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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是老子不小心!绝、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钟凛猛然被戳中了心事,脸色一白,随即耳朵根都红了起来。“而且我……”
“还有,在这阁里呆了这么久,你可曾打听清楚了那梁征的下落?别告诉我,你把心思都放在阁子里的佳丽身上了,把来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秦烈抚了抚他的肩,微微一挑唇角,看他脸红,更想逗弄他了。
梁征。钟凛一怔,想起了那个男人在那黑暗的房间内对自己的举动,还有对方那双可怕的双眸……那股紧张感仿佛立刻就要从周身复苏,他强咽了咽口水,努力掩饰自己有些动摇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啦!这阁子里的客人这么多,哪能这么快打听清楚。”他强笑了笑,靠过去勾住对方的脖颈。“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就不要再煞风景了,好么?”
他不给对方任何再开口的空隙,突兀凑近了秦烈,捏住他的下颌强吻了上去。两人的唇生涩交叠,一方仿佛在欲盖弥彰般狠狠吸吮啃咬,另一方则顿了片刻,渐渐柔和而缠绵的回应,似乎对对方的粗鲁显得游刃有余,毫不在意。但这个本是粗率随意,如同儿戏般的吻却比想像中持续得更长,在唇舌的交缠间,某种纠葛在两人之间的情感缓缓复苏,如同细密丝线织成的网,把两人越来越牢的捆在一处,渐渐密不可分。
“哦?真是热情。我还以为贤弟的心念早就统统系在了这阁子里的温香软玉上呢。”
纠缠良久,两人的唇恋恋不舍的稍稍分开,秦烈轻轻抵上身前人的额头,低语道。看似揶揄,但其中的讥诮之意已然去了大半,低哑的嗓音也开始染上了少许情欲色彩。
“你醋劲好大。”钟凛笑了笑,眸中的神色渐渐幽深起来,吻上对方高挺的鼻梁,有些心猿意马的望着对方深邃的眸子。“没有温香软玉,信我吧,就只有你……”
两人的唇再度交叠,这次的吻更为热烈深入,没有了起初的生硬,两人互相越来越贪婪的掠取着对方的唇。唇舌迫切的交缠吮吸,任由体内的情愫被炙热缠绵的吻唤醒,从两人紧紧叠在一起的双唇中肆意伸张开来,直到它开始蚕食理智,全然让本能和如同猛兽般在体内奔腾。
完全任由本能主宰行动非常可怕。秦烈比其他人更加深刻的了解这件事,但如今他却根本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渴望,不是不能压抑,而是再也不想。他专横的将对方的腰环了过来,手指托起身前人的后脑,强硬的再次堵上对方的唇,凭借身高差,这个角度刚好能让他把对方牢牢锁在怀中,更能肆无忌惮的深深享受深吻带来的愉悦。
然后,单单是亲吻很快就让他焦灼难耐了。手缓缓探进怀中人的衣袍中,循着上次的情事记忆,反复抚摩着因为突然而来的触碰显得绷紧的肌肤,直到怀中人的身体越来越热,喘息越发粗重,他的手指才慢条斯理的顺着对方紧实的腹部线条一路滑下,深入衣袍内层。他知道怀中人被自己撩起了情,已经开始兴奋了。
与此同时,他感到对方也在迫切而渴望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怀中人粗暴而笨拙的动作揉皱了那件考究华贵的墨色蟒袍,紧接着那蟒袍又很快面临了被直接暴力的撕来扯去的厄运。秦烈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身上的衣袍密针精绣,质地足够强韧结实,若是普通衣袍,恐怕这么狠狠来几下必定逃不了被五马分尸的下场。
“……阿凛,你想要吗?”
