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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回答小张。
吓死我了,一时还以为小张看到了玲。
“……这边也是……有关征四郎的部分什么都没写。”玲喃喃低语。
“咦?”
原来他从刚刚就一直在找关于征四郎的报导。
“小张,请问有任何关于他殉情对象的报导吗?”
我又向小张确认了一次。
“你等一下,我找找。”
小张啪啦啪啦地翻着报纸。
“跟他一起殉情的男人后来被救活,就这样回日本去了。报纸上只有写这么一点点消息。名字的话……好像没有注销来……”
“名字没有注销来?”
——是我猜错了吗?
如果是成年人的话,名字应该会注销来啊?
……难道跟玲殉情的那个人当时还未成年?
我紧张地回头看玲。
“殉情的时候,征四郎跟我都是二十二岁。”
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似地,玲叹了口气答道。
两个人既然都是成年人,为什么对方的名字没有刊出来?
难道说香港媒体跟日本媒体不一样吗?
这样一来,香港这边的线索算是中断了。
嗯……看来得回去找日本当时的报纸了。
等一下回饭店以后,看看课长或峰冢有没有回信。
“小张,谢谢你的帮忙。”
“哪里哪里,我也好久没跟别人聊起玲了……明天是他的忌日……等工作结束之后,我想去为他上个香。”
“我也要去。”
我笑着说道。
小张把我们送回饭店。
回到房间之后,我跟玲又立刻坐到计算机前面。
我要确认一下信箱。打开计算机,连上网络。
“啊!有一封新信件!”
我看了一下寄件人……是课长。
可是,他的来信内容令人大失所望。
“你现在应该还在工作……如果想当侦探的话,请回日本再当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协助你的。”
“课长真小气……”
我无力地垂下肩膀。
就是因为还在工作所以才要叫你帮我查的嘛!
接下来……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峰冢身上了……
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帮我调查?
“日本方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看到我的表情,玲不安地问着。
“对不起,这封信是我老板写来的,叫我要好好工作。抱歉,他是个很顽固的家伙。”
“啊啊……果然……”
玲温柔地笑了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希望你不会被课长骂……”
“啊!你不用担心这个!别看我这副德行,其实我的业绩很赞喔!课长也很看重我,他说等我回日本以后会帮我调查。”
听了我的话,玲又笑了起来。
啊啊啊……他的笑容真的好可爱喔……
小张说的没错,为了他,就算是正常性向的男性也愿意变成同性恋。
可是……总觉得玲看起来像是在强颜欢笑……
结果我们连一点点“征四郎”的数据都没有找到。
——咚咚。
“?!”
正当我们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请问哪位?”
“嗯……这个嘛……”
是团员吗?难道说有人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从门上的小孔看出去。
结果……
“啊?!”
我叫了一声。
因、因为……站在外面的竟然是……
“成冈前辈!我好想你喔!”
“哇啊啊!”
我一打开门,冲进来的是原本应该还在住院的峰冢。
“等、等一下!哇啊!”
突然被他一把抱住,我往后踉跄几步,结果跟他一起摔倒在床上。
搞什么啊!这个臭小子!
“成冈前辈!我好想你喔……所以就到香港来罗!”
“你是白痴还是笨蛋啊?!”
我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峰冢。
“唉……反正我就是傻……”
笨蛋!装什么忧郁啊!
真是气死我了!
“你先起来,我要去锁门,不然的话太危险了。”
“可是,可以这样抱着前辈、我觉得好幸福喔…………”
“——信不信我以后不会再跟你说话?”
我冷冷地瞪着峰冢。
“真冷淡……”
峰冢像是被责骂的小孩一样,噘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
伤脑筋……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一边碎碎念,一边走去锁门。
“你为什么会来香港?肠胃炎都好了吗?”
当初都是因为他肚子痛,才害我不得不接下这次的工作……
“都好了!昨天接到你的信之后,我就马上去调查了哟!”
“啊?你说什么?”
他已经去调查了……那只要回个信把结果告诉我就好了啊!
“你为什么会来香港?”
“当然是因为想见你啊……”
笨蛋!你不要脸红啦!这样看起来很恶心耶……
“想见你是我来香港最重要的理由啦,至于第二个理由嘛……因为你帮我带团,我当然要尽力帮你,所以就飞过来罗!”
这家伙……
这次换我陷入沈思了。
这家伙真是不折不扣的单细胞生物!
“公司呢?只剩课长吗?”
“我还有剩几天年假!”
“谁在问你年假的事啊……”
总觉得我跟峰冢之间的谈话是鸡同鸭讲。
“啊!看到前辈就觉得好幸福喔……而且还可以住同一间饭店,简直就像在作梦一样……”
“尽管去做你的白日梦吧!”
我已经懒得理他了。
这时,我注意到玲在一旁吃吃笑着。
“啊……”
啊啊啊……本来想把峰冢介绍给玲的,这才想到他是一个幽灵。
等一下再介绍好了。
“我拜托你查的事有什么结果吗?”
我坐回计算机前问道。
“嗯嗯……‘宫本征四郎’三十年前在香港跟人殉情,的确稍稍引起了一点话题,不过消息很快就被压下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是宫本财团的少爷,那是日本首屈一指的财团喔……没想到竟然发生殉情的丑闻,而且对象还是男人……听说宫本家后来跟他断绝了关系。”
“断绝关系?”
这么说……
“嗯,回日本之后他就被赶出宫本家了。”
“!”
我回头看玲。
玲也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之后呢?”
“不知道。”
“……啊?”
等一下!只有这样?
“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能查到的消息只有这样。”
“搞什么!”
如果只有这么一点点消息,写个信过来不就好了吗?
“哈……这样我的工作就算做完了!我们去吃饭吧!去吃广东料理!”
“……”
超没力……
我不是讨厌他这个样子,只是他每次都让我觉得很没力……
“走嘛走嘛……我饿死了!”
“你在飞机上没有吃吗?”
能在这个时间抵达香港,应该是搭中午左右的飞机。
那个时间飞机上应该有供餐才对……
“现在已经晚上了耶!只有吃那么一点点飞机餐怎么可能会饱到现在?”
“真拿你没办法……”
可是,我仍然无法讨厌他,这就是峰冢厉害的地方。
我苦笑着准备出门。
“我……我想自己一个人好好想一下。”
我看了玲一眼,他用只有我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我点点头,跟峰冢一起走出饭店。
吃过饭之后,我们一起在饭店附近的滨海步道散步。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不过香港因为纬度比较低,还满暖和的,不需要再穿外套。
“可以这样跟成冈前辈一起散步,我就算是死也甘愿了。”
四周都是情侣……
说的也是,今天是星期六,周末耶……
“想死的话,不如去跳那边的海?”
我忍不住吐糟。
海的对岸,可以看到香港美丽的夜景。
霓虹灯反射在海面上,闪闪发光……
“圭吾……”
好想跟他一起在这里散步……
啊……
我还是对这段感情依依不舍。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