉了你,每到一个地方就放出来闹事几天,然后我再现身捉鬼,到时候就财源广进了。”慕容赋一边说一边在袁人杰的身上乱点穴:“你是武当弟子,多点几个穴比较保险。”
“你再下去我就没穴了。”袁人杰咬紧了牙关,决不呻吟出来。
慕容赋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这个学艺不精,经常点穴都会点偏,所以只能多点几个了,放心吧,我杀人的手艺倒是学的不错,你待会一点痛苦都不会有,当然,前提是在我杀你之前,你还没有被气死。”
袁人杰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眼睛中也满是血丝,看起来很是狰狞,仿佛要随时扑上去把袁人杰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慕容赋扭动腰部,还活动了一下手:“你不用着急,我这就来杀你了。”
这时,天空下起了细细的小雨,慕容赋像是吃了一惊的样子:“糟了。”
已经闭上眼睛等着慕容赋致命一击的袁人杰,咬牙切齿的问:“什么事糟了?”
“我就说今天要下雨嘛,真不该把被子给晾在院子里的。”慕容赋拍拍袁人杰的肩:“我只有这一床被子的,你在这里等等,我收了被子就回来杀你了。”
他说着飞掠开去,一边施展轻功,还一边回头对袁人杰挥手:“你一定要等我哟。”
雨越下越大,袁人杰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只能淋着雨,心中默默的思考着,等慕容赋落到他手里,他该怎么折磨慕容赋,就靠着这股信念,袁人杰才支撑到衙门的人赶来。
杭州知府看着眼前的袁人杰,脸上湿湿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23)逃之夭夭(三)
慕容赋将袁人杰仍在树林里,他想回杭州城去,却不认得方向了,在狱中胡乱走着,全身湿透了也没看到杭州城的影子。
就在慕容赋在雨里四处乱窜的时候,姜玉郎驾着马车离开了京城,他这次不是和钟不离一起离开,而是带着一个女人,一个身受重伤,还得了重病的女人——百花仙。
雷公公的人前去捉百花仙的时候,海棠拼死带着百花仙逃了出来,她大宅不远,幸好遇到前来看望百花仙的钟不离,身受重伤的海棠把百花仙交给钟不离后,便因重伤失血过多而死,钟不离也来不及为她收尸,只能带着百花仙仓促离开。
钟不离因为惦记着被妙音夺走的宝藏而舍不得离开京城,便让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姜玉郎,带着百花仙先行离开。
姜玉郎本就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之前因为气恼芙蓉仙子杀了慕容赋,才会对百花仙冷言冷语,如今见到百花仙如此模样,更是心痛不已小心呵护。
百花仙气若游丝的说,自己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慕容有为一面。
姜玉郎也不知前去给慕容赋报仇的慕容有为去了哪里,想到慕容家世代都是生活在苏州,于是便带着百花仙往苏州走,就算找不到慕容有为,也能让百花仙看看慕容有为生长生活过的地方。
雷公公折了好几个好手,却没能抓到百花仙,心里有些不畅快,可他回到内院,看到雕花木床上的芙蓉仙子,心中舒畅了不少。
高德见他进来,忙退了出去,并顺手将门给带上,他早就想一死了之,可想到自己师父还不知道自己和容姑娘落入和恶人的手中,而且自己师父对容姑娘一片痴情,他便咬紧牙关活了下来,为的就是照顾好容姑娘,希望有朝一日能和易何安重逢。
雷公公在床边坐下,握住芙蓉仙子的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感受少女皮肤的细腻和光滑:“百花仙再美,再驻颜有术,也该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太婆了,哪比得上你青春少艾啊。”
他很是得意,挽起芙蓉仙子的袖子,抚摸着芙蓉仙子手腕上那颗守宫砂:“武林中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现在是我的了,而且只属于我一个人。”
弯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公,弯弯来向你辞行了。”
“你去吧。”雷公公随口应道,手并没有松开芙蓉仙子的手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