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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影响,才能真正的印刻在他的脑海,让他永远记得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属于每一个东方人的记忆传承。
“可是这不是魏紫吗?为什么又叫牡丹?”小孩子疑惑的盯着他,小嘴巴也撅了起来,难道是在骗他?
“这个牡丹花的名字叫魏紫。”那个人依旧微笑着,陪着她一起蹲着,一边用浅显的语言绘声绘色的跟他说着:“牡丹花有很多颜色,除了给我们看的,还可以治病,像你不想喝的那个苦苦的水里面就有一种叫丹皮,那个就是另外一种牡丹花,叫凤丹。”
“喜欢牡丹花吗?”
小孩子提溜着大眼睛,挠挠花瓣,肯定的点点头。
“那你不喝那个苦苦的水,那里面的牡丹花就会很难过,它们就不会喜欢你了。”那个人居然也模仿起小孩子的口气,吓唬道。
小曲徵低下头,沉思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那我以后乖乖的喝那个水。”说着又欢喜的摸摸花瓣,“你一定要喜欢我哦。”
“嘿嘿,我喝的水里有牡丹,是不是我以后会和牡丹一样漂亮咩?”像想到了什么般,小曲徵乐呵呵的笑着小声嘀咕道。
呃,男孩子小时候爱美,也应该要教育吧?那个人第一次感到有点头疼。
曲徵仔细回忆着那个人所教的移植花草的方法,小心翼翼的将牡丹从花盆中移入暖棚中,特意为它留出的一片适宜它生长的土中。他离开那个人的时候,还是太小了,那个人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都没有来得及教给他,所以他也只是知道这是牡丹,却不知道它是否也有一个美丽的名字,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有一种欣赏叫做看人种花,有一种美的欣赏叫做看美人种花。这是沈清宁现在的状态。
这株牡丹是他前几天,那家他经常光顾的花店老板神秘兮兮推荐的。通过花店老板的简单普及,他知道了这个看起来枝干被烧坏了的是牡丹,来自于那么古老而神秘的国度。即使是在后来,全世界交流通畅的
时代,其他地区也很少引进这种花。它似乎就是那个东方古国的象征,虽经历着被火灼烧那般的痛苦经历,历经千年,仍然高贵华美,不愧为花中之王。
而此时一个具有着东方血统的人,他传承着流传千年的记忆,细心的将这株牡丹移入土中,深深的扎根于这个异国的土地上,人与花,虽无语,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却是如此的紧密,一点一滴的触碰中,相互交流着千百年来那片土地上的喜怒哀乐。
只是欣赏着欣赏着,沈清宁却第一次感到了那个人所传递出来的伤痛,那种心底的伤痛并非来自于他本人,而是他所传承的记忆中,在千百年的时光中酝酿出来的,那种伤痛只是试图想要接近一下,就能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流泪。想要把他从这样沉重的记忆中唤醒,张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刚要抬起的手臂只能颓然的放下。第一次,让沈清宁清醒的认识到,他和眼前这个人的距离,虽是咫尺,却在天涯。
思考了许久,曲徵还是拿定了主意,抬起头问道:“你这株花,是从哪里买的?”
还好,还好,只要这个人现在还在自己的身边,就还有机会。好不容易曲徵能开口提供一个话题,沈清宁当然不会放过:“不仅是这株牡丹,这里大半种花都是一个花店里的老板推荐的。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五爷的店
对于这个提议,曲徵倒是真没多少想法,但沈清宁是这样打算着,毕竟伺候花草这种事,等开始几天给整理规划好了,后面的就只是每天浇水,修建枝叶什么的,剩余的时间,就可以用来交流啦,虽然曲徵的话不多,但没关系,谈话这种技巧,自己完全能够控制全场,先主动出击,让他从各方了解自己,接受自己,将自己纳入己方阵营,然后才能慢慢让他敞开心扉。像提议去花店这样的,明显曲徵对于种花这方面有兴趣,难得的找到了共同语言,还不好好利用一番。至于亚伦,咳,小孩子该干嘛干嘛去。
“这里就是我常来的花店了,”沈清宁在前面殷勤的介绍着,“五爷,我带人来看花啦!”
