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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树饶有兴趣地挑起眉:“你们很熟吗?”
迈克尔摇头:“不不,我只是有所耳闻……我们都知道他是情报人员,这一次出色地完成了一项上级委派的任务所以一回来就升到中士。很多来我这里寻求技术支持的人都对这位空降部队感到很不满呢,据说他以前是某个臭名昭著的佣兵团的一员。”
崔健冲一愣:“你听错了吧,他怎么可能当过雇佣兵?”
迈克尔耸了耸肩:“谁知道,我也只是耳闻而已。星盟母舰上有那么多人,一人一张嘴——有些星球的人还不止一张,在这些搬弄是非的嘴里传来传去的传闻可信度都很低,我也只是闲来无事八卦到的这些而已。”
迈克尔走了。
留下若有所思的一船人。
阿萨斯伸手往操作台上趴着的纯能量体身体里塞进一块高纯度的能量块,固体的能量在进入纯能量体仿佛果冻般胶质的身体之后,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最后完全融入其中变成了软乎乎的一部分。
目睹了这一切的何知树心情复杂地抱起纯能量体颠了颠,道:“自从你开始喂它之后,这家伙已经从蓝球升级到脸盆,现在正在往水缸发展了……体积太大了不好藏。”
阿萨斯唇角勾起一个富有魅力的弧度,在接受指责时的外星人依然是英俊到没朋友,他从衣袋中取出一袋地球产的零食,道:“既然你不让我喂它,那我喂点别的好了。”
说着朝角落里逗弄滚滚玩的何知草招了招手。
何知树:“……”
我家儿子是你退而求其次的宠物吗!凸!
如果是以前,面对阿萨斯此等欠揍的行为何知草的反应通常是狠狠地瞪一眼然后飞快地跑开。
而现在,长大了一圈不再跟以前一样虎头虎脑的小孩儿居然真的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虽然他面目纠结,表情不耐,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开心的气息。
何知树:“……”
然后,他看着阿萨斯在把那包零食扔到何知草手中之后,自家儿子盯着它们看了几秒钟,仿佛恼火一般地狠狠往地上一摔,飞快地跑了。
何知树:“……”
阿萨斯趁着他愣神的功夫顺势过来搂上他的腰:“每一个亚克星人都会对帮助他度过成长期的同族产生一种微妙的好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担心。”
何知树:“……你觉得他刚才像是在对你表达好感?”
阿萨斯眨眨眼,很淡定地道:“他只是不习惯跟我撒娇。”顿了一下,“这一点孩子他妈也是。”
何知树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思路联想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他跟何知草一人一边抱着阿萨斯的胳膊亲昵地晃啊晃啊用甜腻死人的语气九转十八弯地道:“人家不依了啦~~~”
何知树:“唔!”
对不起他有点反胃。
阿萨斯不动声色地在他腰间缓慢地摩挲:“安德鲁一开始应该是想要让西蒙为何知草度过成长期,这样一来我们接纳他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提起安德鲁。
何知树道:“你觉得他生还的可能性是多少?”
阿萨斯:“百分之百。”
何知树一愣,不甘不愿地道:“哼,英雄所见略同。”他傲娇了一遍之后才接着理性地分析道,“如果要我相信他会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大胆地往丧尸群里跳,简直就是在让我觉得一个双商正常的成年人会在理性的情况下跑到大马路中间撒一泡尿……有些事情就是那个智商程度人的不可能会做出来的。”
这例子比的粗俗,不过阿萨斯赞赏地点了下头,英俊的脸缓缓地靠近他:“说的没错,不过我还有更加可信的一条依据。”
何知树感受着扑在自己脸上的灼热气息,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那你说啊。”
阿萨斯:“根据安德鲁自己所说,他的父母是亚克星基地里的研究人员,后被我杀死。但我的记性很好,那些对我族人做出残忍事情的实验人员的脸我一张都不会忘记,在我的回忆中确实有那两张跟安德鲁略有相似的夫妻存在于实验团队……但是,那一天他们却并没有出现在那里。”
那一天……何知树能听懂他说的是哪一天。
何知树:“所以安德鲁的父母很有可能根本没死,他们是在两个实验基地间来回传达数据的人员……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之后就一直在我们刚刚离开的那颗星球?”
