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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拉”闯过第一关时艾洁已经可以独立操作行动自如了。
冯伟站起身来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说:
“一点多了,看来你是回不去了,象上次一样划条‘三八线’吧。”
“你先睡吧,我再闯一关。”
冯伟酣酣地睡去,他梦见自己拉着艾洁在洞穴中穿行、在深潭中搏击,他们爬上岸,燃起篝火,艾洁脱去湿漉漉的衣服,把它撑在篝火旁熏烤。接着赤裸裸地走到冯伟的身边抱着他亲吻起来,慢慢地,他们融为一体
冯伟从梦中醒来,艾洁正抱着他热吻,激情战胜了理智,冯伟把梦境变成了现实
清晨,冯伟醒来,身边空荡荡的,电脑桌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阿伟哥:
谢谢你对我的帮助!谢谢你让我做了一天幸福的女人!这将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无怨无悔!
这是我的第一次,不小心弄红了你的毯子,请原谅我把你的毯子剪了一个洞,我会把它绣成一朵红梅珍藏起来。
今天我将离开这个美丽的城市回陕西了,因为我的性格不适合深圳。
其实,我早知道你不会做我的男朋友,可是要我做你的妹妹我真的做不到,请您原谅我的选择。
祝阿伟哥早日找到真爱!
你的艾洁妹妹
有的字可能因为泪水的浸泡已变得模糊不清,纸质也因为泪水的干涸而变得凸凹不平。
艾洁为了“爱”竟愿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一个不可能成为丈夫的男人,这就是“爱”的力量。可是冯伟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拥有这份爱,他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份感情。冯伟呀冯伟,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呀!艾洁呀艾洁!你也真傻!我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付出?你为什么要逃避?也许感情还可以培养,也许冯伟趴在键盘上双手抓着蓬乱的头发,努力想把思绪理清,说不清他心里是懊恼、后悔、惭愧、失落还是伤心。
其实,冯伟心里也并不是一定不能接受艾洁,如果再多点时间,说不定他会爱上艾洁。冯伟尝试着去挽留这份感情,可是他的努力都是徒劳。电话拨通了,冯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艾洁,希望她能多给他一些时间,可是傻瓜都知道这种感情太勉强,时下已不是被恶人强暴后就缠着要做他老婆的年代了。艾洁沉默良久,最后,她说:“阿伟哥!谢谢你的好意,你不必自责,你并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希望你开心起来,祝你幸福!”艾洁的手机第二天就停了,从此,冯伟再也没有听见过艾洁的声音。这种绝情的离开方式,让冯伟大为光火:有事可以好好说嘛,干吗一个接一个地离去呢!难道这就是女人吗?去去去!都去吧!真认为我找不到女人了吗?
带着一份怨气、一份无聊和一份空虚,冯伟继续沉溺于五彩缤纷的网络世界,并把一个个虚幻的感觉变成现实。有的同事和朋友劝他回到现实中来,在摸得着看得见的现实生活中面对面地挑一个结婚了事。冯伟觉得这些朋友的观点很滑稽,他从来就不赞成“网络恋情是虚幻的”这一说法,一旦发现这样的观点,他便毫不留情地反驳。他说网络是一种沟通方式,它是一个神奇的“红娘”,用史无前例的力量和效率给人们创造缘分,把本来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变成朋友乃至情人。想象的、毫不存在的、梦境中的东西才是虚幻的,坐在电脑桌前的两个人虽然看不见摸不到对方,可这俩人是活生生存在的,电脑桌前坐的并不是虚拟人。冯伟的辩解曾让许多人无言以对,每反驳一次冯伟都会增加一点信心。这种信念一直支撑着他的网上活动,他打定注意要继续用这种省时快捷的方式在网上寻找另一半。