五爷?
对于沈清宁的这个提议,曲徵是真心的无所谓,但是他也不想一天都只是对着这个人笑的如此灿烂的眼睛。可万万没有想到,却在这家他介绍的并不起眼的花店里,听到了一个十分耳熟的名字。
而那个叫五爷的人,胖墩墩的身材,正背对着他们打理着花架上的那一批新长出的花草。听到沈清宁的声音,回过头来,正要笑眯眯的打招呼,当看清楚眼前这个人之后,便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过来。所幸此时,沈清宁已经先一步,走过去看他刚才打理的花草。
五爷走上前,拍着曲徵的后背大声的笑着说:“既然是小沈带来的,那就别傻站在这里,来,一起来看看五爷我这儿新长出的花。”
要说曲徵这个人,虽说是一名杀手,但并非是空有一身武力之人。对于他一时的愤怒所造成的后果,他虽不会感到后悔,但事后也头痛过该如何避过这段风头。在“夜色”打工,一开始的初衷,除了付房租,其他就是为了掩饰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能在那样的店中工作的人,晚出早归,担负的起高额的房租,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沈清宁出现的时机太好,提出的建议也太好了。让他不得不去考虑这一建议,况且以沈清宁的身份,他在小圣堂待着,自然要比“夜色”好的多,也安全的多。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能通过沈清宁见到这个传说中他这个小组的负责人五爷。
那个这个五爷,到底是什么身份?沈清宁又是什么身份?他真的是无意带自己来这还是另有其他目的?沈清宁和五爷之间,难道只是平常的顾客与店主的关系?
而这边,五爷心中也是千百思量,刚见到曲徵的那一瞬间,他承认,他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虽说自己是这个小组的负责人,负责这几个人有段时间了,但是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便是——曲徵是一个怪物。虽说其他三个也都是可以算得上是怪人了,但都比不上曲徵的半分。他承认对于曲徵,他是带着一
种恐惧的心理的。如果说其他三个人还有点私心会计量一番的话,那么这个人是真正的无情无心,他在杀人方面,真正是一个天才。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像曲徵这样的人,包括另外的三个人,他们同一批进入组织的,他们实力是相当不可低估,但对于组织来说,在对他们满意的背后,却因为他们只是中途加入,可能存在着异心,而不敢重用。就像“天罚者”的组织者曾经说过的,像曲徵这样的人,控制的好,便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控制的不好,消灭的就不仅仅是教会了。所以从前几年开始,组织里就改变了策略,通过那些渗入教会学校的人员,来寻找并从小训练培养以建立一支完全属于组织的力量。
其实,像曲徵的想法,五爷也是可以揣度出几分的,连五爷自己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也曾经想过,推翻教会,建立一个平等,和平,光明,自由的世界。但是,在与教会的持续斗争中,渐渐磨灭了他的棱角。教会与“天罚者”,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说是天敌,然而也是因为彼此的存在,才能够维护自己集团内部的稳定。这几年,现任的教皇格里高利十一世在位时间太过长久,导致底下的红衣主教各自结党结派,争权夺势的现象愈发严重。而就是这样,这个垂垂老矣的教皇,仍然能很好的处于权力的漩涡屹立不倒,完全就是因为存在着一个“天罚者”在消灭着教廷中不安定的因素。所以,对于组织的刺杀行为,只要不损失到教皇的利益,他一般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的。而组织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选择从边缘地带教皇利益的对立面下手。在双方的势力都处于不能交锋的时期,相互制衡才是最好的方法。
然而,像曲徵这样的人的存在,却有可能让形势变得未知。
五爷站在店门外,看着那两个完全不可能站在一起的组合,肩并肩离去的背影。眼中涌现着莫名的情绪,最终,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他不想报给上级了。他已经老了,也有了家庭,有了儿女心。像曲徵这般的人,也许组织终有一天会选择放弃甚至会想要毁掉。但是,他不希望是自己接到这个命令。他在内心中隐隐的希望,有个人,可以改变这个结局,也许他今天就已经看到了那个改变的人。
☆、非我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