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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赫风见没得手,更加起了兴致,招招攻向卫痕。
卫痕只是避让,并没有出手。这让叶赫风觉得无趣,突然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佯装攻向卫痕的同时,一脚踢向身边的曾希。
曾希没有防备,又看不见,顿时身体往前摔去,眼看这一跤会摔得不轻,卫痕脸色一变,忙伸手去接,这样便露出了破绽,叶赫风趁机拧住他的手,膝盖向上一顶,巨阙便到了他手中。
可是……只听“哎哟”一声,那刚到手的剑就被叶赫风摔在地上,简直就把它当成了烫手山芋一般。
“什么破剑!怎么这么沉啊!”叶赫风揉着手腕抱怨道。
蓝小眉幸灾乐祸地大笑:“早提醒过你了!活该!”
霍真难捺好奇,也上前跃跃欲试,这回卫痕没有拦他,随他去玩。
不过那剑就好像沾在地上一般,无论霍真怎么用力,都提不起一分来。还真是见鬼了呢!
曾希由卫痕扶着,边走边说道:“这巨阙可是五剑中最听话的!霍哥哥别试了,小心伤了自己。”
他走到叶赫风身边时,小脸一冷,一脚狠狠踢向对方的膝弯。
叶赫风闷哼一声,抱着膝盖摔倒在地。
曾希扬起唇角,满意地一笑,“叶哥哥,多行不义必自毙哦!”
那天晚饭之后,霍真站在阳台上往远处望去,连绵不断的山头一片漆黑,但靠近天际的那头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蓝光。
绮罗的销声匿迹非但没有令人安心,反而让人有种随时会出事的不安全感。
这种不安如蚂蚁一般噬咬着他的内心,他忍不住把这种担忧告诉了其他人。
蓝小眉听后皱眉道,“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怎么算都对我们不利!”
“我看,咱们还是先下手为强,免得夜长梦多!”叶赫风说话的同时,手中的胜邪剑正在饮他的血。
“说得容易,你上哪儿去找他?”蓝小眉横了他一眼。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她就在后山,应该就在莽婆的养尸地附近。”霍真道。
“哇,那里可是一个万尸坑啊!”叶赫风夸张地叫道:“你想玩植物大战僵尸吗!”
“她现在正在积蓄能量,等她力量足够了,就会更难对付。”卫痕道。
“你也认为我们应该主动出手?”霍真问。
卫痕点点头,“虽然没有湛卢剑,但胜邪加上巨阙,勉强也能对付她。”
“可万一她躲起来,不出来怎么办?”曾希问。
叶赫风突然笑了,站起身走到霍真身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伸出手指刮刮他的脸,道:“我们有这宝贝,还怕绮罗姐姐不出来吗?”
蓝小眉叫起来:“天哪,你想拿霍真做饵?”
叶赫风冲她眨眨眼,“正是!”
20、
“说起来,你与绮罗姐姐也算亲戚了吧!”
霍真算了算,也真是,按辈分来说,绮罗的丈夫不就是自己的太叔公嘛!
“你想让我认亲戚吗?”霍真颇有些无奈。
“就算你想认,人家乐意吗?她恐怕是恨死你们霍家人了!“叶赫风嘲笑他。
“那你想让我干吗?”霍真问。
“也没什么,只是。。。。。。想借你身体用一用!”叶赫风邪恶地看着他笑,看的霍真直起鸡皮疙瘩。
第二天傍晚,众人按照叶赫风的计策行事,做好准备上后山。
霍真自从答应了叶赫风之后,不详的预感就一直环绕着他。在卫痕带领下,一行人上了后山,来到他们两人上次来过的那个坟头,而霍真的不详预感也果然成真了。
“你说什么?你想把我绑起来?”霍真朝着叶赫风大叫。
后者耸耸肩,状似无辜地道:“不然怎么引绮罗过来呢?你就稍微忍耐一会儿,有哥哥在旁边,不会让你有事的!”
曾希担心地说:“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蓝小眉也跟着点头。
叶赫风掏出一捆结实的粗绳子,道:“不是有句古话吗,舍不得媳妇套不住流氓!这回还是一个一百岁的女流氓!”
〃呸!你说谁是媳妇?”霍真怒道。
〃行,行,我是你媳妇还不行吗?”叶赫风笑眯眯地道。
霍真懒得理他,闭上眼睛,“要绑就快绑吧!少罗嗦!”
