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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镜子,韩京看到了艾岚望向自己的目光,那里面的内容他不确定,但是他知道,无论徐宝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可以出卖眼前的这个人。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黑色的发,黑色的眼睛我很喜欢。”艾岚看着镜子,摩挲着韩京的头发,然后是眉毛和眼睛,“第一次看到你们的时候很惊奇。”
“哈哈……”韩京笑开了,“那个时候你的表面可完全看不出来!”
艾岚修长白净的手游弋到下巴,将它往上一托,“再笑一次试试看!”
“为什么不准我笑!”韩京眼泪水都要出来了,“我就要笑!”
“你等着!”
艾岚的表情开始变得露骨,“今晚你别想睡了。”
“不睡就不睡!”韩京捂住他的手,“今晚谁上谁下还不定呢!”
有意思!艾岚的金眸在镜子里反射出一丝细小的光芒,“那我就等着。”
“哦,对了!”韩京喊住要去处理事务的艾岚,“大宝给我们的孩子取了个名字!”
艾岚停步,倚在门柱边上等他回答。
“叫艾京!艾岚的艾,韩京的京!”
“不错。”
艾岚大步跨出房间,原来徐宝也不是一无是处啊,“艾京艾京,不就是爱韩京吗!”
想到这里,艾岚眼里涌现出一股不正常的暗流。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啥。马上要完结了。开不开心呐。咳咳。不会再浪费大家精力和时间了哦~
46偷”核“
徐宝终于下了个决定:他必须为这件事做一个终结了。
当他哭着向韩京说出那个目的的时候;韩京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拒绝地这么彻底。
就像为什么徐宝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那个目的一样。
同为地球人;为什么到头来要各自为了各自的爱人而坚持呢?
因为在良心上,韩京很怕犯错;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很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就念在我们一起训练;一起经历过这些的面子上;你不能帮我一下吗?”
徐宝的面庞白生生的,又大又黑的眼睛闪着期盼;“你也有孩子了;你可以理解吧!万一宝宝要是出什么事了,我会死的!”
“他拿你的孩子做要挟吗?”
徐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是的……但是他也很喜欢那个孩子……他不会……”
“我没有办法进入那里。”韩京回答得迅速而干脆干脆,“我是外族人;无法自由进入那里。”
“……”
徐宝显然是相信了这句话,但是他并没有放弃,“那你可以让艾岚放你通行啊!”
“徐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徐宝现在看起来极度的自私和无赖,为了那个魔鬼一样的亚里,有必要做到如此吗?
“没有……我只是想早日回去看看我的孩子,如果这个目的也达不到的话,那我就宁可死在这里!”
韩京拢起手放到了衣袖里,这个季节的冷意因为某个意外而更盛了,“你怎么这么……”
“不知冷热?”
徐宝自己接了话茬,他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否过分了,是否让韩京的难为了,一心想达到目的的他只顾着自己。
韩京希望他只是不知冷热。
“韩京,为什么你不能帮我呢?那个东西就有这么重要吗?”
徐宝几乎是喊出来的,傻傻的睫毛上挂着几串雪花。
“不是,”韩京黑眸中泛起悲伤的神色,他吸吸鼻子道,“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就对了!”徐宝显得笨拙地拉住了韩京的袖口,“这只是对他而言重要的东西,而孩子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呢?”
“孩子如果有什么事……”
徐宝说不下去了,用手捂着脸,剔透的泪水从里面渗出来。
韩京有那么一瞬间被两件事拉扯着:同伴的友谊,艾岚的期盼……
徐宝抖动着肩膀,他不是有意想哭给韩京看,也不是有意想博取同情,他只是忍受不了这种在同伴面前得不到肯定的悲哀。
亚里那边的压力,韩京这边的决绝……他将头慢慢抬起来,拾起手套就向跟韩京反方向走过去。
“你去哪里?”
“回去。”
“……”反倒是这个时候,韩京无法再硬势了,“你等等!”
徐宝头也没回,肩膀抽动地厉害,他越走越快。“嘎吱、嘎吱”被踩实的雪粘在他单薄的鞋面上。
他加快脚步,韩京的话丝毫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
“大宝!站住!”
他开始跑,脚上那双傻乎乎的薄鞋被一块石子绊住,一个趔趄,朝前结结实实地夯在了被冻得硬邦邦的泥地上。
韩京上前扶住他,他转过头来看着这个昔日的战友。
眼中有韩京没认出的神色。
韩京深深吸了口寒气,然后慢慢由胸腔推出来,眼神变得柔和,“跟我来。”
韩京不疼他,还有谁来疼他?终于战友的情谊大获全胜。
屋顶上,艾岚眯眼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渐渐有了底。
这个夜晚,韩京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的。
这个夜晚也注定是被安排好的——艾岚有事外出,守卫的人也很稀少,基本上都可以轻易避开。
韩京觉得自己像一个不自觉的游客,非要装作不经意,然后躲到某个黑暗的缝隙里一步一步朝那个地下室靠近。
一层的石头走廊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是很清楚地下室是不是在这里,但是看到那扇形状诡异的大门时,他总算是摸对了地方。
他一开始躲在一边的石头后面,注视着附近,安静地等待着巡逻的守卫再一次经过这里。
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巡视的人路过,甚至连一只秋虫的叫声都没有,他看得出来这里的异样,但是在这个悖论时刻,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无所不在的平静,将内心的安宁吞没。
他倾听着是否有脚步声,突然害怕起来——因为他听到了一声很轻微的叹气声。
没有再犹豫,他立刻起身转到入口处,跳下地面,识别他的石门从后面关上。
说实话,他是对刚才的失态焦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耳朵边上被扰动的气流还很清晰地刻画在脑子里。
那是一种类似于叹息的嘲讽。
绿莹莹的“核”安静地漂浮在空中,身上插满了管子,它的下面是艾岚的母亲。
韩京有好几次伸出手都被突然而来的罪恶感给拉了回来,但是一想到徐宝的无助和处境,他又不得不伸出这双罪恶的手。
当把管子从“核”的四周拔掉的时候,韩京一直颤抖着,他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不可预计的后果,他没敢去看底下的母亲。
所以他没注意到那个比母亲明亮的发色。
当拿到核的时候,韩京如释重负地把脸埋在手中,他感到自己精疲力竭了……直到你到达极限你才会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将“核”小心翼翼放到带来的布包里,韩京回头又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才匆匆离开。
这个地下室就像是一个巨大而充满耐心的动物一样蹲伏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凝视着他。
让人不寒而栗。
外面的徐宝早就等在那里了,韩京没让他早来。
将“核”交到徐宝手里,韩京的口气充满了无奈的宿命感,“回去吧……”
“那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
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能够自由出入,但是少了“核”的事情肯定会查到自己头上,他无法不心绪急躁。
“那你……”
“赶紧走吧!不然我会后悔的!”
韩京毫不犹豫地朝来时的方向走过去,徐宝的感谢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慰。
即使是艾岚知道自己偷了“核”,那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那时候,他要怎样处置就随便他吧,他欠战友的,也欠艾岚的。
回到房间,他衣服都没解直接躺倒床上。说实话,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没意识到为什么还有勇气和信心呆在这里……
睡意袭来,有一刻,他看见一张沾满雪花的脸,感觉到心房附近一阵轻微的压迫,好像有人坐在他的心房上。
艾岚第二天早上很早就回来了,看到韩京,他没有讲任何一句话,只是沉默地去洗澡,然后沉默地出去处理事务。
一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