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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言之,他是条忠于自我跟着感觉走的、个性又聪明的狐狸精。
于大傻子乐意买他“养”的肉鸡,乐意白送他烧鸡吃,很讨他欢心,自然也乐意给于大傻子些微甜头。互惠互利,合作愉快,谁也没占谁便宜,各自心安理得。
这些日子都这么过来的,没理由因为死面瘫追杀过来就改变。死面瘫又不是他的谁谁谁,才管不到他。╭(╯^╰)╮
狐狸精免钱的烧鸡吃得心安理得,狼崽子则从来没有不心安理得的时候。那么多肉鸡都送到于大傻子手里,吃他两只烧鸡算个毛?(狼崽子咋不提于大傻子还给他们肉鸡的钱了呢?﹁_﹁)
一对损友回家的路上就把烧鸡消灭干净,打着满足的香嗝横行着回到小院,迎接他们的是郎昼喷霜射冰的冷冽视线。
“骚狐狸,随我回宫!”
眨眼功夫不到,郎昼便瞬移到狐狸精跟前,扯起狐狸精手腕,转身就要跳井。= =
狐狸精若是肯跟他回早就回了,哪用强迫?此刻是用力挣扎,奋勇顽抗。
拉拉扯扯,狐狸精纤细的手腕子给郎昼攥得生疼,活似要断了一般。这样一疼,狐狸精燃起了心头怒火,非得跟郎昼较这个劲,牙都用上了,低头咬住郎昼胳膊。大有你不放开我手腕,我就咬断你胳膊的魄力。
郎昼正觉绿云罩顶,妒火种烧,岂会在乎狐狸精的小牙口?不管拖的,绑的,一定要狐狸精随他回宫,拿婚姻的枷锁牢牢套住。
“死面瘫,除非你把我打死,带回去我的尸体。但凡有口气,我都不跟你回!”碧绿的眼眸居然好像喷出火红的烈焰,要让郎昼明白他说的绝不是玩笑话。
“你就这么想留在这里勾三搭四,跟低下的人类苟且?”郎昼从牙缝里挤出质问,每个字都淬着冰碴儿。
如果跟他叫嚣的不是狐狸精,他早顺了对方心意,一掌拍死他。可,如果不是狐狸精,他哪至于动如此肝火,又如此势在必得?
“是!我烦了你,厌了你,睡腻了你,想换新鲜的尝尝,怎么地?!你是我谁啊?我想干嘛干嘛,用不着你管!”狐狸精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情留意郎昼是否误会了他,一心只想不能示弱,话是怎么狠怎么说,气死郎昼最好。
“你——”
郎昼多想掐死狐狸精,可牙齿都快磨出火星,手攥得咯咔乱响,愣是狠不下心。最无奈的是,平时话都很少说,极缺吵架经验,气到不行,一句谩骂的词汇都道不出。只能用冰铸的眼刀射杀狐狸精。
郎昼气急,手上的力道大得吓人,狐狸精的手腕疼得几乎麻痹,冷汗一层覆过一层。
狐狸精瑟瑟发抖,犹如狂风中的残叶。是生气,也是疼痛。但是,咬牙憋气,下巴昂得更高,抵死不肯服软。
“放开狐狸精!你没看他疼得脸都白了?!”狼崽子心疼死党,不怕死的上前袒护。
郎昼挥动另一边衣袖,狼崽子即刻弹飞出去,重重撞在围墙上,撞掉几块砖。
“我们夫妻的事,用不着你多嘴。”
“谁跟你是夫妻?拜过堂了?行过礼了?少自作多情!”
“只差拜堂行礼。”
“哈!照你一说,跟我夫妻的多了。”
“咯咔。”
伴随刺耳的断裂声,狐狸精发出忍无可忍的呻吟。
郎昼心里也是也是一惊,疼痛蔓延,慌忙松开手。
狐狸精再也扛不住,抱着断掉的手腕,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那么脆弱那么可怜的一小团。
“眉儿……”
郎昼只是吃醋,只想把狐狸精抓回宫成婚,不许他再出来搞七捻三,没想真的伤害他。却终于弄伤了他,满心的愧疚心疼,慌乱失措。
“滚——”
郎昼屈□安慰,狐狸精爆出嘶吼,照郎昼胸口就是一掌,力道之狠厉直把郎昼打飞出去,咳出一口血。
“死面瘫,要我跟你回宫?好,你来打死我!”
狐狸精碧绿的眼眸已然染成血红,灼灼释放烈焰,抬脚蹿飞到半空,火红的头发顺遂骤起的狂风乱舞飞扬。
断手的痛苦逼出杀戮的野性。
他疼的不仅是手,心肺也跟着撕裂了。他是吃定死面瘫不忍心对他发狠,料不到死面瘫竟当真对他下了狠手。要他如何能容?如何能忍?
