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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听见陌生的声音,霍明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走出阴影,身材高高大大,不正是赶他们走的那个老头儿嘛!
老头儿见他醒了,好心提醒道:“墓里常年封闭,空气混浊,还是快快出去好。”
霍明海挣扎起身,看向壁画,入目所见还是简陋的简笔画,祭拜大树的图案不见了!
原来……是梦?
霍明海在思索的时候,杜佳骏也在思索。
“它平时爱去哪?”
老头儿笑了:“在墓里逛呗,还能去哪?”
霍明海莫名其妙:“你们在说什么?”
楚干将摊手:“要寄的东西不见了。”
霍明海哦了一声,脑子缺氧混混沌沌好像不够用了,把对话消化了一番,再看向老头儿时,眼里充满了诧异。
“请……请签收。”霍明海抖着手,将一直护着的包裹递过去。
老头儿茫然:“……啥?”
“朱……朱朱……”霍明海舌头打结,话都不利索了,这场合下出现在墓中的,能是人么?
杜佳骏摸摸他:“嗯,猪猪。”
霍明海涨红脸:“朱……朱朱朗先生,请签收!”
老头儿:“咳,我姓陈。”
“那朱朱……”
“朱朱不在哦。”
霍明海:“啊……”
陈老头好奇:“是华佗的吗?单子是我下的,那我来签好了。”
龙飞凤舞地签完,霍明海一看,那字真叫一个漂亮,标准的毛笔字书法,能用圆珠笔写出毛笔的效果,这陈老头还真是个高手哇!
陈老头签收完,拿着包裹发出一声长叹。
他想寄东西,无奈东西不见了,霍明海想着想着,灵光一闪,问道:“是个酒盏吗?”
陈老头摇头:“区区酒盏,何足挂齿?”
“噢……”霍明海也学着他们埋头沉思,视线落到碎了一地的泥罐上,视线往上,目光定格在墙面上的划痕,霍明海脑子一炸,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许多年来,它一直守在这儿。”陈老头喃喃开口了,“就算有人打通了口子,也没见它出去过。”
杜佳骏疑惑:“口子?”
霍明海哆哆嗦嗦地举手:“盗墓的洞?”
陈老头嗯了一声,解释道:“只要有人进来,它就会把他们赶跑,赶不跑的就吃掉,然后堵上口子。”
霍明海:“……”
杜佳骏:“很忠心呢,一直守着墓。”
“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呢?”陈老头愁眉苦脸。
“难道饿了,去找吃的?”楚干将猜测。
陈老头摇头:“它不吃东西也能活。”
几个男人又不说话了,光发呆也没用,杜佳骏站起来:“只好出去找找了。”
工地那么大,说得容易,但上哪找?
“没时间了,走!”陈老头率先钻出破洞,踏着管道几个起落,轻轻松松地落在地面上,霍明海忍不住跃跃欲试,趴在墙边探头一看,顿时头晕目眩,管道是贴着墙面延伸,距离地底起码三四层楼高,梯子呢?有,在管道的尽头,霍明海趴在大管子上,闭着眼一个劲往尽头爬,还没爬几步,被人一把拎起。
跳楼专家楚干将带着霍明海一跃而下,落地后,放下软成一团的霍明海,跳楼专家嗤之以鼻:“出息!十几层的咱们都跳过,还差这点高度?”
杜佳骏扛起霍明海,跟着陈老头往工地深处走,陈老头盯着周围的管道,盼着能发现它的踪迹,可一路寻去,除了飘荡的丝线,根本一无所获。
杜佳骏忽然问:“它出去,会不会在找什么东西?”
“啊?”陈老头一愣,反问,“找什么东西?”
“贵重的东西啊。”
陈老头摊手:“整个墓室除了陪葬的酒,还有什么值钱的?”
“酒盏?”霍明海幽幽飘出一句。
“酒盏虽然是我……咳,墓主的常用之物,但并不值几个钱,还不如一缸酒来得贵重。”陈老头语气轻松,但接下来杜佳骏说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对你来说不重要,那它呢?”杜佳骏看向陈老头,“它守了那么多年,墓里的所有东西对于它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吧?”
