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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不甘心,忍住剧痛跳起来往别的仓库躲,壁虎祖宗追来,那些金银珠宝珊瑚树撒了一地,好好的珍品成了次品,千年红珊瑚树被壁虎祖宗压成碎片。吴邪急了,怎么张家这么多宝贝,唯独没有收藏绝世神兵,他现在急需趁手的武器,哪怕一把小刀也好。吴邪被逼到墙角,那壁虎伸出舌头,吴邪肯定不会认为它是为了示好才舔自己,明明是想把自己当成苍蝇蚊子般卷进嘴里吃掉。吴邪现在唯一的念头是怎么能死得这么恶心,被闷油瓶看到真丢脸。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居然掉下两个人,重重摔倒地上传来两声闷响。吴邪抓住机会,趁壁虎祖宗被转移注意力,一下冲出死角往他们刚才经过的地窖跑。如果他到那里去,再封住入口,壁虎祖宗可能下不去。但是他跑了几步,忽然想起掉下来的人,不由回头瞄了一眼。
“看什么看!救人啊!”解雨臣满脸鲜血,腿摔瘸了,而旁边的黑眼镜伤势更重,身上全是弹孔,正汩汩往外冒血。
吴邪大喊一声,“我操!你们不是救兵,反而来拖老子后腿!”
“想办法!想办法!快!”解雨臣紧紧抱住黑眼镜,声嘶力竭地吼道。
吴邪第一次看到解雨臣如此失态,愣了愣,也嚷回去,“你给我撑五分钟,就五分钟,然后我会来救你们!”说完,吴邪又急忙往地窖跑。他跌跌撞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楼梯,最后几阶是滚下去的,跑到金架边,一口气抱了四瓶葡萄酒上去。
解雨臣不亏是解雨臣,他比吴邪游刃有余多了,可是之前应该受了伤,所以身体不够敏捷,衣服和肉被黏液腐蚀,血肉模糊。
“小花,把瞎子拖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继续拿酒!”吴邪对解雨臣喊道。
解雨臣立刻甩开壁虎祖宗,可壁虎祖宗不愿放过他,不过托解雨臣的福,壁虎祖宗把通向人参库的路让出来了。吴邪把酒瓶扔向壁虎祖宗的上方,来自古西域的曼妙之光在其头顶碎落,葡萄美酒撒了一身。吴邪手忙脚乱地掏出打火机,冲进人参库找到许多度数很高的白酒,点燃后与解雨臣一块儿一坛坛扔向壁虎祖宗,随后指了指地窖的方向,“小花,下去!”
空气里传来烤肉的香味,但是吴邪却觉得恶心。那巨大的爬行生物在宝库里痛苦地翻滚,火星四溅,发出哀嚎。吴邪赶紧去拿包,解雨臣已经架着黑眼镜下了地窖,吴邪心中空荡荡,因为闷油瓶没有回来。他在地窖口徘徊了几分钟,那壁虎还没死,挣扎着往他这里爬。大火几乎造成一个空气断层,因为急速消耗空气会使人窒息,吴邪不能再等待下去,他会死,解雨臣和黑眼镜也会因为他的犹豫死去。
吴邪闭上眼睛,咬牙关上地窖的青石板。他相信闷油瓶,闷油瓶是地下世界的神,他不会有事,一定能够找到自己。可是他真的很想再等一会儿,那种不愿与闷油瓶分开的感情越来越强烈,犹如一根在心中发芽滋生的蔓藤,顽强地爬满心脏,最后交织成网。
“啪!”
一只血掌按在青石板上,随即抬起石板的边缘,露出一道宽宽的缝隙。借着火光,闷油瓶翻身而下,手提唐刀站在吴邪面前,青石板很快合上,地窖里伸手不见五指。
“你还等什么?”闷油瓶边咳嗽边问,“守宫不会那么容易被烧死,它可以撞碎这块石板。”
吴邪站在原地,好像不相信闷油瓶已经回来了。过了一会儿,他抓住闷油瓶的胳膊,“小哥?”
