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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跑出了老远,祭司还哼笑不住。
“我?那什么,您叫我徐得了。”
“那么徐,你耳朵里戴得什么?”祭司在指万能翻译器。
“这个呀?这是翻——助听器!”徐之元临时改口。
“助听器?!”祭司又露出惊喜的表情,“我觉得你非常年轻,也用这个?!”
“那、那什么,为了听英语更清楚些!”
祭司笑个不停,脸都红润起来:“你知道吗?”她拍拍徐之元的脸颊,“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死了。认识一下吧?我叫阿尔特尼斯,来自希腊。”
他们握了手。
祭司笑着问他:“你愿意上我那儿坐会儿吗?”
“哪儿呀?”
“我住的酒店房间。”
“啊?您、您什么意思?”
“你也别误会,”祭司一直微笑,“只想谢谢你。你看出来了吧?我本是个开朗的人。”
徐之元点点头。他想,反正他们四个的房间在那儿,趁机回去也挺好。他于是假装答应了祭司的邀请。两人步行回了小丑小丑酒店。
他们手拉着手走进大堂,经过琳琅满目的商业区,穿进赌场,从一排排的老虎机中间穿过。
“告诉你一件事!”祭司蹦蹦跳跳地说,“我今早赢了一千美金!”
“是、是吗?”
徐之元有点心虚。祭司没察觉出他的异样,仍说道:“真遗憾我那时没拿走它们!”
他们闲聊着,乘电梯到了楼层。
“请进吧,我住这个房间。”
祭司刚要用门卡开门,徐之元就不失时机地惊叫:“太巧了,我住您隔壁!”为使其信服,他故意敲响隔壁的门,同时祈祷着胡步贤他们当中至少有一人已经从隔界回来。
还不到一分钟,胡步贤果然从里面开了门。少年看起来不太高兴:“回来啦?”他充满敌意似地瞥了祭司一眼,对徐之元说,“进来。”
他敞着门让两人进来。徐之元请祭司到里面做客,祭司笑着婉拒了,兴奋地对徐之元小声说:“这美少年也是神迹,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他在为你吃醋呢。在拉斯好好把握机会,帅哥!”她极具深意地用胳膊肘捅了徐之元一下,还挤挤眼睛,“跟他解释清楚,我跟你是清白的。”
“什么呀?不是您想得……”
“好了好了!”祭司制止了企图小声反驳的徐之元,“别害羞了帅哥!这在我们当中算不了什么!我们明天见!”她忽然又和胡步贤打起招呼,“晚安,天使!”然后心满意足地走进自己的客房,锁上了门。
面对那扇已然关闭的大门,徐之元长出一口气,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莱西斯和花轮也在房里,一个笑得满床打滚,一个笑得拼命抹眼泪。
胡步贤点起一支烟,哼笑着:“你丫挺有本事呀?”他轻轻给了徐之元一脚,“只给她一个刺激就让她笑成那样儿。”
“是惊喜。”徐之元没底气地纠正道。
“baby,你讲的joke都好好笑!明天还靠你了!”
“明、明天?”
“当然!让她甩掉负面情绪只是第一步。明天你想办法向她摊牌,要婉转,别刺激到她。”
“可是我……”
“你在这方面挺有潜力,”胡步贤忽然把嘴唇凑上徐之元的耳朵,“我知道你丫把我拉下水了,为了完成任务,我就勉强跟你假扮情人。要是你丫中途退出,走着瞧!”
☆、NO。5尾声
S。W。档案III
旅途及后遗症
No。5 尾声
装羊皮卷的黄金盒子紧紧别在裤腰里,为掩盖住它,徐之元特意换了件厚点的衣服——胡步贤他们告诉他,暂时不要把羊皮卷的事对祭司讲起。
一大早,徐之元独自下楼吃早饭——这也是昨天计划好的步骤之一。他盛了满满一盘子的菜肴,占了个引人注目的位置,专等祭司到来。可是眼看着腕表的指针滑过八点半、早餐时间结束,祭司都没有露面。
“她不来,怎么办?”
徐之元咬着指甲想了想,决定上楼去找对方。刚到电梯门口,电梯开了门,阿尔特尼斯祭司光彩照人地走出来。
“徐!”
