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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怪人剧团的传说,似乎只存在年代悠久的血族中间,他们热爱自由,游离在魔党与密党之间,不必遵守六戒律,也不必理会自以为是的魔党。
曾经艾伦还没跟银帝闹翻的时候,曾经问过银帝,为什么怪人剧团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银帝当初的回答是,因为他们太怪了!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
现在想来,一个全血族仅剩的长寿者,吸血女王的儿子,只凭任何一点,就足以让他凌驾在戒律之上,且拥有修改规则的权限!
可这一切,对于他而言,有又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吧。
少年这样想着,唇角的微笑透着一抹看开一切的释然,视线不去追击被所有人崇拜的瑞西撒,他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阳光,看着自己的影子与黑暗连成一道线,像是暗示。
“……艾伦?”
银色长发的少年似乎有些胆怯,“艾伦先生?”他又喊了一遍。
“什么?”将眼神收回,艾伦这才好好地打量起面前的少年,与常人无异的外表,只是在脸颊上镶嵌着几片银色的鳞片,“你是龙的孩子?”
少年憨憨的笑了笑,摸摸下巴,“不过是怪物而已,哪里算得上龙啊。”虽然这么说,但少年似乎非常高兴,“你好,我是埃弗拉。”
“艾伦。”艾伦伸手,“艾伦?海姆达尔,很高兴认识你。”
“殿下叫你过去。”说着,从手腕里拿出一件黑色披风,为艾伦披上,“你放心,这是针对紫外线专门制作的披风,在阳光不是那么刺眼的情况下,这个绝对没问题。”
艾伦轻轻一笑,“是嘛。”而心里却在腹诽,你看你看,果然要避阳光才可以。
“殿下刚才在介绍您。”
“嗯。”他微笑点头,温文尔雅。
而埃弗拉却有些欢呼雀跃,“您刚才说海姆达尔,是不是那个澈空王者的姓氏?”
艾伦点头。
“天!您有没有参加雾魔阿鲁贝利希战役?有没有见过你们的小殿下?听说他参加战役的那年,不过才十几岁,却带领澈空足足干掉了我们一半的血族,更是抢占了我们的雾都。”
艾伦低头,低低的笑着,他15岁那年,用晖姬的姓名,交换了他的荣耀,他抬头,正好看见瑞西撒向他伸出手,那双白皙的手,在温和的阳光下,竟然显得那么温柔白皙,“来,到我身边来。”那个男人当着全剧团的面,如此说道。
瑞西撒,总喜欢用这个表象来骗人的吧?某人无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在他的结束音节下,勇敢的站在他的身边,瑞西撒说:“——这位,就是澈空的小王子,艾伦?海姆达尔!第一次在大战役上,打败我们血族的血猎!”
艾伦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人群,唇角透着一抹嘲讽,如今这一切,跟赫斯藤当初所做的又有什么区别?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他的身份,给澈空添加耻辱而已。
而不同点,在于他不接受赫斯藤的施舍,却在瑞西撒面前,妥协了。
好吧,他经过一夜,终于明白,必须要变强才可以,否则,在希君回归的时候,他又拿什么保证,他们的爱情将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不是破坏?
只是这一切,在所有人欢呼万岁的那瞬间,还是有些人,不忍看少年哀伤的侧脸,选择了静默,来表示在他身边的誓言,比方说?
比方说前一刻对澈空的小王子表示出绝对膜拜的埃弗拉,他的双手握紧,看着艾伦,显出一丝不屑,然后掉头离开。
比方说不远处站在窗台前的赫斯藤,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唇角的微笑就没断过,他轻喃着:“艾伦啊艾伦,这是你的选择吗?”
而几乎是同时间,他的脸就被人用手捏住下颚,逼迫着直视前方,“看着我!”维尔念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冰冷过。
“放开我!”
“不放!”这句话一出,赫斯藤便知道这个男人终于到了底线了!“你爱上他了?”维尔念疯狂的怒吼。
而就算明知道,现在维尔念是头狮子,不能惹只能躲之,但就算知道,像赫斯藤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还是要碰一碰!“对!我就是爱上他了!不管你的——”
尾音还没结束,赫斯藤的侧脸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维尔念撕扯着赫斯藤的衣襟将他扔在床上,“谁给你特权喜欢他的?”