他也以为死面瘫对他多少存有几分感情,不想最终还是败给利益熏心。幸好他逃掉没有与死面瘫成婚,不然,非但被死面瘫利用,或许还会早死在他手里。
非要娶他,是吧?好!那就来娶他的尸体吧!
他是狐狸精,不是傻狐狸,不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眉儿!”
狐狸精豁出去了:你不打我我就打你。提起未受伤的左手,放出一个接一个火球,没心情瞄准,一通儿狂轰乱炸。
郎昼心知狐狸精此时业已气疯,无论他是否应战,狐狸精都要跟他拼个死活。逼不得已,驱动攻击。
不过,点到为止,并不动用实力。他的法力主寒,狐狸精则属于火系,且修为远不及他。稍不留意,狐狸精不死也要重伤,只怕就废了。要他怎么舍得?
狐狸精抱定拼死的决心,招招狠毒,每一次光火都是冲郎昼性命去的。
郎昼步步忍让,处处留有余地,全为制服狐狸精便作罢。
半空中寒冷的白光与炽烈的热火交错斑驳,碰撞抵消,很是热火朝天。
老天爷也不甘落后,凑起热闹,布下层叠黑云,撒出雷光电剑。
风云涌,暴雨将至。
白馒头第一天上学,炸毛大叔早上没错过送他进教室,后与老师交流套磁,央老师多照顾,然后又趴着教室窗子看了白馒头上课好一会儿,才放心回来开门顾店。
下午掐好点儿,又风风火火赶去接白馒头放学,挺意外黑金昊比他还早到校门口。
下课铃响了,新入学的小崽子们手拉手排着队按照班序,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校园。小崽子见到早早等候的爹妈,队伍马上就散了。扑怀里的扑怀里,给爹妈抱起的抱起,别提多热闹。
先出的班级还没走干净,后面的班级就出来了,也是呼啦啦,好似一群出圈放风的小鸭子。
白馒头就是这群小鸭子中的一个。孩子眼贼奸,没出校园就看见把拔和黑蜀黍。出了校园那是片刻没耽误,摇摇摆摆扑向把拔和黑蜀黍两个人的怀抱。
嗯,两个人他都抱,不偏心眼。
炸毛大叔和黑金昊都乐开了花,花开到一半,稍一抬眼,发现两个贼水灵贼秀气的小姑娘拉着自己父母找上他们。
两个大老爷们相视一眼,看法空前统一:死孩子上学一天就闯祸啦?一下还欺负俩小姑娘,真本事啊!= =
出乎意料,两个小姑娘的家长不是要算账,而是拉着两个大老爷们的手连连感谢,说啥白馒头救了他们家姑娘云云。
嘿!胖小子第一天就英雄救美,当家长的光荣啊!两个大老爷们登时趾高气昂翘起了尾巴,假模假式谦虚一番,无比骄傲的领白馒头上车。
临与两个小姑娘告别时,白馒头很博爱的一人亲了她们一口,两个小姑娘含羞带怯,两对家长却囧了,一起感叹现如今小崽子们早熟,乳牙还没换干净呢,就玩起三匹了。= =
风云人物白馒头移驾上车,炸毛大叔和黑金昊马上询问英雄事迹。
白馒头童言稚语讲得跟神话似的,别提多云山雾罩,两个成年人听半天才听个大约:树枝突然断了,白馒头眼尖伸手快拽走站在树底下的两个小姑娘,免于她们被砸。树枝有多壮观?据白馒头形容跟他手臂一样粗。为毛凭空断?白馒头揭发是坏蛋小精灵作祟。
炸毛大叔一听就寒了,唯恐小精灵是冲白馒头来的。
“把拔,你别怕,小天天会功夫,可厉害了!”
炸毛大叔胡撸胡撸白馒头脑袋,嘴上夸儿子厉害,心里还是没底。不由得,埋怨的瞪两眼黑金昊。
黑金昊假装专心开车,没理他。
“唉,吃完饭,你还把天天接你们家住吧。”
“那可好,我们家就乐意让天天住。难得啊,护犊子想开啦?”
“唉,你是不知道,就小黑他哥……跟狐狸精他俩……太那个了,吵得我一晚上没睡踏实,我怕天天住家里学坏。”炸毛大叔一想都脸红,就那动静……太让人甘拜下风了。= =
“你还怕天天学坏?这小色狼够坏的了,开学第一天就勾搭俩小姑娘,估计小学毕业,全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