她主动跟他打招呼,反而让他无措。
“您、您挺早啊?吃了吗?”
祭司耸耸肩:“一觉睡到大天亮!你愿意陪我出去吃吧?”
“愿意愿意!”
正中下怀!徐之元想。
祭司又犹豫起来:“你的朋友不要紧吗?他怎么没和你一起?不会真得误会了我跟你……”
“没有没有!他还睡觉呢,不到中午起不来……”
“啊!”祭司朝徐之元神秘地笑笑,挽起了他的胳膊,“不会你让他太累了吧?他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你可别……”
“您别说了!真是!”徐之元通红了脸。
他们逛了一会儿街上的服装店,在熊猫快餐大吃起垃圾食品。
祭司大口嚼着汉堡,舔着手上的番茄酱对徐之元大声说:“每天吃汉堡、炸薯条、喝加冰的可乐就是我的愿望!不不!别想跟我说这些食物不健康,我不在乎!我在希腊吃够了沙拉蔬菜和营养海鲜!四百年!我吃了它们四百年!我现在只想这些垃圾食品!你呢?你喜欢什么?对了,你什么时候成为神迹的?有十年了吗?”
“有两年多。”徐之元尽量压低声音。周围人都被祭司的大嗓门吸引了目光,让他很不自在。
“两年?!天哪!你还是个小宝宝呢?!”
“算、算是吧。另外,我喜欢驴肉火烧和米饭炒菜。”他说了下去,“您不打算再回希腊了吗?我的意思是,外面挺有意思,但……”
“得了!昨天白天我还为这烦恼,遇见你以后,想开了。世界那么大,干吗死守那块小地方?四百年间,我可从没离开过那儿呀!回头想想,何必呢?”
“那么即使有人请您回去,您也不回去了?”这问题问得格外小心。
祭司笑笑:“对!我就是我,犯不着为别人活!”
徐之元无言以对。
他很想按胡步贤他们告诉他的,委婉地摊牌,可就眼下的状况看,他们制订的计划不得不改变了。他苦恼地揉揉头发:“那什么,有些事儿吧,到这份儿上了,我跟您说实话得了。”
“你想说什么?”
“其实吧,我是先知……”
祭司仰头大笑。
徐之元有点儿慌了:“您不信?我说真的啊!”他把脸凑到她近前,谨慎地更加放低声音,“您认为的我那相好的朋友,其实是灵魂终结者。我们知道您是来自希腊的阿尔特尼斯祭司,也知道您被教皇驱逐了……”
话还没说完,祭司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震惊地盯着徐之元。
徐之元感到不妙,还是赶紧说下去:“我、我们就想带您回希腊!跟您直说吧,我们怀疑驱逐您的那个教皇是假的,而您知道一些关于他的秘密,必须去指证他!”
“我什么也不知道!”祭司把没吃完的汉堡朝徐之元丢过去,扭头就走,“原来你接近我的目的是骗我!”
“我没骗您!”徐之元紧紧追上,“难道您不觉得自己有责任吗?大家都是通过希腊的选拔和培训才分配到世界各地的——虽然我没参加,可也在美国冒死受了训。大家都在冒着生命危险工作!”
祭司只顾往前走,什么也不说。
徐之元搞不懂她的想法,只能没头没脑地猜测:“您为什么突然不想回去?您觉得游戏人生比自己的职责更重要?还是说,您不敢去作证?”
他们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对面的街灯闪烁着红色的光,车辆从他们面前横贯而去。
祭司忽然停住,盯着徐之元,严厉地说道:“我不觉得教皇阁下有什么不妥,就算他驱逐了我,我也不恨他。”
“您的意思是,您认为教皇是真的?”
“对。”
“那您为什么难过?”徐之元追问,“既然您不恨他,为什么我碰见您的时候您在哭?还想去寻死?”
“我是不想我的负面情绪……”
“您的负面情绪又打哪儿来的?!”
“那和怀疑教皇无关!”
“好吧,我给您看样东西!”徐之元突然从后腰抽出那支金盒子,盒子上还缠着沙加的佛珠,“羊皮卷就在里面。相信您也知道教皇让我们找它的事儿。如果您不跟我们回希腊,它没办法交到教皇手上。”
“你?!”
“羊皮卷只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