“我喜欢谁轮到你管了?”赫斯藤还想爬起来,却被维尔念的右腿压在身下,双手还想反抗,就被维尔念一手抓着放在头顶,栓了根绳子,就固定在床头上。
然后,他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亲爱的,这不是你真正的心意,你不该用这种态度对我。”语气像是情人的对话,话语间的笃定,也知道是来自哪里。
“维尔念!你疯了!立刻放开我!”直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起来,赫斯藤才真的意识到,玩火自焚了。
但似乎秉持着,游戏没有极限的观念,维尔念异常怜惜的抚摸着他的侧脸,白皙的皮肤让他留恋,却又觉得恐惧,他还在怕如果艾伦今天有一颗子弹射进他的身体,那么,此时他还能不能再像这样近距离的与他做}{爱?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看着瞳孔突然收缩的某人,笑得异常诡异:“不要再挣扎了,捆你的绳子,怎么可能普普通通?这是血猎专门捆绑血族的绳子,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来的。”
“你疯了!”赫斯藤大叫。
维尔念像是哄小孩般,“嘘”了一声,“你要是知道我接下来做什么,你才会说我疯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维尔念掐住赫斯藤的下颚,像是享受般没有直接将药丸放在他的口中,而是放在了自己嘴里,“这是我对你,满世的爱。”然后,低头,吻住那诱人的红唇,并将口中的药丸塞到对方口里,直到确认对方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赫斯藤银色的长发已不复优雅,他看着正上方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又回到那天的错觉,错觉吗?还是他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一件事。
维尔念笑:“你猜。”然后,他像是受伤的小孩般卷缩在赫斯藤身边,有些委屈的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后以及长颈,“为什么你总是不爱我?”
“为什么你总是不信任我?”
“在你眼里,我永远不及外面多彩的世界,对不对?”
“路人甲都比我对你有诱惑力,是不是?”
赫斯藤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哽咽,他想否认,却无法违背事实,然后,脖子上突然很疼,像是被维尔念咬破了一般,下一刻便传来吮吸声,以及维尔念的低喃……
他说:“反正死活我们一起。”
像是诅咒又似祝福般,那一刻,赫斯藤无奈的抿了抿唇角,陷入了长长的白色梦魇之中……
——而彼时,门外,白城诡异的扬起唇角,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的迟更吧~~
卡文卡的厉害~~~
好吧,有人悄悄反应,说上一章写得有些文艺~~~
好吧,偶承认最近写短篇,是有些文艺了。。。。
这章。。。。不厚道的卡了,然后再下章接着虐。。。
事先做的构架,基本上全废了,亲们,原谅我主线不清吧,其实,我还很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是世界观一贯的。。。。。。好吧,我顶锅盖,有砖就拍吧。
25、执念 。。。
不管你信不信,有些人的存在,便是为了让你心疼的。
在维尔念没遇到赫斯藤之前,他是魔党的首领,享万人尊重,而在遇到赫斯藤之后,他不过是一个为爱而狂的疯子。
超大尺寸的床上,赫斯藤的手被捆绑固定在床头,只留下一副嘲笑表情的唇角,还有几分血色,而维尔念迟迟没有动作,他躺在一旁,紧紧地抱住赫斯藤,口中不停的呢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赫斯藤闭着眼睛,没有泪水的眼睛,永远干涩的厉害,“维尔念,你要做快做!”他不耐的吼道。
维尔念的声音很小,像是怕什么人偷听,“……我被人下药了。”他无奈的与赫斯藤对视,眼底已经恢复平日的睿智,不是泛着血丝的疯狂,“估计是你的好兄弟,瑞西撒干的。”
其实瑞西撒干这样的事,一点不出乎谁的意料,他就是那样的人,前一刻还在与你微笑,下一刻给你倒茶的杯子里,放点毒药,那真的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无奈的继续翻白眼,“明知道是他,你还不谨慎?”
维尔念耻笑:“我这是引蛇出洞!”
你这是自尊心不允许胡乱编造的破理由!赫斯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