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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很想见他,她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一个陌生人,这样隐讳的悄悄帮助,是他的心血来潮?还是有意为之?
走出宿舍,刚下楼梯没几步,他们
2、兰想依&祝珏祯 。。。
不期而遇,她在楼梯上级,他在楼梯下级。
兰想依心中又股莫名的冲动呼之欲出,鼓起勇气,她向他展颜微笑,美丽如阳光般绚烂刺眼。
“活雷锋,想做好事不留名?”
祝珏祯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他一贯的坏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我叫兰想依。”
祝珏祯在她的笑容下轻轻点头,“想你……我知道,是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兰想依愣怔,想你……是啊,父母当初取名就是这个意思,可现在是否会觉得讽刺?随即又想,他的名字?她一直听大家喊他‘祝’,却不知道他的全名究竟是什么。
这时祝珏祯淡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叫祝珏祯。”
兰想依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想笑,同样伸手说:“你好,我叫兰想依。”
双手交握,没有敷衍,没有暧昧,停留了两秒,相互放开。
“谢谢你的帮忙,请你吃饭好吗?”
“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饭,请我吃水果吧!”
兰想依买了一袋水果,和祝珏祯来到校园的草坪上,兰想依坐下,祝珏祯却皱眉,倒出了水果,将塑料袋摊平,才缓缓坐下。
兰想依哀叹,这人的洁癖还真严重。
拿来一只橙子,她递给祝珏祯,祝珏祯却摇头,“会弄脏手的水果,我不吃。”
兰想依再度哀嚎,这人没救了。
她将橙子剥开,然后掰了一瓣递给他,“不会弄脏手的,总该吃了吧?”
祝珏祯浅浅一笑,伸手接过,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这种感觉很享受。”
“你是怎么想到发那个帖子的?”
祝珏祯毫不在意地笑笑,“这叫炒作,也叫广告效应。”
兰想依望着他,心中感慨万千,也敬佩无限。年轻的他,已经有这样的经商头脑,也许有的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许久,她轻笑着说:“祝,谢谢你。”
祝珏祯回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
作者有话要说:唉,你们都问我钟诚呢?
我……我只能很杯具滴说,她在这里同样是小小透明……
钟诚迷们千万别追杀我,我闪!我遁!我施隐形术!!!
你们看不见看不见~
3
3、祝珏祯&兰想依 。。。
兰想依和李一阳定下婚期,开始着手找房子,不是买,而是租。无论如何,成家了,总该有个属于自己的窝。
李一阳的父母并不赞成他们去租房子,一个月几百块的房租叫他们心疼,因此提议他们搬回家住。可那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还住着李一阳的大哥大嫂,自己搬进去了,难道和李一阳一起睡客厅?三个家庭挤在那里,兰想依知道那一定会成为灾难,不但有婆媳间的,还有妯娌间的。
兰想依和李一阳在市中心的一个老小区里,租下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这边虽然离兰想依的单位比较远,但是离李一阳的单位近,而且是市区,出行方便,最重要的是,租金便宜。
兰想依想,买辆电瓶车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因为是作婚房用,他们决定将房子装修一下。为了省钱,他们买来石灰浆,自己动手刷墙。为此兰想依还找来头巾绑在李一阳和自己的头上。怕弄伤眼睛,又找来墨镜戴着,样子极为怪异搞笑。
李一阳特意拿手机拍下了两人的丑样子,虽然石灰沾了满身满脸,但他们却也玩得其乐无穷,似乎正应了那个词语———穷开心。
“亲爱的,一会儿送电器的要来了,这里不好找,我下去等他们一下。”李一阳摘掉碍人的头巾说。
“你刷得快,还是我下去吧。”说着兰想依伸手夺过头巾重新给他绑上,“这个必须戴,石灰掉在头发上不好洗。”
她步履轻盈地跑下楼,到了小区门口的街道上。等得无聊,于是她扯下头巾,拍挡身上的白石灰。拍着拍着,她突然自嘲地苦笑,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像菜场大妈?动作貌似还挺娴熟?随即,她更加卖力地用头巾拍打自己的小外套。
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她东张西望地寻找家电公司的送货车,可送货车没见着,不远处的一辆银色跑车惹她注目。车里坐着人,却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看不分明,只能见到一只戴着男士腕表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捷豹,她知道这个牌子,车头飞奔的豹子标志太过张扬。
她想,里面坐着的人,应该和这车子一样张扬吧!
