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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狐狸!你说一遍!”敢问他的尾巴?
“你别老狐狸狐狸的叫我,我叫狐夜,我有名字的”狐狸这样的称谓太笼统了,还是自己这个单独的名字好一些。
看梼杌瞪着自己一副恨不得撕了自己的样子,狐夜也不在意,眼珠子转了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问:“梼杌你有没有父母?”
“你什么时候听说了凶兽有父母的?!”梼杌咬牙,心里别提多谢撕了他那张嘴,开玩笑凶兽也有父母这天地早都不在了。
“哦……”狐夜点了点头,突然站起身来,衣衫飞动,竟是飞身上前,落在那封印台的外侧上,蹲□来看着梼杌:“那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滚!”梼杌看他居然靠近这结界,扬声一喝,狰狞的面容,眼角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狐夜被惊了一跳,想要闪开结果还没站起,就整个扑通一声,落下封印台的泉池里面。
狐夜年幼,天性又惧怕这水,落在水里挣扎扑腾,一时间居然起不来了,梼杌坐在地上冷眼看着狐夜在泉池里面挣扎的摸样,轻蔑的眸光之中露出了几许欣赏他垂死挣扎的乐趣,冰凉的泉水包裹住肌肤的感觉,好像有无数的冰针狠狠扎在身上一般,那贯入自己眼耳口鼻的水更是叫人心里发寒,越挣扎身体越是朝着水中落去,害怕得紧了,狐夜居然开口喊了他的名字:梼杌……梼……“扑腾的水深淹没了他想要说的话。
这个时候听他居然喊了自己的名字,梼杌摸不准他是想做什么,微微拧了眉的冷眼看他这样,未想那在泉水里面挣扎几乎要被泉水吞噬淹没的小狐妖竟是虚弱的喊了一句:“梼杌……救……救我……”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梼杌,除了梼杌他也想不到还会有谁,可是求救的声音才落,他心里一惊这才猛然想起,梼杌现在全无半点自由……那他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听见那几乎被水声淹没的声响,梼杌微微一愣,瞬间眸色更沉的直看着这个落向水底的人,越拧越紧的眉,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而就与此时隐隐传来脚步声响的洞口,却是光影一闪,竟是有人飞身上前,伸手一把将那几乎沉溺下去的狐夜抓了起来,伸手抱住之时,这才翩然落地。
“鹤锡群?”看清楚那将狐夜从水中救出来的人是谁,梼杌危险的眯起自己的双眼,眸低戾气丝毫不减当初。
☆、第三章:血溅封印
鹤锡群六十年岁的人双鬓微白,一身的正气从他骨头里面散发出来,常年居于天山的他乃是这天山掌门,除了凶兽现世之时离开的天山,其他时候,他皆是概不外踏一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小狐妖,面色苍白,一直在不断的咳嗽连连,显然刚才的事受了惊吓,不理会一旁封印台上的梼杌,将狐夜放到地上,袖袍一挥,狐夜全身的水渍顿时干透,连刚才被水呛得几乎窒息的感觉也没有了。
“你怎么会落到泉池里去?”
还暗自欣喜的狐夜,听得鹤锡群的声音才头上响起,这才开口连忙回答:“我刚才没站稳,不小心才滑进去的”
鹤锡群淡淡蹩眉:“看守梼杌之事,我让其他人来,你还是随我回去吧”梼杌凶残又粗暴,虽然现下被封印起来,但让这年幼的狐夜来看守梼杌,他还是不能放心。
可鹤锡群话音才落,狐夜却摇头了:“梼杌是凶兽,我是狐妖,怎么看应该算是一家,我看着他他还能乖一些,要是让其他仙门弟子来看着梼杌,梼杌出不出得来我不知道,但那些弟子一定会对梼杌有些什么怨念,到时候梼杌真生气就不好了”看鹤锡群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一愣,狐夜一脸认真的样子又道:“而且,这是上仙给我的任务,我不能假手于人”
听狐夜这话,鹤锡群淡淡一勾嘴角:“也罢,在你修为不足之前不要贸然靠近泉池,待你将来长大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之时,可来寻我”
狐夜的言点头笑答:“狐夜知道!”
看狐夜如此摸样,鹤锡群没在多说什么,转眸看了一眼那封印台上的梼杌,这才离开。
梼杌理都懒得理他,整个仙门他现在最痛恨的就是风清扬,看眼这鹤锡群踏出洞口,梼杌还有些奇怪,就听见狐夜的声音突然想起:“梼杌,你要不要也专心修炼一下,以后跟我一起去找掌门渡劫成仙?”