他只给对方这一次逃走的机会。拥紧了怀中的人,他贴近了钟凛的耳边,在对方耳边嘶哑而暧昧的吐息道。他探进对方衣下的手指早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已经渴望而冲动的高涨起来,再也覆水难收。他知道对方没法拒绝自己。
“要,现在就要。我看你也忍不住了吧?”怀里的人紧紧揽住了他的腰,舌尖暧昧的舐过他的耳廓,在他耳边毫不避讳的低语。他知道怀中人从来不会在情事上推诿羞涩,对本能非常直率,而且,看似非常容易被撩起情欲。要与之共享鱼水之欢,对方坦率而又放得开,确实无可挑剔。
“那,过来吧。”
听到了预料之中的回答,秦烈微微扬起了唇角,随即对方的唇急不可待的压上了他的唇狠狠吮吸,余下的话语消失在了又一次鼎盛的缠绵中,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开口的打算了。
※※※
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室内弥散开去,一张宽大的悬着布幔的黑木床榻上,两具结实修长的躯体正炙热交缠在一起,如同野兽般的交欢和毫无节制的动作近乎让偌大的床榻都发出了难以承受的咯吱咯吱声。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陈设,陌生的床榻。秦烈从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丧失理智的时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与身下的人尽享欢爱,还深深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他们炙热缠绵的那条无人的幽暗游廊上,身后抵着的那扇门后的厢房正好是空的,于是几乎想都没想,他把对方压在了那厢房中的一张黑木榻上,或者说,是对方把他恶狠狠扯上了床榻。
之后的细节早就在被情欲漫溢的脑中冲淡殆尽,他只记得对方贪婪粗暴的吻,笨拙而毫不避讳的抚摸和拥抱,还有屈于他身下那一刻时骂了几句粗话,双腿却急不可待的缠上他的腰……
“……嗯……哈啊……等……”
身下青年的喘息越发粗重,咬紧的牙关里溢出几丝几不可闻的呻吟,一头汗湿的墨发散在绣着金红并蒂莲花的床褥上,带上着鲜见的撩人媚意。他俯身柔柔舔弄着对方挂着汗水的脖颈,身下却狠狠加重了侵犯的动作,很满意的看到身下人在那一瞬间眉头蹙紧,喉咙里低低呜咽了几声。
身下的人与自己同样心高气傲,但却愿意如此委身于自己,其中缘由,不用说秦烈也心知肚明。察觉到身下青年的身体越发炙热,脸颊也渐渐现出潮红,他近乎恶意的猛然停下了动作,把对方从情欲的巅峰前生生拽了回来,惹得对方因为情潮而带着浅浅水雾的眸子恶狠狠瞪了他几眼,他却扬起唇角,十分乐在其中。
非常有趣。他甚至舍不得放开身下人的躯体,皆因把那青年压在身下的感觉实在太过让人愉悦。钟凛惯常练武游猎,身形丝毫不显贫弱,反而结实修长,挂着汗水的肌肤透出潮红,如同矫健的野物般周身都散发着生动诱人的活力。把这副修长精壮的躯体压在身下时的征服感,自然不是那些只会婉转喘息的娇弱床伴能比得了的。
对方的喘息和咬牙努力忍耐着的呻吟诱得他几乎停不下来,手臂抱起对方的腰,他几乎轻而易举的把对方有些脱力的身子翻转了过来,从身后狠狠穿刺而入,没有任何过渡,咬上青年微微颤抖的肩头,如同狂风骤雨般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侵犯和掠夺。
“行…行了吧……我已经……”他再次狠狠贯穿起青年的身体时,他听见对方嘶哑而几不可闻的抗议声。
“……现在就不行了?夜还长着呢……”他却只近乎无情的低声在对方耳边柔柔呢喃,轻车熟路的抚摩起对方汗湿的身躯,在对方已然开始颤抖的身躯上缓缓再度点燃情欲的火种。
夜色被如同焚焰般的情欲所染,渐渐变得暧昧模糊,一轮明月悬在这座浮丽如同城郭的烟花楼阁之上,倒映万千醉意绮旎,肆意欢悦之景。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月色再一次在夜空中明艳绚烂,秦烈才松散披着墨色蟒袍,伸手点燃了榻畔烛台中的烛火。
他从榻畔坐起身来,望向身侧的人。经过几轮近乎野蛮的激烈欢爱,完全被折腾得脱了力的钟凛很快在他旁边睡着了,睡得很熟,呼吸沉实,露在锦被外的脊背微微起伏着。他轻柔的抚了抚青年汗湿的黑发,对方动了动,嘴里嘀嘀咕咕了几句什么,皱皱眉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秦烈细细端详着对方睡着的脸,虽是身形结实修长,但那张脸却又显得五官精致,清俊中偏偏带了几分隐隐的刚硬锐气,让人尤为印象深刻。他曾经见过钟凛的父母,钟凛的父亲脾气豪爽,五官粗犷,带着苦寒边疆生长出来的一股粗横行伍气质;而他的母亲却端丽柔弱,举止娴雅,一看就是出身自温暖的江南水乡。
很显而易见,身下人的脾气和兴趣所向都像父亲,唯独相貌却与他那位容貌秀美的母亲更为相似。俯身深深吻了吻青年的额头,秦烈想。
窗外远远传来酒客与歌姬作乐时的开怀大笑,觥筹交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