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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们的。
“吹牛逼吧你?”朴枫虽然口气仍硬,却被我犀利的目光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犹豫。
“是有点吹牛逼了。”我笑嘻嘻的说:“好歹他们也比我大上几岁,一声哥还是要叫的。不过他们见了我哥,那也要恭敬的叫一声哥。”
朴枫有些哑口,旁边一个有心的小子马上发言帮他圆场:“那你哥是谁呀?”
“周立海知道么?”我笑着问他。
摇头。
“康立明呢?”我又问。
还是摇头。我目光扫过,旁边几个小子下意识的也跟着摇。
“估计你们这样的也不可能听说过。”我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他俩在里面不老实,去年被加了刑,这会儿还没出来呢。量你们也不知道里面的事。”
扇形有些走形了,听说要面对的是一个有着在监狱里都不老实的两个哥哥的人,军心动摇了。
我抬起手,很随意的按下了朴枫已经有些指偏了的手,微微一笑说:“明海录像厅是我哥开的,比亲哥还亲的哥,高智勇和曹大地经常去玩。你要是觉得自己比高智勇和曹大地还牛逼,骨头比官印的还硬,那你就动我一下试试看喽。”
说完我笑着一摊手,微微扬起脸颊。在对峙的状态下,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摆出这个造型就等于在说,如果你敢不顾后果的动我,那就请吧。
朴枫的脸色迅速变化,那只被我按回的右手紧绷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再抬起来。因为我的话给他带来的震撼力实在太大了,一个中学生再怎么敢吹牛,也不敢拿江城恶势力里数得着的大驴马官印胡说八道,这个官印去年在监狱里被人打断了八根骨头的事多少也传到了学生们的耳朵里,听我话里的意思,八成是被那个什么康力明和周立海打断的了,惹到这种亡命徒,不死也是个残废啊,连一般的社会人物都怕他们三分,何况小打小闹的学生呢!
对峙了这么半天,学校门口早聚了上百个学生,只是不知情况,都没有挤得太靠前。还有些好奇的路人也远远的看着热闹。
朴枫终于还是妥协了,向我一拱手说:“行,哥们,你牛逼。我服了,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我朴枫以后都不来你们实验中学装逼了,走了!”
说完朴枫一挥手,扇形瞬间解体,我这才知道,原来围着我的全是一高中的人,一个本校的都没有。
不是我眼力不好,全市的高中生制服都是统一订做的啊,何况连实验中学我也是才入学了不久,这些人显然都是高中生,我平时和自己学校的高中生都没什么接触,又怎么能分出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围观的人见看不到什么热闹了,立时就散了起来,我本想把那些想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小子们叫住训训话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刚巧在这时再次进入了我的视线,我立刻放弃了叫回朴枫训话的打算,两个大步来到那人影身后,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领。
那人比我足足高出了一头,被我抓着校服后衣领按得不得不低下身子,我一个身子不大的小人儿用这个造型抓着他这个大胖子,看上去一定很是好笑。不过我可没有笑,差点被人抓去揍上一顿,换谁谁也不会笑的。所以我大声斥道:“小样的灯芯,往哪躲呢你?”
【033】跟我装,很受伤
庆祝收藏突破六千,回归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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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能牛气十足的把朴枫他们一众人吓走,并不是胡说八道吹牛唬人,而真的是确有其事。这要从周立海和康立明这对活宝近两年多来的曲折经历说起。
众所周知,监狱是个复杂而又充满暴力的地方。周立海和康立明刚进去的时候,也吃了些苦头。不过那种被逼着端屎倒尿洗裤衩的事倒是没发生过,因为他们毕竟是两个人一起进去的,互相能照应,并且周立海是地地道道的狐狸,康立明更是熊瞎子一只,东北人都知道,熊瞎子发起狂来,老虎都得惧怕三分,绕着路走。
勾心斗角了一段时间,号子里的老犯们知道了,这俩人是难惹的主,想在他们身上占便宜实在是入不敷出,要是把他们惹急了,还很有可能被康立明打个半死,或被周立海从背后捅上几下。于是大家相安无事,本来不显山不露水的两人在监狱管教员和劳改犯中间也就算是立住了脚,出了点名号。
一起学习的叫同窗,一起工作的叫同事,一起参军的叫战友,一起服刑的叫狱友……
刑期一年半,每天劳改,不可能不交几个朋友,康立明为人爽气,交的朋友大多是些四肢发达的壮汉,周立海为人精明,专挑一些有势力、有前途的犯人相处。
入狱了一年整的时候,两人在监狱里已经算是混得有名有号、风生水起了,偏偏这个时候,人不惹事事惹人,一件天降好事给两人找来了麻烦。
监狱都有一定的减刑名额,这个名额其实并不是硬指标,而是监狱可以给予犯人一定的减刑,但减刑的量不能超过这个标准。比如一所千人监狱,一年有三百人得到了减刑,那法律和量刑岂不是闹着玩了?