何六斤郁闷地走出办公室。
他作为现场唯一没进医院的目击者,办公室的头儿希望他能出面讲解,并陪同领导一起进墓室视察。
办公室头儿还强调会来一批武警官兵,全副武装真枪实弹,安全不是问题,但何六斤打心眼不想进去。
宿舍里藏着一件酒盏,虽然不值钱,但千把块钱也是钱啊,他成了重点关注人物,那么多眼睛盯着,被发现了可不好。
“得尽快脱手才行。”何六斤这样想着,打开宿舍门。
房间里昏暗一片,有丝线粘在脸上,何六斤抹了把脸,按亮电灯。
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不住地晃动,眼看要把桌子上的酒盏扫下地,何六斤赶紧把窗户关紧了。
酒盏本来不值钱,万一摔了,卖废铁估计也没人收啊。
何六斤把玩着酒盏,心想要不要再多联系几个道上的人帮忙抬抬价,这时候,又有几缕丝线飘来,何六斤烦躁地扯了一把,房间里闷热难当,何六斤又起身去开窗,就在这时,他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一只庞大的,黑漆漆的东西正趴在天花板上。
这是……什么?
何六斤刚一回头,漆黑的大蜘蛛呼一声地落到地上,镰刀般的爪子破空切来,何六斤都吓蒙了,求生的本能使他侧身闪躲,爪子划过墙面,居然硬生生割出了道极深的大口子!
“啊——!!!”何六斤这时候才惊叫出声,一把抡起椅子朝大蜘蛛砸去,大蜘蛛看起来笨重,动作却相当快,劈开椅子的同时已经出现在何六斤面前,大蜘蛛有八只眼睛,又大又亮,像是分布在头部前端的黑曜石,每一只眼睛里都倒影着何六斤的身影,蜘蛛的眼睛没有聚焦能力,但何六斤感觉到,它正愤怒地瞪着自己。
何六斤被那眼睛盯得恍了神,爪子拍到身前才反应过来,就地一滚,起身时摸到一样东西,原来是从兜里掉落的打火机,何六斤搞不懂蜘蛛到底怕不怕火,但他心里明白,这一丁点的火苗根本不足以造成威胁,他拿起未喝完的白酒往床单洒去,然后点亮打火机,酒精助燃下,火苗很快燎起了床单一角,何六斤抽起冒火的床单朝大蜘蛛舞去,大蜘蛛被火光晃得顿了顿,飞快抬爪一挥,床单瞬间被切成无数碎片,大蜘蛛对火毫不畏惧,踏着燃烧的布料直往何六斤冲去,何六斤一边大喊着救命一边往门那跑,还没跑几步,腰上一紧,低头看去,原来是几缕轻飘飘的丝线缠在了腰间,丝线越缠越多,再不弄断就来不及了!何六斤就地翻滚,故意往燃烧的碎布上压,火苗烧断了蜘蛛丝,同时也沾上了何六斤的衣服,何六斤再次翻滚,火苗熄灭,人已经到了门边,眼看就要逃脱生天了,只要出去,把警卫警察通通喊过来,还怕这只怪物不成?
“妈的!!!快开门啊!!!!”急得晕头转向的何六斤正手忙脚乱解锁时,突然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喝,几道闪光后,门板连着墙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太好了,这家伙没事!”
没事的那家伙双手维持着开锁的姿势石化当场,追至身后的大蜘蛛停下了脚步,八只眼睛倒影着看起来很有威胁的楚干将。
“带他走!呜哇——!”楚干将突然摔倒在地,被束丝缠着往大蜘蛛那拖,霍明海拽着何六斤要逃,没跑出几步,感觉手上一紧,何六斤正扯着他也在往大蜘蛛的方向拖。
“你在干嘛啊?!”霍明海郁闷,无论他怎么用力,依旧抵抗不住何六斤的力道,脚下打滑,几秒间,已经被拖到破洞边上了!
“我也不想啊……”何六斤都要哭了,脚踝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了蜘蛛丝,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厚实得掰不断了!
随后赶到的杜佳骏看到霍明海掰着断墙的手,顿时急了,连忙扑过去拽他,没料到也跟着被拖进了房间,丝线飘荡,像有生命似的,不知不觉间杜佳骏与霍明海被丝线串在了一起,楚干将的手和剑被缠成了棒槌,大蜘蛛很聪明地将他们往窗边拖,打算逐个击破,而何六斤作为重点关注对象,这时候已经被照顾成了木乃伊,动弹不得的何六斤恐惧得大叫起来,大蜘蛛嫌他烦,几缕丝喷去,给何六斤套了个头罩,这时,陈老头终于赶到现场,见状先是一惊,很快回过神,朝大蜘蛛怒吼:“快放开他们!”
大蜘蛛愣了愣,霍明海趁机将何六斤扳倒在地,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