冯伟是一个爱好广泛之人,念大学时,他没放过课余的一分一秒。几乎每天晚饭后他都会拉杨烽陪他玩台球。他打球全凭感觉,又快又狠又准,动作十分潇洒。冯伟非常坚信自己的水平,发完枪不等球进洞就积极准备发下一枪,常被杨烽讥笑。轮到杨烽出枪时他总是边笑边奚落,因为杨烽必须先找点然后象打鸟一样三点一线瞄准才放枪。杨烽虽然速度慢姿势不洒脱但准度高,所以冯伟的嘲笑声一般都延续不了多久。在那段日子里他和杨烽的感情与日递增,甚至有人怀疑他们是同性恋,幸好冯伟的女友敢于站出来据理力争才保住了清白。冯伟还喜欢溜旱冰,他常拉杨烽作陪衬,当杨烽因怕摔交再三推辞的时候他就说“我教你、我保护你”,当杨烽不停地滑倒的时候,他却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享受着一大群小姑娘抛去的眉眼。杨烽又气又恨,祈祷着冯伟脚下的轮子突然破裂,让他来个人仰马翻,可他脚下的轮子从来没破过。除了打台球、溜旱冰冯伟还喜欢唱卡拉OK、看电影等。可是,自从沾上网络他就渐渐放弃了这些爱好。
来深圳后,杨烽也放弃了不少爱好,却是因为工作和家庭,得到的回报是家庭和睦,工作如鱼得水,春风得意。想想冯伟的经历他就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怎么可能这样虚度年华?更不可思议的是杨烽突然接到冯伟的电话,说他被几个警察扣留了,叫杨烽赶快去冯伟的寝室拿身份证去取人。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周末有点无聊,冯伟沿着新城大道慢悠悠地走,把过去的事搜三搜四地翻出来想。一辆警车在他面前嘎地停下,三、四个警察电光火石般冲下车来,把冯伟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冯伟惊诧地问。
“请出示证件。”
冯伟四下一摸,坏了,换了休闲服,忘带证件了。
“忘带了。”
“那上车吧!”
“去哪里?”
“我们怀疑你跟某件事有关。”
“哈!笑话!我还怀疑你们跟本拉登有关系呢!”
“少废话!拿不出证件就跟我们走一趟。”
“谁说我拿不出证件?忘家里了,谁都有进厕所忘带草纸的时候嘛!再说也没见哪个法律条文规定出门必须带证件呀?”
“限你十分钟内找人送来!”
“十分钟?这是哪里的规定?我又不是飞毛腿导弹。”
“闭上你的臭嘴!”
“我说错了吗?讲道理讲道理,不讲怎么会有道理?红卫兵不是?”
冯伟的嘴早已在网络里训练得出神入化,几个踔厉风发的警察被这个伶牙俐齿的网络混混气得个发昏章第十一,无奈说不过冯伟,也不敢轻举妄动,要是事情弄大了上了法庭谁还是这家伙的对手?
当杨烽十万火急地赶到的时候冯伟正和几个警察争得面红耳赤,杨烽慌忙把冯伟的身份证、暂住证递过去,甚至把边境证、未婚证、毕业证都拿出来了。带队的警察哥哥才愤愤不平地说:
“谁叫你长得象个逃犯似的呢!走吧,没事了!”
冯伟立刻反击道:“怎么这样子说话?我看你还长得跟周八皮似的呢!人民的公仆是你这样子做的吗?”
在杨烽的调解之下,警察们才怏怏离去,临走时,那警察队长还悄悄地问杨烽:“你这兄弟是不是做律师的?怎么这么能说?”
警车消失了,冯伟还在不停地唠叨:“靠!警察就可以鱼肉百姓吗?警察有什么了不起嘛!哥哥我曾经的女友还是个刑警队长呢!”
“刑警队长?没听你讲过呀?谁?”杨烽诧异地问。
“林!”
“就是你喝醉后常叫的那个‘林’?”
“yes;sir!”
“也成过去时了?”
冯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天是冯伟的生日,贺词如雪片般飞来,其中也有林的一句“生日筷筷落落”。精神上的满足让冯伟笑得神情恍惚了。他打着口哨布置着卧室,盼望着与佳人共度良宵。冯伟学着小资情趣在墙上挂了一些彩灯,彩灯围成了一个丘比特图案。地上铺了一块红地毯,地毯上亮着的红蜡烛围成两个头像,一个是冯伟一个是林。电脑里放着一张萨克斯乐,第一首是“回家”。
很晚了,林还没来,冯伟打算和林一起吹灭那二十九根蜡烛。冯伟坐在“冯伟”的颧骨上,两眼发直。冯伟想了:林又有案子要办吗?就算是,也该打个电话呀!两个月来,她总是来去匆匆,愉快的时光曾多次被那讨厌的电话终止,她那没完没了的案子何时才能有个终结?尚若和她厮守一生,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得“守寡”吗?这样过日子怎么了得?从小羡慕警服的神气,没想到警服上还有如此多的无奈和艰辛。这样下去,他不敢保证能一如既往地支持她。
光驱里的CD转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