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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队的总帅是丹泽尔王子,他是莱昂的好友。
莱昂一回来,丹泽尔王子就亲自迎接,一番嘘寒问暖之後,把莱昂带到了狮子团专用的操练场。
巨大的场地四周,一面面狮子旗迎风飞扬,场中有上百名士兵,整齐地列着队伍,一个个腰杆挺直,意气昂扬。
王子告诉莱昂,这些士兵都是从各地前来参加选拔,想要加入狮子团的预备兵,让莱昂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可以特许收入狮子团。
这一般是丹泽尔王子才能享有的特权,而王子一向又给予莱昂诸多特权,莱昂也已经习惯了,不以为意。
从第一排士兵开始,他逐个看过去,走到哪个人面前,那个人就立即向他敬礼。其实他原本只是随便走走场而已,并不认为会有什麽人能在这一面之间就让他另眼相看。但是当他走到第三排第四个士兵的面前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由於阅兵是不戴头盔的,那个士兵头上的黑发曝露无遗,莱昂又盯着他的眼睛细看,没错,也是黑色的。
「我们的军队里什麽时候也有东方人了吗?」莱昂低声问身边的丹泽尔王子。
「早就有了啊。」
王子说,「是你以前一直没在意过吧,怎麽现在突然注意起来了?」
「没什麽,随便问问。」
莱昂一语带过,重新看回那个士兵,开始问话,「你叫什麽名字?」
显然没料到自己能够被团长级别的人物另眼相看,士兵的脸上瞬间涌起兴奋与紧张交织的神情,回答说:「我叫贺宇,长官!」
「是东方人?」
「是的,长官。」
「东方哪个国家?」
贺宇报上国名,莱昂从来没听过。他对东方的了解原本就接近於零,就只认得黑眼睛和黑头发这两个特征而已。
他沈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龙澜的人?」
「龙澜?」
贺宇怔了怔,「我不认识龙澜,长官。」
「龙澜是谁?」丹泽尔王子凑过来问。
「谁都不是。」
莱昂再次把话题带过,思忖了一会儿,说,「贺宇是吗?好,今天起你就是狮子团的一员了,你还有没有什麽疑问?」
「真、真的吗?」
贺宇简直惊呆了,这完完全全就是从天上砸下来的惊喜,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长官,直到确认长官并没有在拿他说笑的意思,这才放了心,神采奕奕地答说,「我没有疑问,长官!谢谢长官!」
莱昂笑笑,想了想又问:「贺宇,你会不会泡红茶?」
「泡得不好喝,长官。」
「会下象棋吗?」
「下得很糟糕,长官。」
「剑法怎麽样?」
「正在努力长进,长官。」
「好吧。」
莱昂说,「刚才说的那三样东西,你努力学,学好了就来做我的副手。」
又是一个大惊喜砸了过来,贺宇几乎是受宠若惊地答说:「我我、我一定会努力的,长官!」
莱昂「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开,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回过头:「你的头发是不是太短了?」
「呃……」这下贺宇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下意识地扬手摸摸头,很短吗?
军队里并没有特别规定士兵的头发长短,有人会扎辫子,但总体上还是短发居多,而他这种头发长度应该说是最标准的了吧。
「今天起不要再去理发,把头发留起来。」莱昂说,语气并不是命令式,却仍然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威严。
更关键的是,他可是自己未来的直属上司,贺宇肯定不好忤逆他的意思,满肚子的疑惑也按捺着不问,答话:「遵命,长官!」
莱昂点点头,要说的话基本就这些了,已经没必要再去检阅其他士兵,何况他刚刚长途奔波回来,也想去休息一下。
离开操练场的路上,丹泽尔王子走在他身边,不无好奇地问:「就这样选定那个贺宇了?他身上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吸引了你吗?」
「没什麽特别的,刚好看得顺眼吧。」莱昂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回头望了一眼。
还真是的,那个士兵从头到脚都普普通通,长相既不算出众,各方面的技能也还有待加强,为什麽他就偏偏选定这小子呢?