以周立海和康立明平时的表现,无大功无大过,减刑的名额那么少,轮是轮不到他们的。不过谁都知道,中国是人情社会,有礼走遍天下,尤其在监狱这个系统里,想减刑?先送礼吧你!
康立明和周立海没钱,刘志海有。于是五千块钱往管这件事的领导手里一递,领导大手一挥,康立明和周立海就在减刑名单里榜上有名了,名单的下端依次顺移,就顶掉了两个别的犯人。
据说刘志海说,被顶的一个是强奸幼女犯,这人已经服刑十年了,刑期还剩十二年,虽然这些年表现很好,但从未获得过减刑,肯定全都是被人顶了,因为外面没人帮他给监狱领导送钱。
我好奇的多问了一嘴,怎么还有二十二年的刑期?不是说十八年之上就是无期了么?刘志海笑着告诉我说,因为是强奸幼女犯,所以那人在监狱里总是被打,有一年他实在熬不住了,找了个机会跑了出去,没跑远就被两个狱友发现并抓了回来,结果他加刑人家立功减刑,那年狱警和劳改犯们差点把他打残了。
估计他有生之年是出不来了。刘志海说。我又问那人多少岁了,他说刚四十,但看着好像都要六十了。我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人八成是出不来了。
而另一个被顶了名额的,不是别人,却是官印的小舅子。
在江城,有名有号的流氓混混不少,但都处在小打小闹阶段,偷偷东西抢抢钱,没事耍耍流氓搞搞诈骗,聚众打个架斗斗殴,名气虽响,却只能吓唬吓唬老百姓和小流氓。
在这个年代,在民风淳朴的江城,民间还远没有形成黑恶势力,黑金交易和社团经济还是港台电影里的情节,是很遥远的事。
有着超前二十年经历的我知道,当流氓也是要有头脑的,现在的混混们名气虽大,却都是一些上不去台面的货色,用不上十年,这些“名人”们就都得销声匿迹,枪毙的枪毙、被仇杀的被仇杀、残废的残废、失踪的失踪、跑路的跑路。
没钱没权的混混,永远不能上位,早晚会变成别人的垫脚石。
公布减刑人员名单的大会上,没资格减刑的康立明和周立海得到了名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名单里最没道理减刑的就是他们两个,一看就知道是送礼走了后门。官印的小舅子在散会后破口大骂,虽然没指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骂康立明和周立海这两个顶掉了他名额的人。
矛盾的种子就此栽下,周立海迅速做出反应,私下加紧笼络人手。
几天后,冲突爆发,官印万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自己和小舅子两人和周立海康立明两人二对二,别人一个上来帮忙的都没有,全都玩起了坐山观虎斗。
最后结果是,周立海被打掉了一颗后牙,康立明毫发无伤,官印和他的小舅子则伤筋断骨,死不成却定要落下残疾,保外就医去了。江城大驴马的名单中,官印就此除名。
江山就此异主,康立明周立海一战成名。
几天后,处罚通知下来了。在刘志海两万块钱的重金周旋下,两人减刑取消,加刑十八个月。
算来的话,这两年减减加加的,如果这对活宝别再惹事,应该最近就能出来了。
……
“妈的死肥猪,敢找人打我,活腻味了是吧!啊?!说话啊!”
我才不管有没有人围观呢,右手抓着邓新的后衣领,左手啪啪啪啪在他的肥头上一通猛拍。
邓新被我拍得嗷嗷直叫,捂着脑袋告饶:“哎、哎!别打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啊!”
“错你爹了个蛋!”我继续猛拍:“说,今天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