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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包裹让值班大爷签收了,霍明海去买票,售票阿姨数了数钱,朝旁边指指:“那位先生呢?”
霍明海转头一看,楚干将估计晕车晕糊涂,居然忘了隐身,实体化了!
楚干将很有诚意地掏掏兜,摊手,作为一个剑灵,从来没有带钱的习惯。
霍明海:“……再来一张。”
博物馆的刀剑展区很大,藏品全是古代兵器,森森罗列,恍如步入了杀气腾腾的古代战场,楚干将进去后,像是感应到什么,马不停蹄地奔向展厅深处,霍明海跟着他一路小跑,两人停在了一个展柜前。
玻璃罩里,一把青黑色的古剑静静躺在绒布架子上,铭牌上印着它的名字。
楚干将鼻子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他哥?霍明海走近想看清楚些,门外忽然传来吵杂声,一群人簇拥着金馆长和云馆长步入展厅。
“请云馆长介绍一下?”记者将麦递过去。
云馆长示意他们看展柜,解释说这批刀剑就是新来的,由春秋战国到清朝,从锻造到用法林林总总地讲了一遍,唬得记者们一愣一愣,人群渐渐走近,云馆长的视线瞥到霍明海,然后往下,落到长条木盒子时,像被吸引般,视线粘在了盒子上。
“啊,这把就是莫邪剑吗?”金馆长的视线粘在玻璃罩前的铭牌上。
楚干将拉着霍明海往旁边让了让,一群人把莫邪剑的展柜团团围住,两人走到一边,假装围观其它展品。
“我哥已经出来了。”楚干将轻声道,“跟我一样。”
霍明海头皮发麻:“也……也灵魂出窍了?”
“嗯。”楚干将偷偷看去,然后定格在那里,霍明海觉得奇怪,也回头看去,正好撞上云馆长的视线。
像被烤得滚烫的刀子切割,霍明海被盯得浑身是汗。
靠,他发现了?不可能啊!
霍明海大汗淋漓,假装镇定地往大门走,云馆长追了过来,轻声喊住他。
不用回头,霍明海也知道他在盯着自己。
“请问你这盒子是什么东西呢?”
霍明海理直气壮:“高尔夫球杆!”说完,又后悔了,为什么要那么老实地回答啊,好像急着澄清似的,东西又不是馆里偷的,有必要回答他吗?
“哦,真的是高尔夫球杆?”云馆长眯起了眼,嘴角挂上一丝笑。
空气似乎凝固,紧绷着一根筋,看谁先扯断,楚干将拽着霍明海,在云馆长的扫描下,一脸淡定地往大门走,这时候,那边的人群中,金馆长睹物思剑,失声痛哭:“干将啊干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呜呜呜……”
“金馆长,请不要太伤心。”众人纷纷安慰。
霍明海冒汗:“我靠,那金馆长你认识?”
楚干将狠狠打了个喷嚏:“嗯,就是G市博物馆的馆长。”
霍明海:“……”
楚干将:“他不认识我,只见过我的剑身。”
两人走到楼梯口,楚干将见霍明海满头是汗,以为他是累的,伸过手:“很重吧?给我拿好了。”
楼梯上响起吵杂声,节目组正在下楼。
“小庆,来对着镜头笑一个?”
“哎哟二毛你讨厌啦。”
“副馆长,今天真是谢谢你啊,晚上一起去喝酒哈!”
“呵呵,客气了。”
熟悉的气息从楼上传来,楚干将手一抖,盒子没拿稳,啪一声掉在地上,打开了一道缝,青黑的剑身露出一截。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走出拐角,盯向地上的盒子。
完了,被发现了!
霍明海脑子里轰一声炸响,楚干将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说出一句让霍明海目瞪口呆的话。
“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奇妙博物馆(下)
第十一章奇妙博物馆(下)
那人居然是楚干将的哥哥?