也许,大概,应该,基本上……只能说是鬼使神差了吧。
狮子团的宫廷护卫工作算不上特别忙,但也绝不清闲,不论是长官还是普通士兵,休假方式通常都是轮休,最多也就休个几天。而假如说是动辄请假十天半个月或者更长,那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事。
譬如莱昂,他就这麽做了。就在一年前,他已经有过休假一个月回家去参加婚宴,而一年後,他又一次为了同样的理由而请假。
说起来他其实也很无奈,为什麽他的哥哥总是结婚呢?而且并不是几个哥哥分别结婚,他总共就只有那一个哥哥,结了一次又一次婚。
不过,这并不是说总督大人娶了很多妻子,实际上他每次结婚的时候都是单身,因为之前的妻子已经病故或是意外身亡。这一次他要迎娶的,将是第五任总督夫人。
莱昂回到总督府的时候是在婚礼的前三天,下午,当时总督并不在家,据府邸里的仆人说是去外头办理公事了,
莱昂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路经某扇门外,看见一位年轻的姑娘坐在阳台上,窈窕的侧影很是端庄,苍白的脸庞宛如落花,美丽而萧瑟。
这就是他的第五任大嫂,即将成为新娘子的女人,看起来却这麽的不快乐。
莱昂在门外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什麽都没说,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下午。到了夜晚,吃过晚饭没多久,法瑞?布雷斯特回家了。
为了见他,莱昂找去书房,兄弟久别重逢,少不了互相拥抱问候。这之後,莱昂就单刀直入地说:「有些话我其实不想说,但又觉得恐怕不能不说,哥哥,你能诚实地回答我吗?」
「你说。」法瑞笑着颔首。他笑起来的时候左边面颊上会有个小小的酒窝,大概是从母亲那里遗传过来的。
包括相貌也是,哥哥像母亲,弟弟像父亲。弟弟年少时爱惹祸,哥哥温柔得体地为弟弟摆平。
「这几年,你基本上每年都会结一次婚,结婚之後不到半年你的新娘子就会亡故。」
莱昂说到这里,脸色有点阴郁,皱了皱眉头,「为什麽那些女人都这麽短命?为什麽你要这麽频繁的结婚?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法瑞听完微微一笑,沈静地回道:「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麽?」
「这还用得着别人说吗?不管叫谁来看都会觉得不大对劲吧。」
莱昂停顿了一下,抬手抚抚额头,「没错,我也的确听见了一些传言,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不想多说了,我不相信你会对自己的妻子做什麽奇怪的事,但是……不得不说,你结婚的频率真是太高了,就算要移情别恋也不可能这麽快吧?而且我下午亲眼看到了那个姑娘的样子……难道你真的有花钱买婚姻?你结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法瑞端起桌上的红茶,茶杯放在唇边,杯子里升起嫋嫋热气,朦胧了一张俊美的脸容。
他说:「不全是买来的婚姻,也有姑娘是想好好做我的总督夫人,只可惜……」喝了口红茶,没再说下去。
莱昂原本是一边说话一边在房里踱来踱去,因为焦躁,坐不住,而听到法瑞那样的说法,他终於走过去,在法瑞旁边的椅子里坐下,倾身注视着兄长的侧脸:「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
法瑞转过头来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重新把头转了回去,喝口红茶,缓缓说:「你真想知道,我会告诉你,至於相不相信,你自己决定。」
「我为什麽不相信?」
莱昂想当然地回道,「你怎麽可能骗我?你说吧,我听着。」
法瑞点点头,说:「说到底,是因为一个诅咒。」
「诅咒?」
莱昂怔了一下,「什麽诅咒?」
「一个对於我的诅咒。」
法瑞说,「从我二十二岁开始,我身边的至亲就会开始死亡,那年我们的父亲去世了,还记得吗?第二年是我们的母亲,之後只剩了我们兄弟两个。第三年,本该轮到你,再下一年就会是我本人。」
莱昂愣愣地坐在椅子里,实在不知道该怎麽接话,只觉得真是太莫名了,乱七八糟,什麽跟什麽?
难怪法瑞说他得自己决定信不信。别说信不信了,他简直就听不懂这是什麽事。
「所以我娶了妻子,不论是从法律上还是身体关系上,她都会超越你,成为我最亲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