祝珏祯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兰想依指挥着家电公司的送货车走进小区。
四年了,四年之后,当初那个早熟的女孩,如今变得更加世俗,更加生活了。
点上一支香烟,望着袅袅烟雾,他陷进回忆。
那天听说想想家里出事了,他匆匆驱车赶往,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纸条上的具体位置。
将车停在门口,穿过长长的巷子,他走到一栋破旧的楼前。刚走上楼梯口,就从楼上传来了混乱的大骂声。他加快脚步,小跑
3、祝珏祯&兰想依 。。。
着登上楼梯。
远远的,他看到了令自己无法想象的兰想依。
兰想依在屋子里,欲将两个打架的妇女分开,可那两人僵持着互不相让,谁也不愿先放开。
“周阿姨,你放手。”兰想依抓紧她的手柔声劝道,“我代妈妈向你道歉,你先放手。”
“臭娘们欠债不还,她还有理了?今天我跟她拼了!” 周阿姨尖声嚷嚷道,还是死死地拽着姚慧琴的头发不放。
兰想依顿时冷下脸来,放开她的手厉声道:“你再骂一次试试!爱依,把所有人赶出去,关上门!看看今天谁跟谁拼!”
听了这话,看好戏的邻居们纷纷出声劝周阿姨先放手。爱依擦擦眼泪,按照姐姐的吩咐推着邻居出门。
周阿姨终于率先放开了手,姚慧琴丈着有女儿撑腰,放手前又狠狠地拽了一把。
兰想依飞快地制止,瞪了姚慧琴一眼,冷然地说:“妈,我和爱依都饿了,你先去厨房做饭吧!”将妈妈支开,确定两人不再有机会动手,她又转头满是嘲讽地问邻居:“大家看了这么久也累了,要进来坐坐吗?”
看热闹的邻居见没戏可看,于是作鸟兽状一哄而散,不过还是有许多不死心的,只是退了几步,站在门外耐心地等着下一场好戏开场。
“周阿姨,”兰想依站在她面前,淡淡开口,“我妈妈欠了你多少钱?值得你这样大打出手?”
周阿姨的声音尖锐,她大声地叫道:“是多少钱的问题吗?她这债都欠了好几个月了,越欠越多,从来不提还钱的事。她以为没了男人就不用还钱了?
“请注意你的用词,我爸没死!”兰想依怒斥着打断她的话,“她没还钱你还跟她玩?你的意思不就是让她欠吗?”
周阿姨愣了愣,随即稍稍放缓声音,“我是看她一个人带着你们姐妹俩怪可怜……”
“可怜?那你就给她钱啊?怎么还上门来要?这一栋楼里我妈欠钱的人多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要了?怕我们三个过不下去,赖你帐?”
“想想,”周阿姨听了这话,分贝又提高几分,“做人不能没道理啊,一马归一码,我凭什么给她钱啊?我自己日子还不好过呢!”
“那就别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什么可怜她。”
周阿姨一时被说得哑口无言,接不上话,只听兰想依话锋一转,突然语气柔和地问道:“你来要钱是吗?多少?”
周阿姨有些不可置信,她这么直爽的还钱了?“五百六,你要真困难,就给五百五吧,那十块钱不用还了。”
兰想依扯起嘴角冷冷一笑,“好,跟我到门口来。”
周阿姨纳闷,给个钱为什么要去门口?但是见兰想
3、祝珏祯&兰想依 。。。
多已经不疾不徐地走到门口,她只得匆忙跟上。
兰想依走到门口,突然操起旁边的扫把狠狠拍了两下自家大门,砰砰两声巨响,窃窃私语的人们立即安静下来。她扫了圈门口围观的邻居,冷然狠绝地大声说道:“街坊邻居们,以后你们找姚慧琴打牌,都叫她掏出现金来,要是谁再敢上我家来要赌债,敢搬我家东西,我拼了命也要去他家把东西砸了。”说完她从包里掏出钱袋,里面有一千多块,都是近段时间摆摊赚来的还有昨天蒋中笙刚刚结给她的分红。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数出六张,半举着对周阿姨说:“五百六是吗?这里是六百,剩下四十不用找了。”说着她盯着周阿姨,却在周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