“好嘞!”叶赫风将绳子绑在霍真身上,然后一圈一圈绕在树上,那棵树就是上次莽婆挂青纸灯笼的树,霍真现在想来心里还有阴影,不由觉得后脊梁发冷。
卫痕自上山后,就一直坐在坟头,看着手中的巨阙剑,不知在想些什么。曾希和蓝小眉是第一次上这座荒山,便在附近查看,这四周都长满了树和野草,但是由于是冬季,树叶和草都凋零了,萧索的一片,显得几分寂寥。
叶赫风绑好了霍真,扯了几下绳子,试试还算结实,忽然痞痞地笑道:“来,妞,让爷亲一口!”活脱脱一副恶霸调戏民女的模样。
霍真狠狠地瞪他一眼:“爷,你找死!”
“那爷让你亲一口,好不?”叶赫风说着,将脸朝霍真的嘴边伸过去。不过,没有触及到预想中的温度,反而是碰到一个冷冰冰的坚硬物体。
叶赫风睁眼一看,横在他的脸和霍真的嘴唇之间的,竟是一柄宽大的剑鞘!
〃卫痕,你什么意思!”叶赫风不满地叫道。
卫痕收回巨阙,压低声音道:“别玩了,有情况!”
话音一落,其余人都变了神色,谁都知道卫痕对于危险方面的警惕性特别高,他说有情况,就一定不对劲!
叶赫风立刻收敛起不正经的样子,正色道:“大家先躲起来,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在上山之前,从莽婆那里借了不少她的衣服,裁成碎条系在脖子和手臂上。莽婆的衣服上有常年累积的尸气,可以暂时混淆绮罗的判断。
蓝小眉扶着曾希退到周围的树丛中,卫痕尾随在后,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看了眼霍真,道:“别害怕,你不会有事的。”
得到他的承诺,霍真不由心里有了着落,不再忐忑不安了。他对为痕点点头,轻道:“你也小心!”
叶赫风刚想上前说些什么,霍真一见他,便冷着脸侧到另一边。叶赫风摸摸鼻子,扬起嘴角笑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四个躲在暗处的人,安静得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霍真被绑在树上,无法动弹,绳子勒住的地方,虽然有些紧,但倒不觉得疼。看样子叶赫风在绑的时候,也是仔细拿捏过分寸的。
太阳已经完全西落,天色从昏暗变成了全暗。四周一片寂静,霍真望着眼前荒凉的景色,突然有种错觉,好像整个山头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
这时,下方的山路上出现一点幽幽的光芒。
21、
霍真心里一下揪紧起来,看着那点光慢慢移近,才发现那是一支白色蜡烛,非常普通的蜡烛,就是坟头祭拜时用的白蜡烛。拿着蜡烛的是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裤子,是那种老式的粗布棉衣。
不是绮罗!是来山上祭先人的村民吗?霍真心中暗道,但转念一想,要是让人家看到自己被绑在树上,那不是丢人丢大了吗?
正想着对策,那人走得更近了,由于天黑,一点微弱的烛光只能照到他的手掌,青得有些发黑,但看不清面目。
“年轻人,你没事吧?”那人似乎看见了霍真,哑着声音问道。
霍真有些窘迫,不知如何回应。难道回答他“没事儿,我好着呢!”那不是说明自己有病吗?谁好端端地大晚上把自己绑树上玩?SM吗?
“我,我……咳咳,咳咳”霍真假意咳嗽一下,想提示躲在身后的那几人快想个办法。哪知那几人藏得太专业了,竟然一声都不吭!
不知不觉,那人已经走到他身后,一手举着蜡烛,一手去扯他的绳子,“年轻人,别怕,我帮你解。”
“大,大叔……不,不用麻烦……”霍真结结巴巴地道。
“别怕……我帮你……别怕……”那人一直机械式地重复着这句话。
霍真原本因为尴尬而不敢看他,但听他说话,慢慢察觉出有一丝奇怪,不由扭过脸去看他。
正巧那人也侧着脑袋在看他,这一眼对视差点没把霍真吓破了胆!
只见那人的脸已经烂了一半,左眼眼眶里没有眼珠,就像一个黑洞,额头上的脸皮往下耷拉着,仿佛随时会掉下来。他的嘴巴也已溃烂不堪,开合间散发出一股腐臭味。
“别怕……别怕……”那人不停地重复,唯一的一只眼珠正愣愣地盯着霍真看。
霍真要哭了,大叔,拜托你照照镜子,谁见了你不怕啊!
“卫……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