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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凉伸出手指着围墙下面一个成精的老鼠:“就是它,居然挑衅我,二哥,咱们不是很久没有吃老鼠肉了嘛!不如今天就拿他来打打牙祭吧!”说着,雪凉握紧了拳头,把手捏的咯咯做响。墙角的大老鼠一听,毛都竖起来了,一溜烟跑的没了影。
子墨伸出手,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我让你看着县衙里的动静,你倒好,给我在这里逗老鼠。”
雪凉瘪着嘴:“谁说我没有好好看着了啊!昨天下午,常伯清派人去跟踪卖猪肉的,然后他就回家做饭,我还看到他洗衣服了。”
“停……,你是只关注他一个人?还是关注全局啊?”子墨眯着凤眼,眼里闪烁着寒光。
“呃……,我关注全局了。”雪凉有点心虚看了眼子墨,发现子墨没有看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觉得,那栋屋子有点诡异!”子墨不肯定的说道。他一把抓过雪凉:“陪我过去看看。”
雪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子墨拽走了。而他们停落的地方则是县太爷的寝室。
一接近,子墨便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了。
“这里居然有结界,而且施术人的法力不低。”子墨眯着眼睛看着整栋屋子。
雪凉虽然看不出结界,但是他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二哥,有件事情我觉得挺怪的。”
子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结界的构造上,他正努力寻找这个结界的破绽之处:“什么事,你说。”
“夜入子时的时候,我看到有些刚可以变成人形的妖怪来到这里。”雪凉努力回想前夜和昨夜他所遇到的事情,由于害怕被发现,他都是远远的看着。
“哦?你确定是妖怪,不是人类?”子墨将视线转移到雪凉身上。
“我确定,因为他们的法力低微,和我们不一样,可以掩盖掉身上的气味,他们应该是刚刚可以变成人形不久的小妖怪,虽然我躲得远远的可是还能够闻到他们身上的气味。”雪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些妖怪之中,有狐狸、有鸡、还有地精。都是在子夜之后才出现,四更刚过的时候就离开了。”
子墨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他们接近这栋屋子的时候,那些竹管没有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雪凉手指着屋子周围的竹管说道。
子墨一惊,竹管?他的目光顺着雪凉所指的方向看去,入目却并没有看到一个竹管,只有一下布阵时留下些浅浅的印记。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踪迹。
子墨突然想到,以前父亲和他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的阵法是非常繁多的,有的可以根据施阵人的能力而变化。施阵人的能力越高,他所布下的阵,变化越多。尤其是外观,有的人看着眼里是普通的树条、或者是落叶。可是在法力高强的人眼里看到的却又是另外一些东西,总之从阵外看,是千变万化,但是这种阵不好布,需要耗费太大的精力,制作起来也非常的缓慢。如果要破阵,能力高的人,和能力低的人则需要一定的机遇了。”想到这里,子墨的眼睛一亮。
“竹管?这些竹管是怎么给排列的?”
雪凉好奇的眨眨眼睛:“怎么你看不到吗?”
子墨摇摇头:“我看到的是施阵时留下的浅印,和你看到的不一样。”子墨突然沉默了,沉吟了片刻他拉着雪凉的手道:“你赶紧记下这些竹管的排列方式,回头画到图上给我。”雪凉眨眨眼睛,点了点头。
第二十五章 夜来
晚风、吹在常伯清的脸上,他收紧了衣领加快步伐向家中走去。风吹过,常伯清不由的闭上了眼睛,一粒雪籽顺着风飘进了常伯清的眼睛里面,很快融化成了水,从常伯清的眼角溢出。常伯清伸手揉了揉眼睛,本就昏暗的天色,现在看起来更加模糊了。恍惚间,他看见前方有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常伯清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抹红色,却抓了个空。他站稳步伐,用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定眼看向前方,在他眼前的是店铺招牌下的一小片红绸。常伯清嘴边露出一抹苦笑,他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继续向前走去。
看着家家户户亮起的油灯,常伯清又想起小刘昨日对他说的话:老常你最近是丢了魂了吗?一天到晚都在发呆,不会是和嫂子吵架了,嫂子离家出走了吧?