联想到他们在星盟实验室里所做的‘还有人在那里继续进行基因实验’的猜想。
何知树顿时觉得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
安德鲁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在实验结束之后仍然隐藏在那颗星球上做着非法基因实验的研究者。
……那么既然那里是安德鲁自家的地盘,他掉下船去后的存活率就更大了。
这算不算是祸害遗千年?
何知树:“……啧,早知道,我就该一早逼他折掉自己的那条仿生机械臂。”他嘟囔了这么一句,然后伸手按住阿萨斯某只在他腰间作乱已经剥开生物外衣开始往他的裤子边缘进发的手:“你想干嘛?”
阿萨斯露出个邪气又低沉的嗤笑,充满蛊惑地道:“难得这么多事情都告一段落……不来一发庆祝一下吗船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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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树整个人都有点打蔫儿地坐在星盟名下的飞船里;有种一腔热血发不出来就被人掐死在萌芽里的憋屈感。
或者更三俗一点;管子撸着撸着快j□j却被人一把掐逆流回去。
噢这酸爽的感觉。
十五分钟之前;他们在与第三区中心仅仅数十米之遥的地方跟他们的老朋友奎克来了一场双方都不怎么满意的相遇。
奎克瞧着他们的表情很是头疼;就像病院里的护士长大妈发现又有不听话的病人偷溜出来……呸这什么破比喻:“你们得在星盟其他人发现你们之前离开这里。”
何知树:“给个理由?”
奎克:“塔拿现在由我们全盘接手,任何出现在第三区的智慧生物都会被进行严格的身份排查。”
何知树把这句话逐字逐句地消化掉;意识到奎克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给他们开后门。
然后他的心情奇异地好了那么一点点。
阿萨斯却没有他这样的好脾性;他注视着戎装男人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一块挡道的盘问石;就是通常魔法故事里那种不磨磨蹭蹭地给你使一些无伤大雅的绊子就不放你过去的奇异物体:“星际联盟应该没有权利在对方非自愿情况下接手任何一颗一级文明以上的星球。”
不知道哪里挂起一阵穿堂风,令何知树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奎克措词略微含糊,态度却不容拒绝:“这是特殊情况,我会安排你们回到第一区;并且亲自护送你们尽快离开这颗星球。”
何知树抓住了个字眼:“护送?”是监视才对吧。
他心情忐忑地用余光瞥着阿萨斯的表情,却没有看到他预想中露出充满不悦的脸;外星人此时此刻平静地令他感到心惊:“除了我们,是不是其它所有非塔拿智慧生物都会被遣送出境?”
奎克:“是。”
然后,不可思议地一幕发生了,英俊外星人那万年不变的嘲讽脸上露出一个分外明亮的笑意,令何知树成功掉了下巴。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得不配合星际联盟的官方指令了。”阿萨斯慢悠悠地道,无视何知树一脸茫然得见了鬼的表情。
他们累死累活上天入地——这可不是夸张修辞——跑到这个鬼地方还差几步就能摸到第三区的边儿了……谁能想到自主行为这一切的犯罪分子忽然就醍醐灌顶变成遵纪守法的星际好公民?
你还是那个被星盟通缉了半个银河系的通缉犯吗?是他吗?啊?!
所以现在,何知树正跟他反复无常的外星恋人一块儿坐在星盟——该说是奎克提供的飞船里,顺着他们来时的路线从第三区飞回第一区。
就跟玩大富翁走到最后一步踩中陷阱被炸回起点似的。
仔细想想还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何知树不动声色地抚平了自己一大腿的鸡皮疙瘩,跟冰系异能者的战斗结束之后始终保持了冰冷苍白的脸庞在飞船恒温器的作用下开始渐渐恢复血色。
这整个过程中阿萨斯显得从容极了。
他闭起双眼上身略倾斜地靠在飞船的船壁上,长腿跨在两排座椅之间狭窄的通道里,就像真的在假寐一