闷油瓶抹去嘴角的血迹,“嗯。”
“你怎么过来的?那只壁虎不是正朝这边来。”吴邪摸到闷油瓶的衣服全被烧破了,皮肤非常烫,还黏糊糊的,似乎有血。
“从着火的守宫身上冲过来的。”闷油瓶说:“我来帮你合上石板。”
“我在等你回来。”吴邪松开手。
黑暗中,他们看不到对方。
这时头顶传来巨响,还扑簌簌落下泥土,闷油瓶对吴邪说:“马上离开这里,回地下。”
吴邪默默跟在闷油瓶身后,闷油瓶见到血人般的解雨臣和黑眼镜时有点意外。
“这样不行,楼梯太陡。”闷油瓶道。
“那怎么办?”吴邪问。
解雨臣站起来查看闷油瓶所说的楼梯。“你们玩过云霄飞车没?”他转头问。解雨臣把地窖里用来装琉璃瓶的大木箱拖出来,大概能容纳三个人。
“你要干什么?”吴邪望着那只木箱,“我说你该不会是想坐在里面冲下去吧。”
“这样速度最快。”解雨臣看了闷油瓶一眼,“我这里也有绳子,到底的时候我会把绳子扔到青铜灯上缓冲速度,瞎子交给我,吴邪交给你。”
吴邪认为解雨臣的想法太过天方夜谭,按着速度冲下去,要是没及时煞车,立马粉身碎骨。可是那块青石板已经要被砸碎了,黑眼镜晕着根本不可能走下那么陡的楼梯。闷油瓶同意解雨臣的提议,找了另一只木箱,把包扔到里面,然后要吴邪坐进去。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过山车。”吴邪对闷油瓶苦笑。
大二的时候,外语系有位很受欢迎的女孩约吴邪去游乐场,当时去了一大群人,虽然吴邪对那女孩没兴趣,可从过山车上下来,吴邪吐了美女一身,从此别人在学校里看到吴邪都是绕道走。
“进去吧,没事。”闷油瓶淡淡地说:“有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解雨臣他们第一个下去。他把黑眼镜绑在身上,拿出一个精钢制环城钩,就是电视里常见夜行客用来飞檐走壁的工具,系在绳子上。然后他又扔了一个给闷油瓶,坐进木箱里,闷油瓶轻轻一推,石阶上立刻传来响亮的摩擦声,他们就这样冲下去了。
“这也太刺激了。”吴邪小声说。他现在没法关心解雨臣跟黑眼镜的安全,因为他已经被闷油瓶推进木箱里。“小哥,我能叫吗?”吴邪苦中作乐开起玩笑,“坐过山车叫一叫不丢脸。”
闷油瓶看着他,“如果你能叫得出来。”
两人坐进去,闷油瓶开始绑绳子,把吴邪和他的腰联在一起,环城钩也准备好。别看他们上来爬了几个小时,下去不过十多分钟,最后一瞬间,出手要又快又准,吴邪想,换他估计玩不转,绝对当场摔爆脑袋。虽然闷油瓶在身边,吴邪还是很忐忑,估摸着现在下去不会撞上解雨臣,闷油瓶再次揽住吴邪的腰,对他说:“抱紧我。”
顾不得什么面子与矜持,为了小命,吴邪死死抱住闷油瓶,恨不得与他做对连体婴。闷油瓶很不舒服,拍拍吴邪的肩膀,道,“放松。你勒得太紧了。”吴邪不好意思地减轻力道,但还是紧紧抱住闷油瓶。
“准备。”闷油瓶说。
吴邪点头。
然后,闷油瓶向墙壁借力,他们的木箱滑下石阶,耳畔风声呼啸,如此这样冲了下去。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屁股隔着木板感受石阶的硬度,这些古老的木头因为做了特殊处理十分坚硬,可吴邪依然怕它们中途散架。闷油瓶的手安抚着吴邪,吴邪的脑袋埋在他怀里。蓦地,吴邪觉得他正在做一件惊心动魄却很浪漫的事情,忐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鼻子里全是麒麟血清淡的药香味,他已经能够分辨出这种味道。
“真可惜啊!”吴邪大声喊道,风灌进他的嘴里把声音吹散,“小哥,我就暂且把你当做美女!”
闷油瓶没想到吴邪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看了看他,没应。
吴邪抬起头,双手抓住木箱边缘,有点神经质地大叫,“哟呵,真爽啊!”
闷油瓶在后面单手搂着他的腰,怕他重心不稳栽下去。
感受到强有力的支撑,吴邪闭上眼睛,急速下滑的刺激,迎面而来的冷风带给他与众不同的感觉。一路走来,他与闷油瓶的所有经历完全能够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娇滴滴的美女算什么,能与他并肩而立吗?
“吴邪。”闷油瓶轻轻叫了吴邪的名字。
吴邪扭头,那一刹那,他们似乎从对方眼中看到什么东西,似乎……又什么也没看到。
“准备。”闷油瓶扬起环城钩,把吴邪拽进怀里。
缓冲过程比较顺利,不过木箱散了,闷油瓶一只手绕在绳子里,另一只手抱着吴邪,先是快速沿着石阶下滑,后来慢慢降低速度。吴邪双手抓住绳子,意图帮闷油瓶减轻皮肤与绳子的摩擦。因为两人的重量只靠他单手支撑,绳子勒进肉里实在够呛,顺便,他能想象解雨臣有多惨。背包滚下石阶的时候,吴邪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