霍明海觉得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脑子还没转过弯,那哥哥动了。
幅度极小地,挥了一下手。
楼梯上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劲风呼啸,漆黑的鞭影往地下一扫,被抽起来的木盒子稳稳落进楚干将的怀里,下一秒节目组们走出拐角,看到的是石化的霍明海和抱着盒子发愣的楚干将。
“哎哟,副馆长好年轻呢。”金馆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展厅。
副馆长快步下楼,亲切地与金馆长握手。
两支队伍胜利会师,云馆长请大伙吃晚饭,酒足饭饱,节目组坐车返程。
“好可惜,副馆长居然没来。”主持人支着下巴,凝视窗外的夜景,路灯的光有规律地闪过,照得她的脸一下亮一下暗。
“切,没去吃饭而已,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DV镜头对着主持人。
“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呀!”二毛长叹,“哥拿DV过来让我再看一下她。”
“看屁!”
“切!”
广播里正播放午夜鬼话,听众诉说自己遇上的一些奇怪事情,陪好友去看房子,结果回来后发现好友性情大变,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像是某地方的方言,听众怀疑是在房子里沾上了不好的东西,被鬼上身了!光是说的不够过瘾,还要大家听听那个好友的声音,说着,把话筒递到一边,车里的人都听到广播里传出阴森森的笑声……
“靠,太扯了!”组长一脸嫌弃地切换到音乐电台,“听什么不好听这个!都是瞎扯,有什么好听的?!”
众:“……”组长这是你自己调的频道好不好。
回到电视台,已经是深夜了,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大毛总觉得主持人的脸色不太对。
“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心中的问题由组长问了出来。
主持人抬起头,看向镜面的电梯壁,脸青青,眼下还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可能太累了。”
“哦……那快点回去休息啦。”
“嗯,等整理完稿子就回去。”主持人低下头,长长的头发挡了脸,有那么一瞬间,大毛有种错觉,似乎她再抬起头,就会变成另一张陌生的脸……
将文件导入电脑,大毛和二毛监督起视频剪接,屏幕中正在播放拍摄的镜头,后期要做的,是给画面添加字幕和特效,裁剪出想要的效果。
“二毛,你还记不记得,午饭时问了小庆什么问题?”
“记得啊。”二毛掏出笔记本给大毛看,“都写里面呢!”
“呵呵,有没难倒小庆呀?”
“有啊,小庆好些名词不记得,后来带着册子给我们看呢。”二毛神秘兮兮地从背包里掏出一本册子,翻到第一页,美滋滋地给哥哥看小庆的亲笔签名。
“哎,看,这是谁?”负责剪接的阿彪哥指着屏幕。
大毛二毛凑过来,画面中,拍摄完古画,在副馆长带领下一行人正走向大门。
二毛指着角落,解释道:“这个是我,当时我在拍罐子呢。”
“不是啦,是这个。”
“她是主持人啊。”
“她背后的是谁?”
画面放大,一个低着头的长发女人被主持人挡着,只露出半个脑袋。
视频继续播放,那个女人紧跟着主持人走向屏幕另一端。
“怎么看起来像是粘在她背后啊?”阿彪哥喃喃自语。
视频播放,一行人出了展厅,来到走廊。
主持人:“要是那幅画能拼完整就好了。”
副馆长:“是啊,少了一部分,真可惜。”
“公主独自在另一个城市,多寂寞啊。”
这么说着,主持人回头看了展厅一眼,然后继续问副馆长其它问题。
就在这时,大毛点了暂停。
“发现了什么?!”
“那女人不见了!”
“嗯……可能留在展厅里没出来?”凭空出现的女人又凭空消失,二毛一想到灵异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不……不是……”
大毛调慢速度,又重播了一遍。
“公主独自在另一个城市,多寂寞啊。”
这么说着,主持人回头看了展厅一眼……
但是,镜头里有那么一瞬间,主持人是一张陌生的脸!
主持人觉得特别累,文件整理了一半,眼皮子直打架,拿起杯子去茶水间弄了杯咖啡,水太烫,她趴在桌上想着眯一会,等水凉了再喝。
咖啡的浓香中,忽然多了一阵云片糕的清香。
谁在吃宵夜啊?
主持人也饿了,但身子太疲劳,她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唉……”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气流吹在主持人脸上,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似乎有个人趴在旁边,正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