“他?”梼杌鄙夷:“他还不配!”
听这话,狐夜一愣,脸上顿时现了笑意:“那上仙呢?玄胤上仙应该……”
“闭嘴!别跟我提那个杂碎!!!”
被梼杌一吼,狐夜楞了楞,顿时嘴角一扬显了几分笑意:“为什么不能提啊?玄胤上仙可是仙门里最强的……”
“小狐狸!!!”
“别吼别吼,你那里没有东西吃又没水喝的,要是弄坏了嗓子可能你行连说话都有问题”
“滚出去!别在这里烦我!”
“不出去,为什么要出去?上仙要我在这里看着你!”
梼杌不许他提风清扬,他就偏说,梼杌让他滚出去,他就偏不出去,就是吃死了他出不来怎么样?就是想看着他那气的暴跳却无处发泄的样子怎么样?
无聊的看守时日,这可是唯一的乐趣。
可是这样的乐趣,却不知何时逐渐得流失不见……
明艳的山谷,树木高耸入云,碧绿的叶子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撑开了一张巨大的伞,金丝的阳光穿过树荫,一缕缕的照射而下,被风卷过的地面,枯叶飞扬,树林深处,鸟儿那清零的鸣叫,声声传来,好似带了回音一般久久不散。
——这结界要是惹了血腥,法力会不会大减啊?——
站在茅屋底下的人,看着窗外那站在树枝上面扬声高歌的鸟群,微微蹩眉,脑海里面却是许久以前饕餮曾说过的话。
他无心偷听,只是想着梼杌被困在这么多年,第一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来这看他,他好奇不知道梼杌会不会高兴。意外的却听到了这样的话。
血溅封印,若当真能让结界的法力大减,也许梼杌就有机会可以挣脱出来。他想让梼杌出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念头就突然萌生起来。
也许是儿时,自己一个人在天山玩耍,看了好什么有趣的事,总是会想着回去告诉他,跟他说,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间就觉得与其让自己口述转达,他还是比较想要跟梼杌一起去看那些事情的发生和经过,亲眼见得,总比自己说的要精彩很多,想到这里,狐夜总是忍不住低低叹息。
一千年的囚禁,如此惩罚对梼杌来说,应该够了吧?
“梼杌,要是你能离开这里,出去之后,你想做什么?”一袭青衣罢拖了满地,站在泉池边上的人,看着封印台上的那个背影,突然开口出声。
听得他这一问,梼杌随即拧了眉头:“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以梼杌的性子,当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没仇也去打个热闹。
好似知道他会这么回答一般,狐夜身体一轻,却是直径飞向那封印台,在结界外蹲□来:“你若是当真可以出来,我希望你能陪我看这人界的沧桑海田”
看狐夜抬起的手,摸上结界,修长的五指骨节隐隐若现,梼杌眸色沉下,想要抬手,最后却只能握成拳头:“风清扬想要让我收敛心性这根本就不可能,让我陪你?哼!你不如去另找别人!!!”
看梼杌话音落下,便背过身去不看自己,狐夜微微拧眉:“我自小在这陪你,那还会认识其他的什么人呢……”话音落下,狐夜低低一叹又道:“梼杌,要是你能出来的话,别在为恶了”
无奈似的交代,让梼杌心口猛然一惊,赫然扭头向后看去,却只瞧见那原本蹲在结界外的男人,却是突然飞跃起来,直朝这结界顶上而去,梼杌脸色一变,赫然开口喊他:“狐夜回来!”
没有理会梼杌的喊声,狐夜飞到顶端,看着那散发出结界的地方,双眉一拧却是掌心忽而破开,溢出血渍,未曾多想,狐夜一掌拍出,直接将自己那满是鲜血的手狠狠拍打在这结界的底部,掌心刚一盖上结界,四周异样顿起,一条条的裂痕从狐夜的掌心处咔咔的蔓延出卖,仅是片刻的功夫,就布满整个结界之上,梼杌站在地上,看着狐夜掌心的血迹随着四周裂开的痕迹而越聚越多,高高掉着的心口,全是不安:“狐夜!收手!这结界会吸干你的血!”
恍如没有听见一般,狐夜的手紧紧贴着结界,丝毫也不曾松开,被血液沾染的结界好似受到了什么影响一般,整个四周散发着刺人双眼的光华,将整个昏暗的洞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