常伯清并没有告诉他们,雪凉是男人的事情。当然也就没有说雪凉被他哥哥接走的事情,面对小刘的质问,常伯清只是一笑至之,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小刘。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失常。
回家的路上陪伴他的,只有被他踩在脚下不停发出吱呀声的碎雪,常伯清拿出钥匙,对准锁孔发现锁是开的。他心里疑惑:莫非是有小偷?这小偷还真是不长眼睛,居然敢到捕快家里来偷东西。
常伯清轻轻的推开门,屋子里面有些暗,里面的东西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到在那八仙桌上趴着一个不明物体,常伯清心中生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手握紧了手中的刀。
趴在桌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随着他的动作,一个轻飘飘的东西,缓缓落下常伯清轻轻的走过去,将落地之物捡起,是一张粗糙的纸。纸上似乎还画了些什么,天色太暗,他无法看清上面到底画了些什么。
风从门外吹了进来,趴在桌上的人呻吟了一声,动了几下。伴随着他的动作,椅子发出吱呀声,下一刻,只听“咚”的一声,接着是“哎哟,疼死了。”
常伯清听到那声音,整个人僵硬了几秒,接着手忙脚乱的去扶那人。可是天色太暗,他也被倒地的凳子绊倒了,整个人直接压在地上那人身上。
“哎哟!重死了,我的肚子。”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他的小肚子上,一股钝痛传入大脑。
“是雪凉吗?”常伯清的声音有些颤抖。
“唔……常大哥,你回来了啊!怎么才回来,我都饿死了。还有,你压的我好痛。”雪凉的语气有点撒娇的味道。
黑暗中,常伯清看不到雪凉的模样,但是他却可以闻到只属于雪凉的味道。
雪凉被常伯清压在身下,他看不清常伯清此时的表情,他只是感觉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雪凉身下的椅子被踢开了。然后他整个人就被包在温暖的怀抱中。
“常大哥?”雪凉感觉到自己被调转,躺在常伯清的身上。伏在宽厚的胸膛上,雪凉听到了那颗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着,雪凉清楚的听到它跳的越来越快。
那一声“常大哥”让常伯清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连日来他都感觉到了精神不振,而当他听到这声“常大哥”时,似乎是一个中毒的人服下解药一般,整个人仿佛有了活力。
雪凉感觉到常伯清越抱越紧,他的腰被嘞的生疼:“常大哥?常大哥?”雪凉用力摇晃他几下,腰上的力道才渐渐减少。
“怎么了雪凉?”常伯清抱着雪凉坐在地上,手上的力道减轻了,却一句没有放开他,将他圈在怀里,闻着属于他的发香。
“常大哥,点灯吧!好黑。”雪凉伸出手环住常伯清的脖子。
“恩!”常伯清拖住雪凉的小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雪凉的腿环在常伯清的腰上。对于一个懒的不想走路的人,这种方式是最好的,因为不会掉到地上,雪凉就非常喜欢这种方式。
油灯的光芒很小,却可以让常伯清和雪脸看清彼此的容貌。
雪凉嘟着嘴巴,有点委屈的说:“常大哥,我饿了。”
常伯清深呼一口气,轻轻的将雪凉放下,仿佛他怀里的是珍贵的宝物一般。常伯清用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雪凉白皙水嫩的脸颊。“我去做面条,要和我一起去吗?”
雪凉眼睛一亮,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他特别喜欢看常伯清擀面条的模样:“我要一起去。”
冰冷的厨灶此时终于付出了它该有的贡献,一节三寸长的蜡烛插在一个简陋的烛台上,烛光照亮了常伯清的脸。雪凉趴在灶台前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常伯清做面条。
半个多时辰后,热气腾腾的面条终于出锅了,两人围在厨房的矮桌前吃着他们的晚餐。
常伯清将炉灶里面的余火弄出来,放在一个小手蓝中(火篮,烤火用的器具。)给雪凉提在手里。
“你在画写什么?”常伯清拿起地上的纸张,递给雪凉。顺便关好门,将放在脚边的热水搬进房间里。
雪凉接过常伯清递过来的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